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楚準入價格之后，白曉文默默估算了一下。
    幽白鬼域中，怪物的等級是8~10級，可以允許高級覺醒者甚至滿級覺醒者進入。平均到每個人的話，門票價格大約在8000~10000靈能點之間。
    216平方公里的空間，兩萬多公頃面積，容納一兩百個覺醒者探索是綽綽有余的。
    算下來，每一期開啟大約能收入一兩百萬靈能點，白凰戰隊可以分到其中的70%，保底應該也有一百萬……
    白曉文露出了笑容，這么一看的話……大有搞頭啊。
    一百萬靈能點就相當于十萬靈能粒子儲備，而幽白鬼域空間的上限也就是125000，扣除環境（籠罩在槐王村外圍的濃霧）的30000靈能粒子之后，可供覺醒者搜刮的儲備量，頂天就是95000靈能粒子了。換句話說，寶地空間至少不會虧損。
    每一期寶地開啟，那些探索的覺醒者再厲害，又能搜刮多少？有鬼靈偽裝的限制，再加上妖鬼領主花玉容這個大殺器在，保住最富饒的資源點毫無問題。再說寶地內的資源大多數都是礦脈，手動挖礦的效率低下，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到兩周的探索時間內，把整條礦脈采掘一空……
    這樣算下來，每一期過后的維護補充，其實花不了多少，更何況寶地還會隨時間慢慢恢復靈能粒子儲備，只要隔一到兩年開啟就可以了。
    當然，進去的覺醒者一般都不會吃虧，甚至還會大賺。
    就以一個精英7級的覺醒者為例子，他花費8400靈能點進入寶地，在這段時間只要能挖到十幾塊陰風石就能回本了。運氣好的話，撿到一塊陰煞石甚至煞炁結晶，就能小發一筆。更何況在寶地空間的戰斗中，擊殺怪物也有概率拿到鬼靈精華之類的材料，還能積累戰斗經驗值。
    至于為什么會出現白曉文與探索覺醒者“雙贏”的情況……因為寶地空間就是一個不斷產出資源的大蛋糕，就算作為管理者的白曉文取走了其中的最大一塊，其他探索者也能分到一小塊的。
    打個不太恰當的比喻，白曉文就像是古代的皇帝，打下了一塊物產富饒的領土，然后鼓勵民眾去墾殖，收取一定的地價費用。大批民眾涌過去，最終結果當然是國庫充盈，民眾獲利。
    “嗯……回想起我以前探索寶地空間的所作所為，似乎對寶地的管理者很不友好啊。”白曉文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
    在0.1秒之內，良心有種刺痛的感覺，不過隨后白曉文的思路就轉到了別處：“看來還是得對進入者有所限制，像那些甲級公會的主力隊，是絕不能放進去的……萬一把花玉容推倒了，就虧大了！”
    雖說能擊殺領主的隊伍屬于鳳毛麟角，而且一般都需要長期周密的準備，以及一定的“借勢”，但也不排除有強隊開黑科技，頂著一群厲鬼小弟把花玉容弄死的情況，設限是必須的。
    簽完協議，一切都敲定之后，楊永康會長似乎心情比較好，笑著說道：“現在你們也算是有權限了，我可以跟你們透露一些關于寶地空間的保密訊息……你們知道，寶地空間是怎么生成的嗎？”
    【似乎和大一統有關……】白曉文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這是他的猜測。不過在明面上，白曉文還是很老實地搖頭請教。
    楊會長笑道：“地球上的寶地空間，以及大大小小的靈能訓練場，其實都是靈界位面的空間殘片。你們應該聽說過‘大一統’吧？”
    白曉文點頭。
    楊會長道：“當一個靈界位面大一統之后，就會進入重塑。在這一過程中，會有少量碎片化空間落在地球上。有的碎片空間，會生成空間之石，維持空間的存續，這就是寶地；大部分碎片空間則沒有這個機會，會逐漸萎縮成為一個點，我們稱之為奇點。”
    頓了頓，楊會長繼續說道：“在我們偵測到奇點之后，就會以特殊的靈能容器將其捕獲，帶回來之后，使其再次張開。這就是靈能訓練場的由來。”
    “也就是說，最關鍵的是空間之石……”白曉文皺眉，取出了那顆幽白鬼域的空間之石，“這到底是什么存在？居然能維持一座空間的存續。”
    楊會長笑著說：“這我就不知道了……當然對此有一種猜測，空間之石實際上是融合了空間法則碎片的靈能寶物，而法則碎片，是從重塑位面世界的法則本源中剝離出來的……”
    “剝離？那重塑的位面世界，豈不是不完整了。”白曉文說道。
    楊會長搖頭說道：“有失必有得，就好比人體細胞一直在新陳代謝，每三個月替換一次，以舊換新一樣，位面世界的法則本源，應當也是如此。這一說法，也可以解釋為什么每次世界重塑，新位面都會出現很多細節上的變化。”
    白曉文忽然想起，花玉容在解脫之前說過的一段話：
    “……這顆石頭是爺爺留給我的，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了特異的能力……”
    和楊會長說的話一一印證，白曉文默然。這一說法，也許就是真相。幽白石之前也許只是一塊普通的玉石，后來寄托了空間法則碎片，才變得有了種種特異之處。
    “靈能時代，靈能粒子，靈界位面……這里面究竟隱藏了多少秘密？總有一天，我要站在最高處，才能不畏浮云遮望眼，洞悉這一切的秘密。”白曉文心中默默說道。
    楊會長站起身，伸出手對白曉文笑道：“白隊，我會讓本地新聞播報一下幽白鬼域寶地空間的開啟消息，這段時間你也盡量做一做宣傳。一座寶地，第一期開啟是最有吸引力的，希望能一炮而紅。”
    “一定。”白曉文微笑說道。
    白凰戰隊五人離開會長辦公室。
    “該怎么宣傳呢？”
    白曉文思考了一下，隨手在虛擬社區上掛了一條說說：
    “大渣好，我系白曉文。幽白鬼域，介四里沒有玩過滴船新版本，擠需體驗三番鐘，里造會干我一樣，愛像借座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