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浴室門關上的聲音,阮憶慈長吁了一口氣,這男人,今天也太猴急了吧,不過也能理解,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忍耐了這么久,已經很不錯了。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男人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很快就到了臥室門口。
“啊?你怎么這么快?”這,好像還不到五分鐘吧。
付崎之全身只裹著一條浴巾,短發(fā)還在往下流著水。
“我很干凈,用水清洗一遍就好了!”事實上,他只是重點的洗了洗某個即將要上“戰(zhàn)場”的部位!
“來,憶慈,別再找任何的借口了,你今晚,躲不掉的!”付崎之一邊邪魅的笑著,一邊將身上的浴巾扯掉了。
幾天后。
阮憶慈和蘇璐遙約在了常去的那家咖啡館,因為心里有事,她很早就等在了那里。
等了好一會兒,蘇璐遙才從門口風風火鳳地闖進來。
“憶慈妹妹,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你知道,臨城的交通就像是一坨大便,從來都不順暢。”
阮憶慈張大嘴巴,看著對面座位上一坐下來就捧著咖啡像喝水一樣將一整杯的咖啡都喝掉了的女人。有些汗顏!
這個比喻,雖然有些粗,好像很貼切啊。
“怎么了,電話里說有問題要咨詢我,現(xiàn)在知道還是本小姐好用了吧。”蘇璐遙喝了幾大口咖啡,終于把氣喘勻了,掃了一眼咖啡杯子:“這什么咖啡,比我平時喝的還甜,這玩意兒對我沒什么用,輪到我值班的時候,喝了幾大杯都不管用,還是想睡覺。”
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阮憶慈剛想說話,又聽見她說了。
“誒?憶慈妹妹,你怎么有黑眼圈了,嘿嘿,老實交代,昨天晚上,你跟你們家付總,嗯?是不是……”她故意挑挑眉,作出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
“要注意身體喲,不要操勞過度!從醫(yī)學上來講,這個夫妻之間的幸福生活要適度,可不能太放縱。”
阮憶慈一臉黑線,她還真是什么都能說。
她的臉紅了紅,終于開口:“蘇姐姐,不是那樣的啦。”
“我問你一個問題啊,你分析分析。”阮憶慈拿起桌上的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小口。
“好,說!”蘇璐遙一拍桌子上,轉頭沖服務臺那邊喊:“服務員,再來杯咖啡。”一邊嘖嘖嘖的說:“這杯子,太小了,還不夠喝幾口的。”
阮憶慈再次被她折服了。
“蘇姐姐,你說,如果有一個男人,有那么一段時間,他說想要孩子,可是隔了一段時間,他又不想要了,這說明了什么呢?”
付崎之那天的表現(xiàn)又浮現(xiàn)在阮憶慈眼前,她的眉頭再次輕輕皺了起來。
其實這幾天,她一直對這件事情耿耿于懷,所以才決定約蘇璐遙出來說一說。
除了蘇璐遙,她也不知道該向誰說。
“哦?這么說你家付總現(xiàn)在還不打算要孩子?”看到她的神情,蘇璐遙的語氣也認真起來。
還真是什么都瞞不住她,阮憶慈明明沒有說這個男人就是付崎之,還是被她猜到了,那也沒什么要緊,反正蘇璐遙是她很信任的人。
“嗯”她輕輕點點頭。
“是不想要孩子,還是他不想那個……”蘇璐遙又追問了一句。
阮憶慈知道她都說的那個是哪個,小聲回答:“不是啦,就是不想要孩子,可是有一段時間他又說過想要啊,我就搞不懂了,怎么突然就變了。”
蘇璐遙一只手托著下巴,仔細思考了一下,眉頭微蹙,“這個,也不好說,有很多原因啊,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同,有人是這個原因,有人是那個原因,也不能一概而論。”
“那你說說最可能的原因是什么呢?”阮憶慈目光清亮地看著她。
她還是想搞清楚到底是為什么,付崎之到底在想些什么。
看到他那天的表現(xiàn),一種久違了的無力感好像又在悄悄抓住了她,自從經歷了安天楷,她以為永遠都不會再有這種感覺了。
又或許是俗話說的那樣,一朝被蛇咬了,十年都會怕井繩,或許她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強大,遇到事情還是會過于緊張了。
“這個,一般來講,最可能的原因,就是這個男人可能有外遇,愛上了別的女人。”蘇璐遙小心翼翼的說,又趕緊補上來:“不過,你們家付總對你的感情,我可是見過的,我覺得這種情況不太可能吧。”
“是嗎?”阮憶慈卻沒有怎么聽到她的后半句,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前半句吸引了。
她是相信付崎之不會主動去找女人,可如果有女人貼上他呢?像付崎之這種顏值和才能、財力兼?zhèn)涞哪腥耍f一挑一,指不定有多少女人往上撲,不是剛剛才走了一個魏晴嗎?
蘇璐遙看著對面的女人垂著眼睛,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連忙說道:“憶慈妹妹,你可別胡思亂想啊,我剛才就是瞎說的,你們家付總怎么可能呢,千萬別那么想,知道嗎?”
“好,我知道了,蘇姐姐,謝謝你聽我說這些。”阮憶慈抬起頭,對蘇璐遙笑了笑,眉宇間那一抹憂色卻并沒有消散。
“那……不如你試試他?”蘇璐遙又提了個建議。
阮憶慈微微抬起了眼眸:“怎么試?”
“你看這樣行不行……”蘇璐遙湊過來,和阮憶慈耳語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