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付蕊在房中正準備去沐浴,就聽見了房門被敲響的聲音,心中略微地想了一下就知道,是誰。
一般若是酒店的工作人員,怎么可能會這般暴力地敲擊房門,按幾下門鈴就已經算是不錯。
緩緩地吐出一口氣,正想要當做沒有聽見,就聽見了手機信息的提示音響起。
“付蕊,我知道你在里面,開門!”
拿著手機的手不住地收緊,這個魏思川!
“放心,你要是覺得這扇門能夠擋住我,你就等晚上床-上出現一個帥氣的軀體吧!”
付蕊忍不住地爆粗口,這個男人還真是不要臉。
眼神微瞇,這樣的話都能夠隨意地說出來,也不知道魏思川的本性到底是何種模樣,現在的自己已經見過他三種性格了,真是有趣。
將手機扔在桌上,緩步走到了門口,將門打開。
看到的就是魏思川一只手撐在墻上,對著自己挑眉,眼眸中充滿了光亮,原本的酒氣似乎消散了,看不出男人有任何的不清明。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魏思川站直了身子,看向了付蕊,臉上帶著笑,似乎是在等待著她的回答,但是一只腳已經直接跨了進來,沒有絲毫的猶豫,顯然,這是非進不可了。
付蕊的視線在他的那條腿上掃過,“你覺得我是不敢將你這條腿直接弄斷嗎?”
“我當然不會這樣覺得,不然你多心疼?”
魏思川依舊是那股邪魅的模樣,顯然是被面前的這個女人逗弄的。
聞言,付蕊勾起唇,眸中閃過一抹惡意,將握著門把手的手緊緊地捏住,直接往上面抵去。“唉!”
魏思川連忙伸手阻擋,感受到了門板上的力道,心中一驚,臉色已經有些變樣,“你認真的?”
“你覺得呢?”
付蕊依舊是挑眉,看著男人。
此時走廊上的聲控燈已經暗下,只余下了點點安全出口的熒光綠在斑駁的地毯上閃現。
看著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魏思川,付蕊最終還是將手中的力道放下,“進來吧!”
女人的聲音帶著些的無奈,她心中想,今日即便是沒有讓男人進來,但是就如同他自己所言,他有一百種手段能夠進到自己的屋子中,雖然在這里自己沒有什么秘密,但是在自己在的情況下進來還是會更讓自己的心中舒爽。
“真的這么放心啊!”
魏思川在付蕊話音剛落的瞬間,就走了進來,順道還將門給帶上關好。
“你不會是真的喜歡我吧?”
魏思川緩步走著,看著屋內的布局,和自己那邊并無很大的差別,但是因為有著付蕊的居住,顯得更為有人氣。
“真的不怕我動手?”
“你嘴巴就不能停停?”
付蕊不明白,自己都已經如愿讓他進來了,怎么還能夠一直說個不停。
“你不是就想要進來嗎,現在還有什么可疑問的?”
付蕊轉過身,看向魏思川正在四處觀望的視線,眼睛微瞇。
“當然,我當然是想要進來看看我心愛的女人的房間!”
魏思川連忙快步走到了付蕊的身前,想要伸手去觸碰她的臉頰。
付蕊在男人靠近自己的時候就已經處在了極度的精神緊繃狀態,在看到男人的手伸過來的時候,連忙向后撤退,險險地避開。
魏思川的神情并沒有絲毫的變化,而是不慌不忙地收回了手,繼續道:“不過看你之前對我的防備,我還以為你要讓我在門口等很久呢!”
“不會是心疼我了吧?”
“放心,你承認也沒有關系,我不會介意你這么快就動心,畢竟我對你可是一見鐘情呢!”
男人的話在客廳內響起,伴隨著些許的回音,讓付蕊只覺得耳膜發顫,這個男人何時變得這樣的...
不可理喻!
想了許久,付蕊也為能夠找到一個適合魏思川現在這種狀態的詞,她還是不太能夠學會這個世界中罵人的話語,只能夠憑借自己以往的經歷來找出一個表達自己現在心情的語句。
緊閉了一下雙眼,掩下眼底的無奈和不屑,輕扯了一下嘴角,“所以你是在表揚自己還是在夸贊我?”
“兩者都有,你會相信嗎?”
魏思川真的是很會打蛇上棍,輕而易舉就將付蕊逼著沒有辦法回應,這種憋屈的感覺讓她實在是不舒爽,這種語氣加上男人時不時對自己眨眼的動作,要是一個自己還算是有好感的人來做,當然會很賞心悅目,但是這個男人...
付蕊也不得不承認,魏思川這個男人的確是生得極為好看,扔在人堆里面也是能夠輕而易舉地找到的那種人。
但是...
這個人在第一次就給自己留在了一個危險的信號,那柄被他隱藏起來的小刀,實在是太過于危險,這個男人能夠輕而易舉地將自己的生命拿捏在手中,這是付蕊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感受到的心理。
但是現在,這個男人表現出來的完全不似當時的模樣,像是一個在跟自己賣萌的男人,泛著點點的可愛,付蕊心想,自己要是之前沒有遇到龍影,沒有被魏思川拿著小刀威脅,可能還真的有可能會喜歡上這個男人,這般的有趣。
但是這一切都是假設,沒有可能。
將心中的那股郁悶壓下,再次看向男人,眸中帶了些許的警惕。
“我信不信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你跟著我干什么?”
付蕊本就是有些累,今日和莊芊予終是面對面地碰面,她原本是想著明日再見,但是未曾想到這個女人的速度如此之快,給自己還未有準備的機會,不過還好,這個女人看著也不是那般的有心計,能夠輕易地看穿。
不過,既然能夠讓龍影都為之“傾倒”的女人,再怎么表現的單純無害,自己都不會輕易地相信,就如同莊芊予在最后臨走的時候,說出的那句話,讓付蕊瞬間就覺得這個女人并不是那般的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