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很快便要到了截止日期,依舊是由選手們直接將比賽作品郵寄到后進行評判,這一次,可以直接選出獲勝者。
此時的闞沁寧正從齊老那邊回來,因為付霽川正好前兩天出差,便是沒有將前來陪同,只是囑咐了保鏢將闞沁寧平安送回。
闞沁寧坐在后座,看著另一邊座椅上的畫紙,眸中帶著些許的歡愉,等這次付霽川回來后,自己就能夠給他一個驚喜了!
看著窗外飛快逝去的景色,闞沁寧的心情很是激動。
但是很快,一陣手機鈴聲就將闞沁寧原本還算是不錯的心情戳散。
“闞思娜,有事?”
闞沁寧的眸中帶著些許的防備,原本這么久不給自己發送消息,自己還以為已經不會再給自己說話,但是沒有想到,這么久了,竟然還是沒有忍住。
“姐,你在哪里呢,這么久了都沒有聯系,是不是該請我吃頓飯呢?”
闞思娜的聲音似乎是帶著針眼,很快便是穿透了手機話筒來到了闞沁寧的耳邊。
“沒空。”
“姐,別這樣無情嗎,不然我請你吃?”
闞思娜并不放過,她此時正站在屋頂上,迎著風,看著樓下如同螻蟻一般的人流和車流,這樣將所有的一切都盡收眼底,那種居高臨下的模樣,幾乎是要將心中所想的那些狂妄都直接展露。
看來今天不答應闞思娜,就不是輕易地放過自己,并不是不想直接拉黑,但是這個人不論怎么說都是自己的妹妹,即便是自己已經對她厭惡,她這樣極力地想要邀請自己前去,也是有一定的原因,這倒是很好地引起了自己的好奇心。自己倒是要看看,闞思娜還有什么想法。
“行啊,什么地方?”
給司機說了地名,便直接驅車前往。
等到了闞思娜所說的那個包廂之后,闞沁寧這才發現,周邊的包廂墻上盡是各色的繪畫,并不是那種隨意的畫作,倒是還算像是認真研磨了幾年。
但是很快,便將這個驚奇撇開,看著端坐在位置之上的闞思娜,“你若是沒有人陪著吃飯,大可以直接去找過去你的那些朋友,不必強硬地將我拉來。”
對于闞思娜的目的,自己還是沒有弄清楚,但是此前,她倒是很想知道,這些日子,這個女人是去了哪里居住,竟然會將自己折磨成這樣。
記得這次剛見她的時候,臉頰之上還能夠看到些許的軟肉,那副模樣雖然并不是很讓自己歡喜,但是至少,看上去倒是沒有什么明顯的病痛顯露,但是現在,這個女人過去的那些肉幾乎是全部是微縮,眼眶周邊的黑就像是畫了煙熏妝一般,讓人難以分辨,乍一眼看過去,還以為...
闞沁寧心頭一跳,闞思娜不會是在...
就是這樣的想法也很難以證明,更何況,現在闞思娜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并不是如同自己所了解的那般,迷離和瘋狂。
倒是能夠看出其中的精明,想來,這一次又是不知道看上了自己哪里,想要折騰了。
“怎么會呢?”
“和姐姐吃飯,可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啊,這么久了,就是希望能夠和您吃一頓飯,上一次你們走的急,都沒有來得及,這一次,即便是姐姐一個人,我不也得請嗎?”
闞思娜倒是沒有任何的不適,眸中滿是光亮,看著闞沁寧的時候,似乎是在說著心中的真心話。
即便是這樣,闞沁寧也并沒有放松警惕,眼眶微瞇,似乎是想起來了什么一樣,看向闞思娜,“你上次說你是因為參加了繪畫比賽才回國,這些日子,不知道,你參加的是不是曲林藝術節?”
“啊!”
闞思娜裝模作樣地驚呼了一聲,倒是伸出一只手抵住了自己的唇瓣,眸中閃過一絲的笑意,“是的呢,難道說姐姐你也參加了?”
“也是,姐姐你這樣的有天賦,怎么可能會放棄這個好機會呢!”
“就是不知道,姐姐您能不能夠走到最后了!”
闞思娜的語氣淡淡的,似乎自己說出的話語并不是在挑釁,而是平常的敘舊一般。
闞沁寧最為不喜的就是女人這樣做作的神情,幾乎是難以讓人產生好感。
“不知道,姐姐您參加比賽的畫作是否畫好了呢?”
闞沁寧猛地抬起頭看著闞思娜,只見這個女人臉上和自己相似的地方似乎都有些詭異,心中不免再次產生了些許的膈應。
對于她所說的畫倒是留了個心眼,看起來,似乎是別有想法。
“怎么?”
闞沁寧探究地看著闞思娜,心中不禁想到了過去小的時候,在學校,一次考試之中,被人舉報作弊,而原本應該屬于自己的第一則是落在了別人的頭上,后來雖然被證實清白,但是那種被玷污的名字依舊難以消除,直至后來,再一次同學聚會上,被人無意間提及,才得知,這背后是闞思娜所為,雖然不是同一年級,但是處于對自己的嫉恨,就想要讓自己永遠地背負這個罵名。
這個女人,不再單單是那樣純粹地想要模仿自己了!
更多的,是對自己的嫉恨,甚至于不惜毀掉。
這次的繪畫比賽,想來也不是那么的單純,知道自己來參加,專門回國。
這后面所蘊藏的,是自己不為所知的事情。
“就是想看看,畢竟姐姐當年的天賦就極佳,這些年來,也定是極為厲害!”
“難道姐姐不愿意和我分享你的成果嗎?”
闞思娜沒有絲毫的避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闞沁寧眉頭輕挑,心中似乎明白了女人是想要做些什么。
不動聲色,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闞思娜這才緩聲道:“若是真想看,也不是不可以,畢竟現在那副畫就在外面車里。”
“不過若是你只是真的只是想要看看,那倒是無所謂,就怕你會像過去一樣。”
闞思娜顯然沒有想到闞沁寧會這樣直接,但是破裂的面容很快便得到了修復,大笑著遮掩神情,“那真是沒有必要,畢竟這些年,我的成長已經超乎了你的預料。”
一頓飯并沒有吃些什么,闞沁寧幾乎每時每刻都注意著闞思娜的動靜,只覺得這個女人相交于過去越發地難以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