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你他媽什么意思?”看到游煌被扔進(jìn)了坑里,我的心有點慌,對旁邊的何敏吼道。
“害怕了?”何敏臉上露出一絲戲弄的表情。
“我害怕你妹。孔志高既然不想當(dāng)市長了,老子也不求你,咱們就來個魚死網(wǎng)破,我保證只要我一個星期不出現(xiàn)。孔志高的桃色新聞就會滿天飛,宋佳,不,應(yīng)該叫孔佳。孔佳是他私生女的消息絕對路人皆知。”我對何敏吼道,隨后一咬牙,自己跳進(jìn)了土坑里,心里想著:“媽蛋,一會如果被對方一腳踢下來,實在太難看了,既然左右是個死,還不如爺們一點。”
“埋吧!”我跳進(jìn)土坑里之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對著上方的何敏等人吼道。
從外表來看,自己是一點都不害怕,十分的爺們,但是其實誰他媽能不怕死,我心里非常的惶恐,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難道今天就要死了嗎?”
“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會說,求求你們了。”耳邊是游煌哭泣的求饒聲,聽到他的聲音,差一點讓我內(nèi)心崩潰,也像他一樣跪在地上求饒,還好最終雙手緊握,堅持了一下。
下一秒,我揚起手一巴掌抽在游煌的嘴上,讓他的求饒聲戛然而止:“哭你妹啊,能不能爺們一點,你他媽就是把眼睛哭瞎了,嗓子喊破了,他們今天也不會饒了你,操!”
被我抽了一巴掌,游煌捂嘴瞪著我,眼睛里有一絲茫然,稍傾,他突然站了起來,用手指著上面的何敏等人大罵了起為:“我/操/你們祖宗十八代,孔志高你他媽不得好死,老子問候你全家女性……”
游煌像一個潑婦一般,將國罵發(fā)揮到了極致,各種臟詞從他的嘴里蹦了出來,聽得我一愣一愣的,心里大叫罵得好。
我看到何敏等四人被游煌罵得臉色十分難看:“把王浩拉上來!”何敏陰著臉大吼一聲。
“呃?”我聽到她的話,表情一愣,心中暗道:“這他媽什么意思?”
稍傾,我被兩名保鏢合力給拉出了土坑,游煌的罵聲停了下來,他在土坑里抬頭望著我,眼睛里露出一絲不解,隨后便變成了嫉妒和憤恨:“憑什么不埋他,憑什么只埋我自己,不行,把他也埋了,把他也埋了。”游煌一瞬間歇斯底里的吼叫起來,像個瘋子一樣想爬上來,可惜被一名保鏢一腳給踢趴在土坑。
“為什么不埋他,只埋我一個人,不公平,不公平,他也必須死。”剛才還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看到我不用死了,游煌竟然把所有的怒火發(fā)在我的身上,他抓起土坑里的泥巴朝著我扔了過來,同時口里大罵起來。
我躲開了泥巴,眼睛里有一絲茫然,不知道何敏搞得什么鬼:“什么意思?”我盯著何敏問道。
“哼,我什么時候說要殺你了?是你自己心里害怕了吧?”何敏冷哼了一聲,目光里帶著一絲不屑。
“我怕你妹,有什么招盡管使吧。”我大義凜然的說道,同時提起的心漸漸放了下來,看來自己八成是死不了了。
“很簡單,給他把鐵鍬。”何敏對一名保鏢吩咐道。
這名保鏢將鐵鍬硬塞到了我的手里,我拿著鐵鍬看了看坑里的游煌,突然明白了何敏的意思,他是讓我親手埋了游煌。
果然,下一秒,我耳邊傳來了何敏的聲音:“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跟這個垃圾一樣死;第二,把他埋了,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一分鐘之后給我答案。”
這雖然看起來是一個選擇題,其實根本只有一個答案,我怎么可能為了游煌這個垃圾丟掉自己的性命呢?再說了,不是因為他給熊兵提供假消息,熊兵根本不可能上當(dāng)受騙,從而被孔志高給嫁禍成殺害馬六的兇手。
死道友不死貧道,埋了游煌我心里并沒有太多的負(fù)擔(dān),再說了,自己又不是第一次殺人。
可惜,我還是把事情想簡單了,當(dāng)我拿起鐵鍬將土埋進(jìn)土坑里的時候,三名保鏢都朝后退去,同時我看到劉敏拿出手機(jī)開始拍攝,一瞬間我腦子有點發(fā)愣:“她這是在干嗎?”
