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散俘虜,打掃戰(zhàn)場。白曉文讓塞西莉亞麾下的騎士們進行休整,他們進行了連天的高烈度戰(zhàn)斗,精神早已疲乏,這次下山?jīng)_鋒全憑著一口氣,現(xiàn)在戰(zhàn)斗結(jié)束了,這口氣一泄,頓時疲憊的感覺來的更為猛烈。
塞西莉亞命令下達,騎士們總算松了口氣,也不解甲,直接就地三五成堆地躺下。
沒過多久,喬蕊與韓旭率領(lǐng)白石城的增援騎士,趕到了冷泉谷。不過,已經(jīng)不需要他們參戰(zhàn)了。
白曉文之所以分出這一股騎士進行增援,這是為了留一支后備隊,以防萬一。他拿不準(zhǔn)包圍塞西莉亞的鐵棘軍戰(zhàn)力如何,如果強大到超乎預(yù)料的程度,這三十多個精英騎士,連同喬蕊、韓旭,在戰(zhàn)局焦灼的時候作為生力軍殺出,也是可以左右戰(zhàn)局的。
當(dāng)然,后備隊沒有起到作用,其實是最好的情況。
漫漫長夜,白曉文和塞西莉亞輕語交談,彼此訴說著分別之后數(shù)月,各自發(fā)生的事情。
李淑儀很有氣度地避開,給了兩人獨處的空間。不過在繞了一圈之后,白曉文的精神感應(yīng)又察覺到李淑儀的位置,偷偷摸摸地繞到了一個山坳處,躲起來偷聽。
白曉文有點想笑,不過又不敢揭穿。反正塞西莉亞不是精神型首領(lǐng),察覺不到李淑儀的方位,就由她去了。
“迪奧,我真以為我永遠都見不到你了。”塞西莉亞捧著白曉文的臉,香唇雨點般落下。
白曉文心中感動,不過又感覺有點尷尬,他是知道李淑儀在偷聽的……
這朵北地的白色玫瑰,外表高冷如同冰山,但對愛人卻是火山般的炙熱。她其實早已猜出了白曉文和李淑儀之間的關(guān)系,只是不想挑明而已。
“放心吧塞西莉亞,就算你死了,我也有辦法把你救活。”白曉文說道。
塞西莉亞一怔:“救活?這怎么可能。”
白曉文笑著拿出了復(fù)生神水:“這是我在家鄉(xiāng)取得一次大賽冠軍所得到的物品……說起來有些復(fù)雜,不過你可以理解為神明的賜予。這東西是可以給你第二次生命的。”
塞西莉亞看著這瓶微微發(fā)光的液體,她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蘊含的澎湃生命力,眼睛睜大了:“這……真的可以起死回生?太神奇了。”
塞西莉亞幾乎是立刻相信了,她對白曉文說的話毫無保留的信任。
“迪奧,這種寶物,你還是留著給自己吧。你闖蕩各個位面,經(jīng)常會遇到危險。你比我更需要它。”塞西莉亞道。
白曉文搖頭:“這瓶神水,對我和夏洛特這類人是無效的,只能對你們用。”
塞西莉亞有些難以理解,不過也點頭表示接受這個說法。她悠然說道:“真不知道,你的家鄉(xiāng)是怎樣的,居然把這種珍貴的物品當(dāng)做比賽的獎勵。”
“這東西在我的家鄉(xiāng),也算是一件稀罕物,并不常見,”白曉文笑道,“我能拿到,其實是運氣使然。”
隨后,白曉文又把闖蕩各個位面世界的見聞大致說了說,塞西莉亞聽得兩眼發(fā)光。
“游走于不同的次元,在各個位面世界冒險。這樣的生活,真是豐富多彩啊,”塞西莉亞嘆道,“真想和你一起去冒險。”
白曉文心中一動:“這也不是不可能。”
“你有辦法嗎?”塞西莉亞的眼睛亮了。
