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呆了呆，又說道：“那下一次三國位面，還有我嗎？”
    這件事白曉文已經查詢過，便開口答道：
    “沒有了，以后再也不會出現，除非……”
    白曉文停頓了一下。
    甄宓很聰明，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除非我死？”
    白曉文點頭。
    甄宓又道：“夫君能把妾身的父母兄長，都收為追隨者嗎？”
    白曉文緩緩搖頭：
    “剛剛給你用的那顆許愿樹果實，最低價值一百萬靈能點，而且有價無市。你現在還不知道一百萬靈能點的概念，不過可以理解為整個冀州的財富相加。
    “此外，就算有錢，有多余的許愿樹果實或者追隨者契約……也很難招收你的父母兄長作為追隨者。他們和我，缺乏了解。”
    甄宓嚇了一跳，說道：“是妾身無知之言，夫君不要為難了。”
    這里提一下，收服靈界原住民的問題。
    以前也有人收靈界的原住民作為追隨者，不過都是“影響力”極其微小的原住民人物，比如一些大眾臉副將、偏將等等。
    白曉文這次收甄宓，算是一個大手筆，因為甄宓是袁紹的兒媳，同時又是曹操的兒媳，還是大魏皇后，自身還是稀有首領級數，難度比收一個偏將，要高十倍不止。
    越是能力強大、收服價值高的原住民，在靈界位面的“影響力”越高，也越難收服。
    別看白曉文如今統一三國，成為大燕皇帝，手底下有無數忠臣猛將。
    這些人認的，都是“大燕皇帝袁熙”這一身份，而不是“覺醒者白曉文”的身份。
    要收原住民做追隨者，必須向對方坦誠自己的覺醒者身份，但又不能透露大一統的輪回重塑信息——觸發的4級懲罰，可不是開玩笑的。
    為什么要讓對方知道自己的覺醒者身份呢？
    因為追隨者契約的關系，在訂立契約的過程中，哪怕對方有一點點微小的疑慮，都會被放大，增加契約失敗的概率。
    而那種影響力高的原住民，一般都有自己的原則和堅持。
    即便被一時誆騙成了追隨者，在發現自己被騙之后，也一定會產生逆反和憤恨心理。
    這可了不得，這違反了追隨者契約的絕對服從原則，追隨者會被契約的效力當場抹殺的。
    舉個例子，如果有人以劉備的身份切入——先不說這一切入身份有多不現實——想要收服關羽或者張飛。
    他對關羽說：“二弟，來，為兄給你們看個寶貝，在這邊簽個名。”
    關羽也許會照做，因為劉備是他的義兄。
    但是成了追隨者的關羽，很快就會發現不對勁，并弄清真相：自己的兄長劉備已死，眼前這個人是冒牌貨。
    關羽自然是火冒三丈，想要一刀砍了丫的。
    在關羽產生這一想法的瞬間，他就會被契約效力抹殺，下一次輪回，關羽仍然會出現。
    然后這位以劉備身份切入的覺醒者，白搭了一份珍貴罕見的追隨者契約，一無所獲。
    按白曉文的估計，領主級的追隨者契約，估計怎么著也得A級黃金道具以上了吧？S級黃金道具也是有可能的。
    除非這個覺醒者事先就告訴關羽，我不是你哥，你哥早就嗝屁了，我是覺醒者XXX，你以后跟我混，在各個位面世界冒險……才能規避簽訂契約之后的逆反心理。
    但這樣一來，關羽也許會直接一刀把他剁了。
    這名覺醒者，不能告訴關羽，你的世界每次大一統都是輪回重塑，只有跟我混，才能擺脫輪回——大一統訊息，對于覺醒者（追隨者）的保密級別只有1級，但對于原住民的密級是4級！
    也許有人會說，我可以在誆騙對方簽約，成為追隨者之后，再告訴他大一統和輪回重塑的消息，消除他的逆反心理啊。
    這么想的人也不是沒有，不過結果都是呵呵。
    這本身就是一個悖論，以誆騙的方式，讓原住民成為追隨者，對方知道被騙的一瞬間，就會升起逆反心理，然后觸發契約抹殺。靈界規則的效率有多高？根本不會給你多BB的時間。
    也就是說，覺醒者必須利用在靈界的短短十天（長的有一兩個月），以自己的人格魅力和能力，吸引原住民，真心實意地追隨他這個人，而不是切入身份。
    這難度，就可想而知了。
    別看甄宓這么痛快地簽訂追隨者契約，一點懷疑都沒有，就以為很簡單。
    白曉文在三國位面，有小半年的時間，他做了多少事？體現的能力和人格魅力有多強？
    甄宓被他吸引也是很正常的。
    現在，甄宓已經成為追隨者，白曉文說話，就不必遮遮掩掩了。
    甄宓在消化了這些信息之后，便開口確認道：“夫君你本身姓白，名諱上曉下文，對嗎？”
    白曉文點頭。
    甄宓笑道：“我以后還是叫你夫君算了，妾身不習慣直呼其名呀。”
    白曉文倒是無可無不可，畢竟塞西莉亞還一直管他叫“迪奧”呢。
    甄宓又說道：“夫君這次閉關靜修，是又有什么計劃嗎？”
    白曉文點頭說道：“有一件奇物的謎底，有機會在這個位面世界解開。這也是我在統一天下的同時，在道門這條線上，作出的布局，如今到了收獲的時候。而且……”
    白曉文看了一眼黑靈魂石，笑著搖搖頭：“罷了，總之這一趟鶴鳴山，我是非去不可的。接下來，我會留一個道術化身在鄴都，作為擺設，以免天下慌亂。”
    甄宓道：“妾身只是一介女流，恐怕難以維持朝局。”
    白曉文說道：“你不用擔心，我還有幾位隊友，都是跟隨我一起切入進來的覺醒者。她們現在，或是執掌御林軍，或是皇宮宿衛，能保你平安。此外田豐、沮授都是忠信良臣，張郃等將也都忠勇可嘉。如今天下一統，人心思治，短時間內，不會出什么亂子的。”
    “嗨。”一個幽幽的聲音響起。
    甄宓嚇了一跳，然后就看到了房梁上的李淑儀。
    “李……李將軍，你是什么時候進來的？”
    李淑儀幽幽說道：“來了很久了。看不出來，洛神你的身材很有料啊。”
    甄宓趕緊拉起被子，蓋住身體，臉上羞不可抑。
    白曉文笑道：“她是在你簽訂追隨者契約的時候才來的，我已經暗中征求了她的意見，只是你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