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如靜講了她小時候的事情,大約講了半個小時,然后扭頭看了我一眼說:“該你了。”
“呃?你這才講到幾歲,繼續(xù)啊。”我說。
“我講一段,你也講一段,才是公平,必須是真話。”歐陽如靜說。
“那好吧,我小時候……”我說。
歐陽如靜馬上打斷了我的話,說:“我要聽你和李潔那一段。”
“還能點播啊,那我要先聽你的初戀。”我瞪著歐陽如靜說道,憑什么她就可以講小時候,我就要講跟李潔的事情。
“好啊,現(xiàn)在輪到你講了,輪到我講的時候,我就講初戀。”歐陽如靜非常坦率的說道。
我這個人,有一個特點,別人說假話,我是一點都不怕,就怕別人對你真誠,那樣我反而會束手束腳,不知道怎么辦?你可以和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斗智斗勇,但是絕對不能欺負一個很真誠的老實人,那樣良心會受到譴責。
最終沒有辦法,我只好講起了自己和李潔的點點滴滴。
“我大學畢業(yè)之后,找了幾份工作,都干不長,還記得當時正好被一家公司給開除,房租也到期了,被房東趕了出來,剩下好像剩了三百多塊錢吧,總之是走投無路了……”我這一講就是一個多小時,與其說是講給歐陽如靜聽,不如說是自己在回憶跟李潔的點點滴滴。
“她是一個傻瓜竟然走了,你當時到底給她喝了什么迷魂藥?”講完之后,我瞪著歐陽如靜問道。
“你猜。”歐陽如靜沒有回答。
“不說算了,現(xiàn)在輪到你講初戀的故事了。”我說。
“今天就到這里吧,我要去練功了。”歐陽如靜站了起來,開口說道。
“喂,耍賴是吧,還有沒有點誠信,多虧我剛才那么信任你。”我瞪著她嚷道,心里這個氣啊。
“你想當陪練嗎?”歐陽如靜面色陰沉,冷冷的盯著我問道。
“不,不,有話好好說,你去練功,練功。”媽蛋,我再一次慫了,只能把委屈咽到肚子里。
歐陽如靜走了,我心里這個郁悶啊:“剛才挺好的,怎么說翻臉就翻臉,再說了,是你讓我講跟李潔的事情,講完了就翻臉,太沒素質(zhì)了,還紅三代呢。”我暗自腹誹,發(fā)泄著自己心中的怒氣。
歐陽如靜和寧勇在院子里練拳,兩人雖說有師徒之名,但是卻沒有師徒之實,寧勇并沒有真正接收歐陽如靜,當時說了給半年時間的考察期。
傳統(tǒng)武術(shù)師徒之間是十分的考究,講的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父傳了藝,徒弟要養(yǎng)老送鐘,這層關(guān)系就跟親兒子、親閨女差不了多少。
發(fā)生了張承業(yè)的事情,再加上歐陽如靜又懷孕了,所以她一直沒有再提向?qū)幱掳輲煛?br/>
季夢瑤不知道在干嗎?后花園只剩了我一個人,躺在躺衣上,聽著遠處的水聲,看著天空中的月亮,我有點迷茫了,以后自己到底會被誰收服?生活會變成什么樣子?根本無法預(yù)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又躺了一會,我把瓶里的啤酒一口喝光,站起身來,也開始練習易筋經(jīng),這幾年每天不間斷的聯(lián)系,讓我受益非淺,沒有易筋經(jīng)的底子,怕是早就讓歐陽如靜給打廢了,二十天前的那個晚上,就不僅僅是斷兩根肋骨了,搞不好直接內(nèi)臟都破裂了。
練了一身的臭汗,我朝著別墅走去,這也是一個三層小樓,季夢瑤正在一樓大廳里看電視,臉上一副氣嘟嘟的模樣。
“喂,我和歐陽住那一層?”我問。
“三樓!”季夢瑤看了我一眼,很不情愿的回答道。
“三樓有洗澡的地方嗎?”我再次詢問道。
“自己上去看。”季夢瑤翻了一個白眼,不再理睬我,也不知道她生的什么氣。
我撇了撇嘴,朝著三樓走去,發(fā)現(xiàn)三樓一個二個房間,一個大臥室,一個暖房,里邊擺了很多花,還有兩把椅子一張小桌子,是一個喝下午茶的好地方。
三樓的小客廳很小,衛(wèi)生間連大臥室連在一塊,我在臥室里找到了三套男式睡衣,牌子還沒有摘,看樣子是今天剛剛買的,只不過衣柜里只有睡衣,并沒有其他衣服。
我拿著睡衣走進了衛(wèi)生間,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洗澡,洗完之后,因為沒有換洗的內(nèi)褲,便直接穿著睡衣走了出來。
歐陽如靜和寧勇還在院子里練拳,兩人都有點武癡,其實如果不對一樣東西癡迷的話,也不可能將事情做到極致,當然也就不可能有所成就了,不但練拳如此,其他事情也是這樣。
我躺在床上,拿出手機試著給李潔打個電話,可惜她的號碼已經(jīng)打不通了:“已經(jīng)到澳洲了吧?一個人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顧好自己,真是一個大笨蛋啊,被歐陽如靜幾句話就忽悠走了。”
