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馮姥姥在一掌一個殺死劫匪,而在商隊的另一邊,陳拙也已經沖進劫匪與商隊護衛們的戰團中去,手起劍落,一劍一個殺起劫匪來。
前面他與那名騎馬持槍的劫匪首領過招,一劍削斷對手左手的四根手指后,劫匪首領再也無法運用兵器和陳拙搏斗。驚慌之下,他只好翻滾下馬,企圖逃跑。
但已經進入人劍合一狀態的陳拙,反應速度比平常起碼增加了一倍,又豈能讓他逃脫?再加上之前為了準備和牛家的決戰,陳拙特意把上輩子擁有過的一套輕身功法給練了回來。
這套輕身功法雖然品階不高,但非常適合步戰。一旦配合劍法運用起來,簡直是進退如風,出劍如電。在后天這種境界中,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了。
而這名和陳拙對戰的劫匪首領,修為不過就是后天九品,真實的戰斗力,最多也就跟牛家家主差不多。牛家家主都被陳拙一劍殺了,他對上陳拙,又怎么能逃掉被殺的命運?
于是就在他驚慌失措,翻滾下馬掉頭就跑的時候,陳拙發動步法,三步便追上了他,接著一劍,刺穿了他背心,結果了這位劫匪首領的性命。
劫匪首領慘叫著倒下的時候,商隊邊緣地帶正在混戰的劫匪們看到了,人人大驚失色,亡魂大冒。有人忍不住驚慌的叫道:“不好了,二當家被殺死了!”
這時候陳拙正好把劍身從死去的劫匪首領身上拔出來,轉頭看到商隊戰團那邊劫匪的驚慌和混亂,他笑了一下,也不停手休息,邁開步伐,直接便往戰團中央沖去。
劫匪們都是統一服色的,所以很好辨認。陳拙上輩子又是簡氏商號的成員,商隊中絕大部分人,他都認識,所以根本不存在殺錯人的狀況。
陳拙手中的劍,在人劍合一的狀態下,簡直就是勾魂奪命的利器。跟另一邊馮姥姥一樣,沖進戰團后,陳拙每出一劍,必奪一名劫匪的性命。任何劫匪在他的劍下,都跟不會武功一樣,擋不住,跳不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一劍刺來,然后便中劍倒地。
于是商隊兩側的混戰,忽然就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在商隊的左側,馮姥姥鬼魅般移動身體,一掌一個打死敵人。而另一邊的右側,陳拙持劍突進,一劍一個,快速絕倫的殺死劫匪。兩人就像是兩臺殺人機器一樣,無論劫匪是誰,修為高低,一律橫推過去,無人能擋。ωωw..net
僅僅只過了一小會兒,死在馮姥姥和陳拙手下的劫匪們已經多達四十多人了。一開始劫匪們還想要拼命擋住兩人的攻擊,他們聚集起來,打算圍殺這一老一少,一男一女兩個超難對付的高手。
可是沒用,在馮姥姥和陳拙的手下,人多和人少其實區別不大,都是你打不到他們,而他們一出手,自己這里必然倒下一個。
另外,劫匪們死的人越多,解放出來的商隊護衛也就越多。雖然一開始那些被解放的商隊護衛們還驚訝了一陣,但反應過來后,他們大喜過望,知道商隊這次有救了。這時候,不趕緊趁機跟著痛打落水狗,那還等什么?
于是沒有了對手的商隊護衛們,紛紛開始跟著馮姥姥和陳拙一起殺向剩余的劫匪。一時間,劫匪們終于抵擋不住了。首先是商隊左側的劫匪們崩潰了,剩下來的人,再也沒了斗志,發一聲喊后,開始轉身就跑。
商隊右側的劫匪看到另一邊的同伙開始跑了,知道這次的打劫行動算是敗了。作為匪徒,他們當然不會有軍隊的紀律性,眼見失敗不可避免,自然想著保命要緊。
于是幾乎就是左側劫匪們開始逃跑的下一刻,商隊右側的劫匪們也是立馬一哄而散,各自逃命去了。
劫匪們逃跑的方向,當然是山谷兩邊的山林里,山林里有他們掩藏起來的馬匹,有了馬他們才好更快的跑路。
商隊的護衛們則很興奮,紛紛開始一路追擊。這些不開眼的劫匪居然敢來打劫商隊,還大言不慚要他們拋下兵器,束手就縛。現在敗了想跑?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馮姥姥和陳拙卻沒有去追殺那些殘兵敗將,這時候沒對手了,兩人隔著車隊對望了一眼。馮姥姥點頭微笑,算是對少年人拔刀相助的贊賞和感謝。
陳拙則恭敬抱拳施禮,表達了他對一名先天境高手的尊敬。
相互致敬后,他們轉過頭去,看向商隊前方還在戰斗的劫匪大首領,和商隊的護衛隊長鐵風疾那邊。
此刻劫匪的大首領已經慌了,他正全力跟商隊的護衛頭領對戰,雖然他武功要比對手稍微強上一點,但要打敗他,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兩人都是馬戰,翻翻滾滾斗了幾十招,一時間還難分上下。由于全力對戰不敢分心,所以自己那些手下為什么會忽然奔潰逃跑,他都不知道原因。
但他那些手下逃跑的動靜太大了,就算他在戰斗當中,也不免注意到了這番景象。驚慌之下,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也明白事不可為,必須先退走收攏部下,然后再搞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于是劫匪大首領不再戀戰,手中長柄大刀先是橫劈一刀,逼對手打馬后退,他則趁機調轉馬頭,準備走了再說。
不過這時候,正慢慢走過去的馮姥姥抬手取下插在她頭發上的一枝木簪,轉過手腕運指一彈。木簪頓時如暗器一樣飛射出去,正中劫匪大首領胯下馬匹的一條后腿。
劫匪大首領的馬才剛剛跑動起來,后腿被木簪擊中,立馬瘸了,站立不住直接側倒在地。
騎在馬背上的劫匪大首領身手倒是不錯,胯下馬匹翻到,他則提前跳了出來,穩穩站在一邊。為了防備對手的偷襲,站穩之后,他立馬舞動手中的大刀,護住了自己的全身上下。
但就在這時,他忽然間感覺到眼前一晃,有一位老年婦人模樣的身影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冷冷的笑著,貌似隨意的伸出一只手,就這樣一把抓住了他舞動著的大刀刀背。
下一刻,他手中的長柄大刀忽然靜止不動了。無論他花多少力氣,就是不能移動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