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暫時跪著,等我談完
狂徒抬起頭,臉上沒有一絲波動。
“先生有事,你們等著吧,該怎么做,先生自有決斷!”
“是是是!”
三人連連點頭答應,不敢有一絲不悅。
甚至于,為了消除葉浩辰的怒火,竟然在自家兒子旁邊老老實實的跪了下來。
六個人跪成一片,場面還是很壯觀的!
“既然喜歡跪,那就跪著吧!”
狂徒淡淡的扔下一句話,大步來到茅屋旁邊,身子立得筆直!
......
“凌天戰神親自駕臨,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小小的茅屋,外面看最普通不過,不過里面,卻是別有洞天。
屋子并不大,一張木床,一張木桌,便占了將近一半的地方。
里面除了日常用品,什么也沒有。
木桌正中央,一盞油燈正緩緩燃燒著。
桌子一邊,葉浩辰盤腿坐著,在他對面。
一位年逾古稀,須發盡白的老頭,穿著一身褐色長袍,正燒水煮茶!
老頭雖然看著蒼老,卻依舊精神奕奕。
特別是那雙眼睛,漆黑而深邃,似乎能看透人心。
“你這老家伙,六年不見,身子骨還挺硬朗。”
面對他的打趣,葉浩辰擺了擺手,笑著回了一句。
“哈哈,放心吧,幾年內還死不了。”老頭笑了笑,隨著他開始沖泡,整個茅屋頓時充斥著清新的茶香。
“龍山松露?你這老頭,每次和你要你都說沒有,現在,可算藏不住了吧?”
葉浩辰難得笑了起來,聞著茶葉特殊的香味,神情陶醉!
以葉浩辰的身份,走到這個位置,所謂的朋友已經屈指可數。
不過,眼前的老頭卻絕對算一個。
也只有在這老頭面前,葉浩辰才不用顧忌所謂的身份。
否則,真要論起來,要是沒有這老頭,只怕也就不會有所謂的凌天戰神了。
“茶葉配文人,如此好茶,要是給那些莽夫,不是浪費了?”
老頭笑了笑,專心致志的泡著茶,可沒給葉浩辰一點面子。
“你這家伙,難道我在你眼里也是莽夫不成?”
眼看老頭出了兩杯湯,葉浩辰拿過一杯,輕輕抿了一口,申請陶醉。
“難道不是嗎?”老頭一邊飲茶,一邊白了葉浩辰一眼。
“你啊,什么都好,就是太強了!剛則易斷,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葉浩辰淡淡搖了搖頭:“我要是不強,龍國又如何復興?如果能選擇,我倒是希望能平平凡凡的渡過一生。”
“你這家伙,想得美!”
老頭再次白了葉浩辰一眼:“是啊,責任越大,能力也就越大!葉浩辰,你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
葉浩辰笑了笑,什么也沒說。
老頭給他添了茶水,這才道:“不過,你來龍城,比我想象中晚了十天,天海的爛攤子,不好收拾吧?”
葉浩辰笑著搖頭,果然,什么事都瞞不過這家伙。
“我原本想放長線釣大魚,沒想到只等來了小魚小蝦,還真浪費了不少時間。”
一聽這話,老頭苦笑著哼了一聲:“葉浩辰啊葉浩辰,都已經滅了白骨會的一王一皇,你還想怎樣?直接滅了白骨會的會主?”
葉浩辰笑了笑,不置可否!
“不過.......”老頭話鋒一轉:“你本應該待在京城,現在的京城,可不是很太平。”
葉浩辰目光凝了一下,淡淡的喝著茶。
“京城而已,遲早都會去!”
老頭再次苦笑搖頭:“不過,我卻不希望你去。畢竟,只要你一去,京城便是一陣血雨腥風啊!”
葉浩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倒是看得透徹,不過也該知道,我不可能不去。”
這話一出,老頭頓時沉默了。
葉浩辰喝了口茶,終于說明來意。
“莫老頭,如今我親自來了,你不會還躲在這個小地方吧?”
聽到這話,莫老頭并沒有太多意外。
“葉浩辰,你應該清楚,我本就不該存在,當初制作戰圖,已是不該,要是再出世,對你我,甚至對龍國,都不會是好事。”
這話一出,葉浩辰也沉默了。
的確,當年戰爭爆發,龍國節節敗退。
不得已,才不惜一切代價請了莫老頭制作了五份戰圖。
這才漸漸扭轉了局勢。
可以說,五份戰圖,本就是逆天之物。
正因為如此,白骨會才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搶奪。
別人不知道,可葉浩辰卻一清二楚。
制作出五分戰圖,莫老頭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否則,也不至于隱居在這里。
“話是這么說,不過,這次,還是得你出馬不可。”
葉浩辰抬起頭,語氣堅定!
莫老頭放下酒杯,一眼不眨的看著葉浩辰,神色慢慢認真起來。
“給我一個理由!”
葉浩辰抬起頭,四目相對,氣憤頓時凝重起來。
“龍國,出了叛徒!叛徒不除,這幾年的努力,將毀于一旦。”
“叛徒?”
莫老頭眉頭一皺,輕輕呢喃起來。
“以你的能力,應該能查出來吧?”
葉浩辰點了點頭:“自然,不過,我總不能殺遍京城吧?”
“正如你所說,我進京城,京城便會是一陣腥風血雨!而這世上,能讓我清醒的,只有你莫玄一人!”
這話一出,莫玄莫老頭再一次沉默了。
的確,以葉浩辰的實力,就是屠戮京城,也不過擺手而已。
只是,沒人愿意看到這種情況。
“好吧!”
猶豫許久,莫玄終于點頭。
“既然凌天戰神親自邀請,那老頭子便陪你到京城走一遭!”
說著,語氣突然凝重起來。
“不過,我還不能出手,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而且我必須提醒你,京城有很多東西,都不是我們能左右的!”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葉浩辰笑著搖了搖頭:“既然這樣,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說著,茶杯朝莫玄敬了一下,直接一飲而盡。
莫玄苦笑一聲,明明是世間難得的好茶,卻嘗出了一口苦味!
茅屋外,正午已過,陽光更是毒辣。
整整跪了近兩個小時,楊興東六人早已滿身大汗。
全身上下都像生銹了一樣酸痛無比,特別是膝蓋,感覺像是要斷了一樣。
至于楊紹文、周康和羅榮華三人,早就已經快要暈過去了。
身體的承受能力已經到了極限。
只是,再苦再疼,他們卻完全不敢哼一聲。
否則,要是惹惱了葉浩辰,可就不是跪幾個小時這個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