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霽川站在晚宴之內,看著已經和龍其琛離去的妹妹,眼眉微蹙,但是現在的他即便心中再怎么不愿意,付雨晴已經成為龍其琛的妻子,在她的身邊,自己再也不是那個隨時能夠無所顧忌地前往身邊的人了。
心中不住嘆了口氣,看著周邊并沒有興趣加入的聊天群體,最終還是緩步上樓。
場內的喧嘩和笑語在此刻似乎已經遠離了付霽川,逐漸地漸行漸遠,將一切都扔在了身后。付文爍因為要執行任務,直至現在都未能夠趕回來,現在大廳的場景也不需要自己前去照應,一時之間竟是有些孤寂。
直至站在房間門口,付霽川才緩緩地松懈了身子,手掌撐在是房門之上,深吸了一口氣,將眼中的情緒收斂,推開了門。
“你怎么在這兒?”
看著眼前這個站立在床邊身形消瘦的男人,付霽川滿目嫌惡,竟然在這種場合之下都能夠讓這些人想出辦法將人送進自己的房間。
“滾出去!”
剛剛不過是有些驚訝,驚訝于能夠在自己妹妹的婚禮上都做出這種令自己生氣的事情,現在的他已經調整好了心態,眸中滿是嫌惡,對于他們這種行為早就已經沒有了心理波瀾。
聲音冷厲,站在門口沒有動作。
房間之中的燈光下,床邊的男人背對著門口,消瘦的身形在付霽川的目光之中稍顯顫抖,尤其是因為他的一句狠戾的話語猛地一顫,緩緩地轉過了身子,露出白得近乎透明的臉色,望向付霽川的眼眸周邊泛著紅,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顯然這是被下-藥了的情況。
“嘖!”
付霽川不滿地移開了視線,心中不由得吐槽,自從上一次陪著付雨晴去了一趟游樂園之后,自己被拍下了和付文爍的相處的畫面,被人傳成了喜歡男人,之后便是變得不可收拾。
因為自己是付家長子的緣故,本就有不少人想要搭上自己這一條線,原本送女人到自己床-上的人似乎一瞬間明白了自己為何會一再地拒絕,蜂擁地開始轉送男人。
如今,付霽川也不知道是該感謝付文爍還是該后悔。
但是現在,看著這樣的一個男人在自己的房間之中,心中的不滿更甚。原本因為今日自己的妹妹出嫁,心情喜憂參半,現在碰上了這種事,不滿更是增加。
“付少爺...”
男人的聲音顫抖,似乎是在極力地忍耐著身體上的炙熱和瘋狂,勾人的眸子緊盯著付霽川,說話撩人的姿態不知是用了多久才訓練出來的,讓付霽川心中更是泛著惡心。
“您快進來啊...”
一開口,還真就像是古代的老-鴇。
付霽川強忍著惡心,就要走出門外,他要找自己的保鏢將這個男人直接扔出去!
現在他們真的是越來越差勁,竟然在這種場合都能夠塞人進來。
“付少爺!”
男人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付霽川的想法,幾個大步上前,就死死地抱住了付霽川的身體,不住地往屋內拉扯,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臉上,讓付霽川一陣寒栗。
奈何,即便是被下-藥,男人的力氣也沒有付霽川強勁,站在原地未曾動彈。
“付少爺,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男人的聲音即便是被藥物影響,但是也依舊極力地保持著沉穩,未曾有過過多的舉動。
付霽川只是微微挑眉,倒是沒有想到,現在送上門的獵物還有資格和自己談條件,但是感受到了背后身軀的一些異樣,心中閃過一絲的驚訝,然后將身上的男人直接撕扯下來,轉身深深地看了一眼他。
這個時候的付霽川才真正地看清楚面前這個“男人”的樣貌,即便是再怎么偽裝,湊近了看也有一股揮之不去的女人意味,那種眉眼間的柔和成功地付霽川產生了興趣,能夠保持住清醒,看來這個女人也有更大的圖謀。
“你有什么資格呢?”
付霽川雖說對面前這個女人為何會裝扮成男人接近自己有些好奇,甚至于是產生了些許的敬佩,但是這也遠遠不夠,這樣的人這個世上千千萬萬,就這樣一個沒有任何資本的女人又有什么資格跟自己談條件。
“付少爺,我沒有什么能夠幫你的,但是我可以讓你更為強大,吞并闞家,同時,還能夠為你阻擋身邊的狂風浪蝶,不是嗎?”
闞沁寧依舊保持著男人的聲線,極力地維持著,夾雜著些許的嘶啞,看著付霽川眼神微瞇上挑,魅惑的姿態瞬間展露。
要不是知道這個人是個女人,付霽川還真是會被驚訝到。
“呵!”付霽川對于女人提出來的這兩個幫助并沒有絲毫的興趣,更多的是一種好玩心態,他想要看看這個女人能夠扮成男人到何時。
“那我倒是有點興趣了!”
付霽川的話給了闞沁寧很大的鼓舞,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但是由于此刻的她雙腿綿軟,腳步輕浮,身子搖搖欲墜,想要穩住,但是最終還是難以抵擋,向前撲去。
付霽川見狀,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往一旁側過了身子,看著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的女人,眸中不經閃過一絲的笑意,“當真以為我好騙?”
“這種伎倆勸你還是少用!”
闞沁寧的臉色有些緋紅,并不是因為自己沒有成功地倒在付霽川的懷中,而是被誤會之后的憤怒和無奈,即便自己再怎么解釋,這個男人恐怕也不會相信。
當身體徹底地癱在地上之后,闞沁寧才感受到這個藥物的強大之處,自己的身體各處就像是有螞蟻在不斷地啃噬一般,難受至極,雙手忍不住用力地掐住雙臂之上的軟肉,想要以此來讓自己清醒,但是收效甚微,只能夠勉強地保持清醒。她決定長話短說。
“付少爺,在我脖子上有一根項鏈,是一個儲存器,是我對于這一次合作的誠意,您可以看看再決定!”
“但是我可以確定...”
“今天這件事并不是我的本意!”
說完,女人就已經開始粗-重地喘-息起來,全身籠罩在白色的浴衣之下,原本就白得反光的皮膚泛著紅,不住地覆蓋了全身,但是女人依舊極力地壓抑著,緊咬著牙,不發出一點呻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