顧芊兒給我發(fā)了很多消息,還有學校里的自拍以及風景照,那是自己小時候夢想的地方,沒想到她輕而易舉的就考了進去,人和人真的不同,有的人生下來就是天才,不是后天努力可以彌補的。
周憶雪卻令我十分吃驚,她竟然也不差,也考上了北京的學校,給我發(fā)了幾條信息和照片,最后一條消息是:“缺錢了再聯(lián)系你。”
我又找到了袁雨靈的微信,她發(fā)的消息定格在幾年前,當時動不動發(fā)一些美腿來誘惑我,現(xiàn)在想想好好笑,同時也感覺到了她的那份純真的小心思:“一定要幸福啊!”我對著袁雨靈的微信頭像小聲的說了一句。
繼續(xù)翻,找到了鄧思萱的微信,她沒有發(fā)消息給我,于是只好翻她的朋友圈,剛看了她朋友圈里的幾條消息,我的眼睛便瞪大了,因為那是一個結(jié)婚的小視頻,而新娘就是她,并且花童還是自己的兒子。
“她結(jié)婚了。”我喃喃自語,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于想馬上打電話質(zhì)問她,但是想了想,自己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她呢?除了給她錢,自己又給過她什么呢?
“沒有,什么都沒有,連一點愛都沒有給過她,王浩,你有什么資格生氣?又有什么資格去管她的人生?她把你的孩子生下來,那是她的偉大,跟你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我在心里對自己批判道。
“唉,祝你幸福吧。”我嘆息了一聲,最終沒打這個電話,因為根本不知道說什么,當面說祝福?我說不出口,畢竟鄧思萱也算自己的女人,雖然沒有領(lǐng)證,但是我們兩人有孩子,現(xiàn)在她嫁人了,我說祝福,那根本就是扯蛋,雖然理智告訴自己要祝福她,但是捫心自問,我心里其實并不想讓別的男人染指她,這是一種自私的心理在作怪,誰也不是圣人,我更不是。
曲冰的朋友圈發(fā)得都是她拍戲的地方,有時候還有一些跟明星的合照,看她臉上的笑容,應(yīng)該是過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看著看著,困意上頭,我把手機放下,轉(zhuǎn)身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覺有人打了自己一巴掌,于是馬上醒了過來,發(fā)現(xiàn)身邊還躺著一個人,正是歐陽如靜,她可能睡得太深了,轉(zhuǎn)身的時候,右臂剛要打在我的臉上。
歐陽如靜臉對著我,手臂搭在我的脖子上,正睡得香呢,我和她臉之間的距離最多十厘米,幾乎離得很愉。
月光穿過窗戶撒在她的臉上,讓她本來就傾國傾城的臉多了一絲朦朧美。
深夜,月光、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床,再加上兩人離得是如此之近,我的膽子不由自主的大了起來,最主要是歐陽如靜太美了,她睡覺時微嘟的小嘴,看起來既可愛又性感。
“親一下應(yīng)該醒不了吧。”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萬一醒了,王浩,你就死定了。”另一個警告的聲音立刻在腦海之中響了起來。
“親一下,沒事的,輕輕的親,不會醒。”
“不能親,除非你想找死。”
兩個聲音在腦海之中打架,我十分的糾結(jié),也不能說自己沒有色膽,但是這可是歐陽如靜,二十天剛打斷自己的兩根肋骨。
大約糾結(jié)了五分鐘,我一咬牙,心中暗暗給自己打氣:“她說要做一個妻子,那就別怪我了。”下一秒,我輕輕的將臉朝著她的臉移去,十公分的距離愣是移動了幾分鐘,同時手心里已經(jīng)出汗了,可是自己有多么的緊張。
終于我的嘴唇和歐陽如靜的嘴唇只剩下一指寬的距離,她鼻子呼出的氣全部噴在我的臉上,不能再耽擱,于是我馬上張嘴將她微嘟的小嘴含住,但是剛剛含住,歐陽如靜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媽呀!”我嚇得怪叫一聲,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隨后起身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說:“不準使用暴力,不是我的錯,都是月亮惹的惹,誰叫你那么漂亮。”
“站住!”身后傳來歐陽如靜冰冷的聲音:“敢踏出房間一步,后果自負。”
我已經(jīng)打開了房門,聽了她的話只好又把房門關(guān)上,轉(zhuǎn)身朝著滿臉怒氣的歐陽如靜看去:“可不可以不要打臉,最好不要動手,咱們有話好好講,行嗎?”我弱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