事情沒有按照趙康德的陰謀來走,竟然在檢察院這一關(guān)就被卡了下來,根本李潔所說,解剖尸體確定死因成了最關(guān)鍵的證據(jù)。
有李潔在外邊運作。我倒是并不太擔心,看守所里閑著沒事,我每天都練心意把的一頭碎碑。
里邊有幾個混混看著好奇,跟我試了試。被我一肘就干趴在地上,中國武術(shù)就是這么神奇,它讓弱小的人有了打敗強大人的可能。
中國武術(shù)的發(fā)力技巧是集中全身的力量,瞬間由一點打出。而沒練過武術(shù)的人,用拳頭打人最多是胳膊的力量,我全身的力量跟你胳膊的力量相比,即便我再弱雞,也能一下干趴下你,這就是中國武術(shù)的魅力。
這天,李潔又來了,不過這一次她滿臉的愁容。
“怎么了?”我小聲的問道。
“解剖結(jié)果出來了,腦部受到鈍器打擊,導(dǎo)致腦出血而死。”李潔說。
“啊!”我輕呼了一聲,瞪大了眼睛,說:“我當時就用一個空啤酒瓶砸在杜鵬杰的腦袋上,不可能造成這么大的傷害。”
“法醫(yī)鑒定是啤酒瓶造成的損傷。”李潔眉黛緊鎖的說道。
“啊!”我再次驚呼,徹底的愣住了,心里暗道:“難道真是自己失去打死了杜鵬杰?”
“會不會趙康德在這個鑒定結(jié)果上做了手腳?”我問。
“不可能,我找的法醫(yī)一直在陪同解剖,對方只要動手腳,會被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李潔搖了搖頭。
“難道我真失手打死人了?”我瞪大了眼睛說道。
李潔沒有說話,沉默了十幾秒鐘,她猶猶豫豫的說:“不過……”
“不過什么?”我急速的追問道。
“不過根據(jù)包廂里另外兩人所說,你帶著雨靈和張燕燕走了之后,杜鵬杰并沒有什么事,直到他獨自一人去了洗手間,說要洗一洗臉上的血,然后就再也沒有回來,當再次發(fā)現(xiàn)他的時候,已經(jīng)倒在了洗手間里。”李潔把當時的清況詳細的跟我說了一遍。
“也就是說,在這段時間里,誰也沒有看到他?他很可能被人用啤酒瓶進行二次傷害?”聽完李潔的話之后,我馬上開口問道。
“對,但是沒人能證實這個猜測,因為解剖只能確定是什么傷,由什么東西造成,其他東西并不能確認。”李潔說道。
“肯定是趙康德的人干的。”我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也是這樣認為,但是需要證據(jù)。”李潔說。
“證據(jù),ktv的監(jiān)控。”我說。
“壞了!”李潔回答道。
“什么?一定有問題,百分之百有問題。”我一聽監(jiān)控壞了,更加確定杜鵬杰肯定是趙康德的人弄死的。
“證據(jù),一切都需要證據(jù)。”李潔說道。
我雙眼微瞇,心里暗暗思考著,監(jiān)控壞了,監(jiān)控肯定不會壞,那就是黃金鄉(xiāng)ktv的老板被趙康德收買或者被威脅了,只要找到監(jiān)控,再找到那段時間進出廁所的人,就能確定兇手,至于監(jiān)控,ktv老板也是混江湖的,不可能沒有給他自己留條后路,監(jiān)控隨時可以拷貝,也許他手里還有備份。
想到這里,我抬頭對李潔說道:“監(jiān)控的事情我來搞定,確定嫌疑人之后,你務(wù)必將其抓獲,應(yīng)該百分之百是趙康德的手下,這人很可能還沒有離開江城,仍然在為趙康德辦事。”
“ktv的監(jiān)控是壞的。”李潔說。
“哼,我不相信是壞的,我有辦法讓ktv老板開口,你只需要告訴我大哥,我需要這份監(jiān)控就行了。”我對李潔說道。
“你大哥?韓勇?”李潔問。
“對!”
“好吧!”李潔點了點頭,談完案子的事情,她關(guān)心的對我詢問道:“住在里邊還好嗎?沒人欺負你吧?要不要我跟看守所的所長打聲招呼,讓他給你換個好一點的監(jiān)倉?”
“不用,誰敢欺負我啊,只要我一瞪眼,監(jiān)倉里的所有人都得乖乖的聽話。”我得意洋洋的說道。
“吹牛,好了,我走了。”李潔站起來說道,離開了。
回到臨倉之后,我眉頭一直緊鎖,沒有想到趙康德的陰謀天衣無縫,如果找不到那名真正害死杜鵬杰的兇手,自己很有可能會坐牢。
“媽蛋,趙康德,老子手里還有一張底牌,如果最后仍然沒有辦法的話,老子就把那個神秘女人的照片發(fā)給你,到時候我看你還不乖乖把真正的兇手交出來,給老子洗脫罪名。”我在心里暗暗想道,但是不到萬不得已自己不想把這張底牌拿出來,因為本來想著,拿出這張牌底的時候,可以一下子打中趙康德的七寸,徹底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接下來的幾天,我再也沒有心情練一頭碎碑了,每天都期盼著李潔的出現(xiàn),給自己帶來案情的最新進展。
蘇夢也經(jīng)常來看我,這天她又來了。
“王浩,我聽說解剖尸體的結(jié)果對你非常不利啊。”蘇夢說。
“嗯!”我點了點頭,說:“趙康德這個王八蛋太陰險,我用空啤酒瓶敲了杜鵬杰腦袋一下,而他的人用同樣的方法將杜鵬杰殺死在廁所里,那天黃金鄉(xiāng)ktv的視頻剛好壞掉了,世界上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法醫(yī)怎么說?”蘇夢問。
“法醫(yī)只能斷定是啤酒瓶將杜鵬杰的腦袋打出了內(nèi)出血,從而導(dǎo)致死亡,并不能確定是一次性打擊,還是幾次打擊,總之,我現(xiàn)在成為殺害杜鵬杰的第一嫌疑人。”我說。
“那是大嘴劉看得場子,要不我打電話給那個混蛋想想辦法?”蘇夢說道。
“不用,我已經(jīng)讓大哥韓勇想辦法搞到監(jiān)控視頻了。”我說:“萬一我的所有牌打光了,還贏不了趙康德的話,再向你求助。”
“好吧!”蘇夢點了點頭,兩只眼睛十分柔情的盯著我,說:“如果你坐牢,我也會等你。”
“啊!”我愣住了,心里有點慌張,但是更多的還是感動,何德何能讓蘇夢這種大美女等自己呢?
