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偉毅又被懟了,臉上略微尷尬,只能悻悻放下酒杯,不好意思的說明來意:“不知道驊少最近有沒有關(guān)注我晏氏的熱搜?”
鹿驊不說話,眉目森冷的盯著他,態(tài)度很不友好。
晏偉毅只能低下頭,繼續(xù)說:“前兩天,網(wǎng)上突然爆我晏氏的食品安全有問題,通稿夸大其詞,但奈何網(wǎng)友們都信吶,這幾天我晏氏旗下的酒店飯店,生意慘淡,股市至今都還在跌?!?br/>
“我花了不少錢,想了不少辦法,熱度始終沒能降下去,也不知道我晏氏是得罪了誰,這波被針對得這么慘烈。”
他滿臉苦逼,姿態(tài)極低的求鹿驊,“驊少您坐擁娛樂圈半壁江山,您只需要抬抬手,打一通電話,就能把熱度降下去,您想要什么,我晏偉毅哪怕拼盡全力,也給您弄來!”
鹿驊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我可以幫晏氏撤熱搜,甚至,還可以幫晏氏澄清食品安全是被造謠,恢復(fù)晏氏的聲譽(yù)。”
晏偉毅簡直太驚喜了,仿佛天上掉餡餅,把他砸中。
“驊少您真好!您簡直堪比在世活菩薩,你需要什么,我晏偉毅一定在所不惜,幫你拿到!”
鹿驊抿唇笑,矜貴的端起紅酒杯,朝晏偉毅舉了舉。
晏偉毅受寵若驚,連忙雙手舉杯,輕輕跟鹿驊的杯子碰了碰,直接十分誠意的干了一整杯。
鹿驊只淺淺的抿了一口,“我需要的很簡單,就是你去退掉跟寧家五千金的定婚。”
晏偉毅差點(diǎn)嗆了酒。
鹿驊跟周小晴之前談過戀愛的事,他知道,卻沒想到鹿驊竟然對寧小晴這個(gè)女人,這么上心。
“怎么?不愿意?”見他沒說話,鹿驊挑眉問。
這件事,晏偉毅確實(shí)很為難,“驊少,除了這個(gè)條件,您還有沒有別的需要?”
鹿驊唇角緊抿著,臉色很黑,不搭話。
晏偉毅看出他不高興了,也只能硬著頭皮解釋:“驊少有所不知,這個(gè)婚約是我主動找恩爺定下的,如果由我這邊取消,訂婚禮金,恩爺估計(jì)是不會退的……”
不僅如此,他還會得罪寧承恩。
而且,以鹿驊對寧小晴的重視程度,肯定不允許他把退婚的原因,對外推到寧小晴身上,這虧還得晏家吃。
他晏偉毅里外不是人,左右都會得罪人。
鹿驊不理會他的訴苦,滿臉寫著沒商量,“我給晏總一天時(shí)間,你自己好好考慮,退婚這個(gè)要求,沒得談?!?br/>
鹿驊矜貴的撫了撫名貴西褲,起身,居高臨下的盯著晏偉毅。
“退婚,你得罪寧承恩,晏氏短暫的跌兩天股市,就會恢復(fù)。不退婚,你會得罪整個(gè)鹿家,晏氏從此,一蹶不振,等著破產(chǎn)清算!”
氣勢駭人的落下這句話,鹿驊頭也不回的離開包房。
“驊少,驊少……”
晏偉毅喊了幾聲,沒能讓鹿驊停下來。
他渾身癱軟的坐在位置上,敏銳的注意到鹿驊說的是‘整個(gè)鹿家’,心里那叫一個(gè)后悔。
本想著娶了周小晴,能跟寧家攀上關(guān)系,卻沒想到又因此得罪了鹿驊。
簡直是丟了西瓜,撿芝麻。
得不償失。
他連聲嘆氣,掏出手機(jī),給晏氏公關(guān)部那邊打電話。
“立刻查查現(xiàn)在娛樂圈,除了鹿驊,還有誰的話語權(quán)最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