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夢欣并不知道外界是怎么傳播自己的消息的,她只知道今天他這場走秀是秀給艾爾華先生看的。
于是她滿心歡喜地來到了后臺,當所有人看到她的那一刻都目瞪口呆。
唐夢欣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沾上了鮮血,放在了自己的嘴唇上,于是她臉上的色澤一瞬間好了很多。
底下是一層芭比粉,上面紅彤彤的一片。
燈光閃爍,她緩緩走上了臺階。
全部閃光燈打在了她的臉上。
瞬間得到了全部人的目光。
唐夢欣揚長而去,爬自信滿滿的在臺上走著,她身上的衣服包括她需要展示的產(chǎn)品,一一在她的走秀中,完美的顯示出去。
她渾身帶著一股貴氣,是那種不驕不躁,不急不緩的氣勢,平淡的模樣似乎并沒有因為這里是全國通報,還有攝像機,全國大人物而驚訝過。
反而自信地行走在這里。
她轉(zhuǎn)了一個圈圈,把自己的儀容儀表完美的展示給所有人。
這樣漂亮的女人是世間絕色,尤其是充滿了自信與高調(diào)的氣勢,瞬間便成為了全場的焦點,有人已經(jīng)拿出手機在為她拍照了。
“這人是誰呀?怎么這么好看?”
“天吶,天吶,不是吧,你居然不認識她!她就是莎莉小姐,那個模特之首的女王!而且也是愛爾華先生的妻子!兩個人還有一個小寶貝呢!”#@$&
“什么?莎莉小姐!我的天哪!我有生今年居然能看到莎莉小姐的走秀!太令人意外了!不行,必須拍照,這新聞可大了!”
臺下的話,唐夢欣并沒有聽到。
她正在極力的展示著自己的一切。
眸光閃爍,忽然看到了臺下那正笑瞇瞇盯著自己的愛爾華先生。
心里一陣動蕩對著他的那個方向微微一笑擺出了一個pose。%&(&
她從來都不知道她的這個模樣到底有多么的令人震驚!
一個回眸已經(jīng)讓愛爾華先生四周的男人暗暗的吞了一口口水!
艾爾華先生則是享受著這一幕。
他不由得想到了以前。
以前那個平淡又充實的日子。
莎莉在臺上走秀,成為全場的焦點,而他則在臺下微微笑著看著她。
那時的場景似乎在這一刻重現(xiàn)了。
心里的感觸令他臉上布滿了淚水。
等到她感覺到自己有些動容,摸向了自己的臉頰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哭了。
愛情到底是什么?他也不懂。
唐夢欣行走了一圈,緩緩退回了幕后。
當設(shè)計時看到了她那滿嘴通紅的時候,帶著不解一邊跟著她回到了更衣室,一邊好奇的問:“你這是找到口紅了?”
唐夢欣把自己的手指伸出來:“我可能找到口紅嗎?就一個死亡芭比粉,又配不上這套衣服!我要是真的這么穿出去了,可能明天的頭條就是關(guān)于我那瘋狂的舉動!”
設(shè)計師贊嘆的點了點頭,對著爬豎起了大拇指夸贊的說:“可是我也沒有想到你居然會涂抹口紅啊!你可真厲害,真是對自己下得去這個狠手!”
唐夢欣哈哈一笑,她可不感覺這句話是夸獎自己。
隨后她扭過頭直接換上了衣服,把衣服放進了袋子里,離開了這里。
她來到了外面,戴著帽子和口罩,等待著艾爾華先生的出來。
只不過她這一路上倒是聽到了不少有關(guān)于自己的話題。
笑什么?那個女孩子好漂亮啊,那個女孩居然叫做莎莉!
這樣的話題簡直就是延綿不斷。
其實一開始唐夢欣是不解的,明明是她在走秀啊,為什么別人會稱呼她為莎莉呢?
可是她忽然想到艾爾華先生說過,他的妻子就是莎莉。
而且她在后臺的時候也聽到過一些話題。
這些話題都是關(guān)于莎莉的。
說莎莉好像是一位很優(yōu)秀的模特。
優(yōu)秀到已經(jīng)拿了全國的獎項了。
唐夢欣就已經(jīng)深深的知道,自己的長相本來就和莎莉很像,難免大家會認錯嗎。
反正也無所謂。
于是她不急不緩的等待著,忽然就在這個時候一雙手摟住了自己的肩膀。
她好奇地回過頭,看到艾爾華先生一臉滿足與微笑的盯著自己。
她抿著嘴唇說:“艾爾華先生,你看這次的走秀成不成功?你覺得,我又沒有辜負你的期望?”
艾爾華先生笑瞇瞇的盯著她,摸了摸她的頭頂:“沒有啊,怎么會呢?今天的走秀很成功,你也很優(yōu)秀!我相信,我妻子在天之靈也會很安慰的,尤其是你和她長得一模一樣,你在戴著首飾還有穿著衣服坐在臺上的時候,讓我感覺是我的妻子從天上降臨了。”
唐夢欣知道艾爾華先生的這張嘴一向很能說,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既然這場走秀我都已經(jīng)成功了,那明天我也該回去了。”
艾爾華先生的笑容瞬間凝固起來,他抿著嘴唇說:“真的要離開了嗎?不再多陪陪我了嗎?我可是很需要你的。”
唐夢欣被他的這句話給深深的迷住了,不過她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的錦繡公司還在苦苦的等待著自己,自己還有五個寶貝。
她是配不上愛爾華先生的。
于是她離開了他的懷抱,往前走了兩步,笑瞇瞇的說:“愛爾華先生,我知道你是想讓我陪著你的,但是我知道我們兩個人是不能在一起的,因為我有我的未來要走你也會遇到一個真心喜歡你的人。”
艾爾華先生停下了腳步,深深地看著她。
今天已經(jīng)是十月一了,夜晚的這里,霓虹燈彌漫,她就站在大樹下,穿著運動裝,戴著帽子,干凈的一塵不染。
她笑著望著自己。
像極了那年春天,守在大樹下,等待自己回家的妻子。
心里的感動無與倫比,可是視線卻逐漸模糊,他也把他的妻子看成了唐夢欣。
沒錯,她們兩個人是她們兩個人,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而他要的是他的妻子。
并不是一個替代品。
他點了點頭,走到了她的面前:“好,我知道了。”
唐夢欣半信半疑的看著她:“真的假的?真的知道了嗎?那明天我就回去了?我們兩個人還是好朋友,有任何想讓我?guī)兔Φ模叶紩^來的。”
艾爾華先生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