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白意正在和他那個護(hù)士小女朋友正在辦地球人都知道的事。
“吳雙哥……那還叫白意哥去喝酒嗎?”
劉川風(fēng)看了看我,又聽了聽房間內(nèi)的聲音,對我問道。
“我們先去吃吧,晚點再打電話給白意讓他過去。”我對劉川風(fēng)回答道。
“嗯……也行……”劉川風(fēng)點了點頭,然后便和我一起往廚房走了過去。
……
確實是太餓了,一到廚房,我們便狼吞虎咽了起來。
本來看起來很是虛弱的劉川風(fēng),在看到我老媽和丈母娘準(zhǔn)備的可口的晚餐后,也頓時釋放出了自己的味覺,大口大口的吃。
柴火做出來的飯菜,味道確實不一樣,在把食物原有的風(fēng)味烹飪到極致的同時,還增添了一絲絲的柴香,特別的好吃。
在吃到差不多的時候,我也撥通了白意的電話。
好久沒見,確實要喝點酒,聊聊天。
嘟……嘟……嘟……
嘟……嘟……嘟……
但是電話響了半天,白意也沒有接電話。
要知道,此時距離我和劉川風(fēng)去白意的房間門口,已經(jīng)過去差不多半個小時了啊!
看來這白意的能力,不一般啊!
“不會吧……白哥這么厲害的嗎?”劉川風(fēng)見白意沒有接電話,連忙用不可思議且略顯自卑的語氣對我問道。
“嗯……確實有點厲害。你呢?小風(fēng),你一般多久?”我點了點頭后,對劉川風(fēng)問道。
“我……唉……一天不如一天……”劉川風(fēng)搖了搖頭,苦笑著對我回答道。
“喂……吳雙哥……”
然而就在這時,電話突然被白意接通。
白意的聲音,感覺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小白,你睡了嗎?”我轉(zhuǎn)了轉(zhuǎn)眸,對白意問道。
“剛準(zhǔn)備睡著……有什么事嗎?”聽筒中,傳來了白意略顯疲憊的聲音。
半個小時的消耗,還是很累的。
“你要來廚房喝點酒嗎?”我對電話另一頭的白意問道。
“嗯……行!等我一下!”白意沉吟了一下后,同意了我的邀請!
……
不一會兒,白意便已經(jīng)匆匆趕來。
“吳雙哥!小風(fēng)!”
白意來了后,先是對我和小風(fēng)點了點頭。
“來!坐!”
我趕緊幫白意倒了杯酒。
然后,我又對劉川風(fēng)問道:“小風(fēng),你要不要來點?”
“來點就來點吧。”劉川風(fēng)猶豫了一下后,還是點了點頭。
就這樣,我們?nèi)碎_始了飯后的對酌。
“吳雙哥!小風(fēng)!實在不好意思,我真的沒有認(rèn)出來是你們,所以就讓微型無人機麻醉了你們……”
首先,白意端起酒杯站起身,很是抱歉的對我和劉川風(fēng)道起了歉。
我也趕緊站起身,對白意開口道:
“不用不用!道什么歉啊?你只是做了你應(yīng)該做的事情,正是因為有你這么上心負(fù)責(zé)的守在這里,我才放心把家人們交給你幫我保護(hù)啊!
來!這杯我敬你!”
說完,我便率先仰頭,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因為確實不是白意的錯,從始至終都不是白意的錯。
他盡職盡責(zé),為了保護(hù)大本營的所有人,當(dāng)機立斷的使用了麻醉針,這是最明智的決定!
要怪就怪我和劉川風(fēng)掉進(jìn)水溝灰頭土臉面目全非,以至于白意第一時間沒有認(rèn)出我們。
而且還怪我沒有事先打電話告知白意和玉金香他們我今晚要來大本營。
所以,歸根結(jié)底,還是我的疏忽我的錯。
當(dāng)然,我沒受傷也沒什么問題,就是被麻醉了一下而已。
主要還是劉川風(fēng)吃了虧。
一針麻醉劑下去,直接大小便失禁,肯定是很難受的……
“好了好了,先不說這個了,主要還是怪我太虛了!哈哈哈!”劉川風(fēng)這時也開始自嘲了起來。
他說完后,也將自己酒杯中的酒一口喝了下去!
“對了吳雙哥,你和小風(fēng)是走路來原始森林的嗎?你們的車呢?”
一杯過后,白意也打開了話匣子,對我和劉川風(fēng)很是不解的問道。
“這……”
“額……”
我和劉川風(fēng)先是很尷尬的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我嘆著氣開口對白意回答道:
“唉……其實我們是開車來的,但是路太難走,而且車的油耗又高,所以車子在距離大本營一公里左右的時候,直接沒油了……”
“臥槽!你們是沒有加滿油嗎?什么車那么高的油耗啊?”白意露出了詫然的眼神。
“漂亮國的車……”我沉著聲對白意回答道。
“漂亮國的車啊!難怪!”白意頓時恍然大悟。
接著,他繼續(xù)對我問道:
“對了吳雙哥,你和小風(fēng)這次來,是有什么事嗎?”
“我們打算接你們回京都了。”我凝了凝眸,對白意回答道。
“回京都?!你和孫叔說了嗎?”白意有些欣喜,又有些不太放心的對我問道。
“和孫叔說了的,他也已經(jīng)同意了的。”我對白意點了點頭。
“那就沒事!來!吳雙哥!小風(fēng)!咱們哥仨再走一個!”
“來來來!”
……
喝到十二點多鐘,兩瓶白酒也喝完了。
席間,我們也商量好了,暫定于明天中午從大本營出發(fā)回京都。
明天早上有半天的時間,用于收拾行李物品。
回到房間,已經(jīng)差不多快一點鐘了。
我躡手躡腳的回到房間,也沒敢開燈,怕吵到玉金香。
雖然剛才在離開房間之前,玉金香交代了讓我早去早回。
但喝著喝著,聊著聊著,就忘記了時間……
不過還好,房間的燈已經(jīng)被玉金香關(guān)閉,說明她應(yīng)該是睡著了的。
黑燈瞎火之中,我憑借手機屏幕微弱的光芒,悄悄的摸上了床。
喝了不少酒,趕了一天路,挨了一針麻醉針,又和玉金香來了一發(fā),時間又很晚了,所以還是有些困的。
我也沒打算洗臉洗腳了,只想早點躺下睡覺。
嗯?!
然而,令我措不及防的是,在我剛剛躺下的剎那,睡在一旁的玉金香突然伸手握住了我!!
“老……老婆……你……你沒睡啊?”我孫然渾身一顫,連忙用顫顫巍巍的語氣對玉金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