白曉文瞇起眼睛微微思索了0.1秒,隨后說道:“辦法是有的,不過……是否采用這種方法,你最好權(quán)衡一下。”
說著,白曉文取出了那張s+級道具“強效追隨者契約”。
“這是追隨者契約,你簽訂之后,就會成為我的追隨者,從此可以跟隨我闖蕩靈界各大位面。”
白曉文認(rèn)真地說道,“不過,有一點你需要注意。追隨者契約雖然并不嚴(yán)苛,但有一點是最基本的……那就是簽約之后,追隨者的生死就掌握在契約主人的一念之間。”
塞西莉亞有些吃驚,美麗的眸子中有了猶豫:“這一點……倒是沒有什么。為了你,我即便是死,也毫無怨言。但這種契約,本身是主仆契約……簽約之后我就成了你的仆人。盡管只是名義上的主仆,我仍然很難接受。”
白曉文點頭:“這是唯一一種你可以跟我一同探險的方法了。不管怎樣,我都會尊重你的想法。”
塞西莉亞想了想說道:“其實白石城有我的一切,我的親人、朋友和下屬都在那里。雖然我很想常常見到你,但要離開白石領(lǐng),我也有些舍不得。”
白曉文笑著說道:“是這個道理。”他本來就沒有打算一定讓塞西莉亞做追隨者,之所以拿出契約,只是塞西莉亞問到了,白曉文給出這條途徑而已。
兩人說著話,最終塞西莉亞還是感到了疲憊,靠在白曉文的肩膀上睡著了。
白曉文艱難地扭頭,瞄了李淑儀一眼。
李淑儀:“*?w?)?╰ひ╯……”
白曉文:“┭┮﹏┭┮”
到了太陽升起的時候,塞西莉亞軍的百人騎士團已經(jīng)休整完畢。白曉文將兩股騎士隊伍重新編隊,秘密定下了行軍目標(biāo):黑巖城!
……
黑巖城外十公里,一座土山腳下,密林。
林中藏著一支步兵隊,共計百人。這正是白曉文提前派出的持盾步兵方陣,他們緊趕慢趕,終于在出發(fā)第二天的中午時分,到達了目標(biāo)地——黑巖城郊外。
騎士隊長菲爾是個心細(xì)的人,他騎馬找了一圈,最終定下這個隱蔽的地形,就是為了不讓敵人發(fā)現(xiàn),以免破壞領(lǐng)主大人的計劃。
在林中扎營休息,菲爾卻是看向了冷泉谷所在的東南方,陷入了愁思之中。
“也不知道塞西莉亞大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菲爾隊長,你說呢?”
坐在一棵針葉樹下的菲爾,腦子里剛閃過這句話,卻聽到了旁邊有人同時說出了這句話!他幾乎嚇了一跳,抬頭卻是看到了一個壯漢。他認(rèn)出這個人是持盾步兵百人隊的隊長,名叫安東,礦工出身。
安東倒是很奇怪菲爾的這個反應(yīng):“我說錯什么了嗎?菲爾隊長。”
“沒,沒什么,”菲爾吐了口氣,回答了安東剛剛的問題,“現(xiàn)在的時間……冷泉谷的戰(zhàn)斗應(yīng)該早已打響,就是不知道戰(zhàn)斗結(jié)果如何。真希望領(lǐng)主大人能夠把塞西莉亞大人給救出來。”
“一定可以的。領(lǐng)主大人是個擅長創(chuàng)造奇跡的人,我親眼看到,許多次他都把‘不可能’變成了現(xiàn)實。”安東說道。
菲爾勉強笑了笑。這次去救援的兵力太薄弱了,相較于鐵棘家動輒千人的軍隊,白石城士兵的數(shù)量太少,能否把塞西莉亞救出,真的是未知數(shù)。
忽然,腳步聲響起,一個步兵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菲爾隊長!安東隊長,信號……信號傳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