“走了。”探視的時間到了,蘇夢離開了,而我卻陷入到了兩難之中。
一邊是李潔,一邊是蘇夢,不相上下的容貌,各不相同的氣質(zhì),自從聽了李潔的心聲,我很想保護她,但是蘇夢又對自己緊追不舍,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自己不是圣人,如果蘇夢繼續(xù)這樣下去的話,我八成會淪陷。
李潔和蘇夢,表面上都是十分強硬的女人,萬一知道我和她們兩人都有關(guān)系的話,想到這里我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陣哆嗦,李潔我不知道會怎么樣,但是蘇夢八成真會閹了自己,她的兇狠自己可是見識過,悍匪都敢殺,有一條龍的風采,只是多了一絲溫柔的東西而已。
李潔我想保護,蘇夢自己真心惹不起,萬一讓她傷心了,不用她動手,一條龍就會殺了我。
“麻煩啊!”回到臨倉之后,我心里暗暗嘀咕了一聲,有兩名大美女纏著自己也是一種麻煩。
二天之后,李潔又來了,這一次她帶來了好消息,大哥韓勇果然沒有辜負自己的厚望:“韓勇好厲害,不知道用什么辦法搞到了監(jiān)控錄像,我們猜測的果然沒有錯,那段時間有一個男子從廁所里出來,然后急匆匆的離開了黃金鄉(xiāng)ktv,并且他走出廁所的時候,手里還有半戴啤酒瓶,監(jiān)控上面顯得的清清楚楊。”
“太好了,監(jiān)控先不要往上報,立刻秘密抓捕真正的殺人兇手。”我說。
“晚了,人已經(jīng)死了。”李潔說。
“啊!”我輕呼了一聲,問:“從那里走漏的風聲。”
“應(yīng)該是ktv老板那里,因為我這邊還沒有上報,更沒有將監(jiān)控轉(zhuǎn)到中山路派出所。”李潔回答道。
“媽蛋,如果沒有死的話,咬出趙康德來,我們就可以徹底反盤了。”我握緊了拳頭,輕輕的捶了一下桌子,一臉不甘心的說道。
“現(xiàn)在還有一點麻煩,死無對證。”李潔嘆了一口氣,露出一臉的疲憊,看來她為了我的事情,這段時間沒少奔波勞累。
“媳婦,辛苦你了。”我輕輕的抓住了她的小手,可能長時間沒有接觸了,李潔想要縮手,但是被我緊緊的抓著,最終她沒有縮回去。
“我累點沒關(guān)系,你可能還要在里邊待上一段時間,我會請最好的律師,然后走動一下法院那邊,盡快開庭。”李潔說。
“最壞的結(jié)果是什么?”我問。
“不會出現(xiàn)最壞的結(jié)果,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李潔堅定的說道。
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絲瘋狂的目光,不由的有點擔心,盯著她問:“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趙康德又給你打電話了?”
李潔看了我一眼,最后輕輕的點了點頭。
“用我的安全威脅你?”我問。
“嗯!”李潔再次點頭。
“王八蛋,等我出去之后,一定要讓他像條狗一樣跪在你面前。”我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是副區(qū)長,他不敢把我怎么樣。”李潔說。
“那你也要小心一點,趙康德就是一個變態(tài),一個瘋子,對了,他的要求你一定不能答應(yīng),我不會坐牢的,我手里還有一張王牌,只要這張王牌一出,趙康德會想辦法救我。”我自信的說道。
“呃?”李潔愣住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瞪著我,問:“王浩,你還有什么王牌啊?”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不到萬不得已,這張牌不能拿出來,因為這張牌的價值太大,利用好了,完全可以讓趙康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或者像一條狗一樣來求我們。”我說。
“什么?王浩,你不是在說夢話吧?”李潔伸手在我面前晃動了兩下。
“媳婦,別忘了,我已經(jīng)監(jiān)聽了趙康德很多天了,豈能一無所獲。”我得意的說道。
“對了,說起監(jiān)聽,田啟那里已經(jīng)積攢下了不少通話錄音,我想聽聽,他都不給我聽,你給他吃了什么藥?”李潔嘟著嘴說道。
“嘿嘿!”我嘿嘿一笑,說:“那些東西你還是不要聽了,我跟田啟說過,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他知我知,不是因為事情緊急,我來不及刪除手機上的通話錄音,本來是不會告訴你的。”
又跟李潔聊了一會,她起身離開了,我沒有想到一次普普通通ktv打架事件,最后竟然搭進去兩條性命,趙康德果然是一個瘋子,不過想想他為了達到目的連自己都敢挨刀,又怎么會在乎別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