被餓了二天的時候,雖然剛才吃了一點粥,但是身體仍然沒有恢復(fù)元氣,腦袋的反應(yīng)還是有一點點慢。
下一秒,我便想到了原因,以孔志高的權(quán)勢,只要有這一段我活埋游煌的視頻為依據(jù),絕對可以讓我變成殺人犯,這是他控制我的把柄,難怪在別墅里的時候,他同意先放我離開,然后再傳給他江高馳的視頻,原來他早已經(jīng)想到了控制我的辦法。
“卑鄙!”我朝著正在用手機(jī)錄像的何敏罵道。
“你最好配合一點,孔叔說了,不介意把你和游煌這個垃圾一塊埋了。”何敏對我威脅道。
我朝著她豎了一下中指,心中暗罵一聲:“小婊/子,別落我手里,不然讓你知道哥的手段。”
游煌這個垃圾在土坑里對我破口大罵,比剛才還罵得兇,老子也不還口,跟一個快死的人沒必要一般見識,不過他罵得實在太難看,我找準(zhǔn)機(jī)會,當(dāng)他揚頭張嘴大罵的時候,一鐵鍬的土全部倒在他的臉上,使其叫罵聲戛然而止。
呸呸呸……
土坑里的游煌終于停止了咒罵,我感覺世界安靜了很多,于是加快的埋土的速度。殺一個人和活埋一個人畢竟還是有所不同,所以當(dāng)我將土埋到游煌胸口的時候,看到他因為呼吸困難而憋紅的臉,凸出的眼珠,還有像發(fā)瘋般用手抓他自己的臉,幾乎沒過多久就把臉給抓爛了,血肉模糊的一片,甚至于連眼珠都差一點扣出來。
游煌已經(jīng)張不開嘴罵我了,看著他的慘象,我心有不忍,本來累得氣喘吁吁雙臂發(fā)抖有點拿不動鐵鍬了,但是下一秒,我咬緊牙關(guān),不但沒有放慢埋土的速度,相反卻加快了埋土的速度。
“死了以后,到了閻王爺那里,冤有頭,債有主,害你的是孔志高,記得告他的狀,讓閻王爺收了那個老王八蛋。”我一邊加快埋土,一邊在嘴里小聲的念叨著。
當(dāng)土坑埋平的時候,我臉色一陣慘白,一下子癱倒在地上,直愣愣的看著被埋平的土坑,里邊已經(jīng)沒有了一點動靜,估摸著游煌已經(jīng)死,我有點恍惚,不敢相信剛剛自己親手埋了一個活人。
“孔志高,你個老王八蛋,老子跟你沒完,這一次,算你贏了,下一次,老子一定陰死你。”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呼哧!呼哧……
我坐在地上喘著粗氣,何敏將手機(jī)裝進(jìn)口袋,然后走到了我的面前,說:“嘖嘖,剛剛埋了一個活人,竟然沒有被傻,看來你以前殺過不少人啊,難道身上的殺氣那么重。”
“老子早晚宰了你。”我抬頭看了一眼何敏,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以后能不能宰了我,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現(xiàn)在就可以宰了你。”說著,何敏突然用右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一瞬間我感覺呼吸困難,雙手立刻緊握著她的手臂,想將其掰開,可惜自己本來已經(jīng)精疲力竭,此時根本一點力氣使不上。
下一秒,何敏松了手,我雙手捂著脖子急速的咳嗽起來。
咳咳……
干咳了一會,我抬頭瞪著何敏:“你最好祈禱不要落在我的手里。”
何敏瞥了我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對旁邊的三名保鏢揮了一下手,那三名保鏢走過來兩人,架著我朝著車子走去。
五分鐘之后,我們五人乘坐著那輛進(jìn)口的自由光離開了這片樹林,而游煌卻永遠(yuǎn)的埋在了這里,也許用不了多久,土坑上面就會長滿野草,而他的尸體也將成為周圍野草的養(yǎng)分。
“自作孽,不可活!”我對游煌的死并沒有太多的自責(zé)。
一個多小時之后,我們回到了那棟幽靜的別墅,孔志高正在吃晚飯,看到我和劉敏回來了,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今天經(jīng)受了心理和身體兩重的打擊,感覺身心疲憊,所以也沒有理睬孔志高,一頭倒在沙發(fā)上。
我看到何敏把手機(jī)放在孔志高面前,對方看了幾眼便揮了揮手,劉敏馬上把手機(jī)收了起來。
“王浩,我知道你是一個聰明人,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離開了。”孔志高說。
“我還有一個要求。”我躺在沙發(fā)上沒有站起來。
“說。”孔志高朝著我看來。
“熊兵不能坐牢,你必須給我找一個替死鬼主動去自首。”我說。
“我可以答應(yīng)了。”孔志高思考了片刻,點了點頭,同意了。
他同意了,我卻疑惑了,本來就是故意刁難他一下,萬萬沒有想到,孔志高竟然同意了,跟他交手,總覺得他不按套路出牌,看起來荒謬,但是肯定藏有深意。
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我十分的難受,目光朝著站在孔志高身后的何敏看了一眼,心里又有了一計,說:“我還有一個要求。”
“王浩,你別得寸進(jìn)尺。”孔志高還沒有說話,何敏卻用手一指我,怒氣沖沖的說道。
“孔書/記,你的人也太沒規(guī)矩了吧。”我說。
“王浩……”何敏還要說話,不過卻被孔志高攔了下來:“好了,小敏!”
被孔志高呵斥了一聲,何敏沒敢再說話,站在孔志高身后兇巴巴盯著我。
“說吧,把你所有條件都說出來。”孔志高笑瞇瞇的說道,從這個老狐貍身上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一點他內(nèi)心的想法和情緒的波動。
“讓她陪我睡一晚。”我用手指著何敏對孔志高說道,心里估摸著何敏八成是他的“干女兒”。
“王浩,你找死。”何敏大怒,看那樣子想要出手打我。
“來啊,有種你打死我,打不死我,老子就要睡你。”我坐了起來,朝著何敏反瞪了回去。
“小敏是我干女兒。”孔志高說。
聽到干女兒三個字,我心里一陣?yán)湫Γ骸鞍滋焓歉膳畠海砩暇透膳畠毫税伞!?br/>
“從小我把她養(yǎng)大。”孔志高接著說。
“我擦,還是從小養(yǎng)成系列,真他媽變態(tài)。”我在心里暗自腹誹。
“早已經(jīng)把她當(dāng)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你如果想睡她,只有一個辦法,跟她結(jié)婚如何?”孔志高突然朝我拋出了一個大餡餅。
一瞬間,我被這個大餡餅給砸暈了:“媽蛋,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