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到目前為止，那還是個謎。”阮瞻說：“我突然覺得楊幕友搞那么多事，可能不是為了小夏。”
    發布“怎么說？”
    發布“今晚小夏去接我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只紙鶴。不是一般的紙鶴，而是被妖術控制的會飛的紙鶴。”
    發布“會飛的？那我沒見過，不過我有一次和小夏吃飯時確實也看到了一只，在鄰桌上。小夏對那個反應很過度，差不多算厭惡。那又是什么，楊幕友搞出來的？”
    發布“很可能。”阮瞻又習慣性地皺眉，“有很事讓人覺得沒有理由，或者很勉強。但如果換一個角度想，就覺得道理順了過來。你想想，我們在驅逐血腥瑪麗的那件事時，出門時你踩了一團爛紙，你還說‘紙也那么硬，硌了你的腳。’記得嗎？”
    發布這事發生在兩個月之前，萬里一時沒想起來，但因為那天記憶深刻，所以經阮瞻提醒才模糊記起，仿佛是有那么一件事。
    發布“那也是紙鶴嗎？爛成那樣你也認得出？好吧，就當那是紙鶴，也就是說這只紙鶴至少兩個月來就一直反復出現在小夏身邊，或者說是我們身邊。”萬里問。
    發布“不只是一只，應該是一批。”
    發布“那有什么用？”
    發布“就是說這只紙鶴至少兩個月來就一直反復出現在小夏身邊，或者說是我們身邊。”萬里問，“那有什么用？”
    發布“沒覺得那紙鶴有什么不同嗎？比如它的眼睛？”
    發布萬里想了一下，“你這么說還真有一點，那眼睛紅得妖異，是有點奇怪。”
    發布“你再想想，前幾天我那里的陣眼被破，用的是小夏的血，我們推測是洪好好利用搶劫弄到的，可是現在仔細推敲起來，他們也太有后眼了，能預想到有那么一天，才提前傷害小夏的嗎？”
    發布“這是有點太神奇了，除非――”
    發布“除非他們要她的血有其它用處，比如用來畫紙鶴的眼睛。”
    發布“這又是什么妖術？”萬里有點吃驚。
    發布“我曾聽說過，有一種秘技，可以用別人的血來跟蹤血主的行跡。所以，他們一定是利用這個來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
    發布“這么神奇？千萬別讓美國人知道，不然會利用為間諜活動的。”萬里什么時候也不忘了開玩笑，“可是他們為什么跟蹤小夏呢？”
    發布“或者他們想監視的并不是小夏，畢竟小夏的身世單純，與他們沒有任何聯系。即使是有花會的事件，小夏對他們也夠不成威脅。我猜，他們找上她，是因為她比較好對付，如果對上你我，并不是那么容易擺平。而她總是和我們在一起，盯著她就等于盯上我們。”
    發布“那一定是為了盯你，”萬里說：“他是神棍，你也是，共通點不是出來了嗎？”
    發布阮瞻望望病床依然昏睡的人，心里一陣內疚。這一次并不是她為他帶來了麻煩，而是他連累了她，而且差點讓她死去，雖然他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盯上。
    發布他也是在看到小夏生命垂危時，腦海中突然產生了這個念頭。
    發布他們跟蹤她，卻不傷害她，當他離開時，他們對她的恐嚇變本加厲，但仍然保留她的生命，甚至不惜動用夢殺術。而在那個局里，他感覺楊幕友是在拖時間等待什么一樣。當他一出現，對方對待小夏的態度就不同了，完全是要致她于死地，好像她沒有了價值。
    發布這一切，唯一的區別只要于他是否出現，明顯小夏只是引他的餌。
    發布可是楊幕友為什么要引他出來？
    發布“算了，既然知道了目標在哪，其余的事慢慢再想。”萬里打斷阮瞻的思緒，“你該知道有時過份執著于一件事情反而陷在其中找不到出路。我們還是先解決民生問題，明早小夏出院后，我們住在哪里？我那兒是鬼屋，她是絕對不去的，你的房子又成了灰燼，看來只能住她那里了。我認為以目前的狀況，我們不宜分開。”
    發布“如果我親自去找楊幕友呢？你說他會不會放過小夏？”阮瞻抱有一絲希望，但馬上又被萬里打碎。
    發布“你就別做夢了！”
    發布＆＆＆＆＆＆
    發布第二天，他們都搬去了小夏那里，并且得知了另一個不好的消息。
    發布就在他們被楊幕友設計的時候，花會的其它成員一夜之間全部死去。對外的消息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但是通過萬里在警局的關系，他們得知這一共十個個女人死的時候非常奇怪，只要一碰就全部變成了一灘黑灰，與當天獻祭時的情形一樣，這現象無法用科學解釋，無論遇害者在哪里，是不是被警方限制了自由，無一例外的沒有任何線索就出了事。
    發布“我覺得那三兄弟出現了。”阮瞻斷定，“這一局我們輸得慘，幾乎全部在人家的掌控中。”
    發布“可是沒有線索，要怎么查？”萬里說，“這件事最奇異就是為什么那些女人會成為灰燼，地上還有一團血印。如果說是燃燒所致，你該知道要成為完全的粉末是要有嚴格的物理條件的，根本不可能。還有，他們為什么要那么做，要從那些女人身上得到什么？如果那三兄弟出現，他們是兇手嗎？又是怎么辦到的？就算是鬼，也不能做到這樣吧。難道是殺人滅口？”
    發布“肯定是殺人滅口，不過這件事警方管不了，是有道術很高的人在操縱。”阮瞻瞄了下一直不吭聲的小夏，“我們自己來，不然他怕是沒完沒了。”
    發布“要怎么做，你說吧。這件事我也要管，他們對待那些女人也太狠了！”萬里說，“我想你是需要幫手的。”
    發布阮瞻點頭。
    發布他知道萬里從小就是熱心腸的人，多話，喜歡幫助人，做心理醫生是對了，可是他已長成一個大男人了，還總有點要兼濟天下的理想，可笑但也難得。
    發布“你要怎么做？”小夏出聲。
    發布“以邪到邪吧。”阮瞻站起來，“我準備一下，今晚我們用招魂術，問問那些冤死的鬼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發布“咦，這個好，比較直觀。”萬里贊成，“招誰的魂，要怎么招？”
    發布“先試試招花會受害者的魂，在顧與方的家進行。”
    發布“試？”小夏抓住阮瞻語氣中的不確定。
    發布“只能試一下，不是我招不來，只怕有人先下手為強，拘了她們去，或者干脆――”阮瞻沒說下去，但其余兩人明白了他的意思。
    發布“如果實在不行，我還有一個辦法。”
    發布“什么？”
    發布“天機不可泄露。”萬里替阮瞻回答小夏，故意一臉高深莫測，“可是為什么要在顧與方的家？她要害小夏呀，那里陰氣不是太重了嗎？”
    發布“正是要用那里的陰氣和怨氣。”阮瞻說，“小夏也一起來，不過不用怕。”
    發布雖然目標指向了楊幕友，但其中還有解不開的謎，如果一切是他控制，他組織了個花會是為了什么，肯定不只是為了錢和淫樂那么簡單。而在事實清楚之前，小夏不能單獨呆著，這太危險了。
    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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