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
封聲聲被笙歌整個人身上的冷冽氣場嚇得怔住。
前幾次被整慘的經(jīng)歷,使她下意識朝大門外張望,看有沒有保鏢。
笙歌唇瓣微微一笑,溫柔可人。
“所以封家,準(zhǔn)備破產(chǎn)吧。”
她說這話時,臉上云淡風(fēng)輕,仿佛只是在敘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說完,她徑直上車,一腳油門踩到底,離開了封家。
留下氣憤不已的母女倆在身后不斷咒罵她。
“媽媽!你聽聽,這賤人,簡直狂得沒邊!”封聲聲氣得手抖。
李霏的臉色也很難看。
“媽媽,鹿驊不會真幫她滅了咋們家吧?”
李霏毫不猶豫的搖頭,“怎么可能!鹿驊是厲害,可封氏也不是吃素的,就算鹿驊再喜歡她,也不可能為了她來斗封氏。”
話是這樣說,可笙歌那賤人居然公然跑到老宅來挑釁!
那囂張輕狂的樣子,李霏簡直要氣吐血了!
如果不好好收拾這個賤人一頓,她怎么咽得這口氣!
……
笙歌一邊開車在公路上疾馳,一邊在心中擬好計劃。
讓封家破產(chǎn)最好的做法就是從封氏集團入手,但封氏在方城屬于有名望的大公司,想憑借她自己的力量在短期內(nèi)扳倒它并不算容易。
更何況她現(xiàn)在還有爸爸交給她的任務(wù)在身。
她懷揣著心事,回到了別墅。
剛走進花園,鹿驊就在門口等她,看到她過來,一臉神秘。
“怎么了?”
笙歌不明所以,徑直準(zhǔn)備進去,“三哥,我還有事要處理,你有話直說?!?br/>
“有位故人,就在里面等你,你猜猜是誰?”
笙歌看他神秘兮兮的樣子,一臉疑惑的往樓上走。
一個背影瘦高、氣質(zhì)儒雅的男人就站在大廳里,聽到笙歌的腳步聲后,他猛地轉(zhuǎn)身,對上她那雙清澈的眸子。
“傅……辰逸?”笙歌驚疑的問。
“笙歌!六年不見,你越來越成熟了,真沒想到我還能再見到你?!备党揭莘滞饧?,“六年前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會流落到方城?”
“都過去了?!?br/>
笙歌云淡風(fēng)輕的朝他笑笑。
“等多久了?坐坐?”
她招呼他坐到主沙發(fā),自己則坐到側(cè)邊的沙發(fā)上,纖細(xì)的指尖拿起茶盞,給傅辰逸倒了一杯。
傅辰逸看她舉手投足間依然優(yōu)雅無比,六年前那張稚嫩清秀的小臉,變得成熟性、感,明艷動人,心里感慨萬分。
“這些年,你真的變了很多?!?br/>
“現(xiàn)在可再不是小孩子了,當(dāng)然會變?!?br/>
笙歌笑了笑,引開話題,“這么多年沒見,不如今天就在這吃過晚飯再走?”
傅辰逸也不和她見外,“當(dāng)然,咋們今晚喝酒敘舊,不醉不休?”
“辰逸,那你今天可別直接倒下!讓丫頭看你笑話!”
鹿驊從外面進來,熟絡(luò)的拍了拍傅辰逸的肩膀,“記得幾年前咱們一起喝酒,你一杯就倒,當(dāng)時可嚇我一跳,差點把你送進醫(yī)院。”
“少來,我現(xiàn)在可和幾年前不一樣了,我現(xiàn)在可是千杯不倒的好酒量,不信就比試比試。”
笙歌默默跟在兩人身后,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感慨萬分。
她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老朋友敘舊了。
和封御年在一起度過的那三年,讓她差點忘記那個原本自信熱情又開朗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