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的時候,謝睿結束了醫院的實習,準備返校完成最后的畢業儀式。
難得清閑的周末,顧朝曦抓了抓謝睿的頭發,打算充當一回Tony老師,替自家男友修理入伍發型。
乍一聽聞這等提議時,謝睿是拒絕的。但架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最終點頭答應下來。
左右最壞的結果無非也就是……光頭而已……
他做好了思想準備,被顧朝曦拖著走進超市。貨架上,各種品牌型號顏色的理發器依次排列。謝睿心下一沉,某種熟悉的預感油然而生。
果然,顧朝曦徘徊在貨架前,左手一個理發器,右手一個理發器睜著雙懵懂的大眼睛期待地看著他:“謝睿,你說我是買這個科科牌的好還是米米牌的好?”
他低頭狀似認真地在兩個品牌的理發器之間來回看了一遍,抬手指著科科牌理發器熟練地背誦出它包裝盒上的廣告詞:“這個,輕柔低音超安靜,陶瓷刀頭不卡發,時尚發型隨心剪。”
“最重要的是!”他頓了頓,繼續道,“操作簡單好上手!”
顧朝曦垂眸看了看手上的理發器:“是嗎?”
謝睿微笑頷首,右手拉過購物車,準備將她手中的理發器放入其中。
“那這個呢?”顧朝曦轉身又從貨架上拎出一款藍色的理發器,湊在謝睿眼前道,“這個浦浦牌的好像也不錯,而且顏色很漂亮哎!”biqubu.net
謝睿:“……”
經過幾輪附加題的考驗,顧朝曦最終選擇了顏色漂亮的浦浦牌理發器。
走出超市的那一刻,他再次情不自禁地又一次感嘆藍天的美麗。
回到公寓,顧朝曦拆了包裝,仔細閱讀了一遍理發說明,又找了幾個視頻觀看后,信心滿滿地把轉椅從工作臺邊拖出來,按著謝睿的肩頭坐下,從盒子里掏出理發圍布給他系上。
藍色的小布兜可可愛愛,配上謝睿那張俊朗的臉有種別樣的生動。她忍不住抱著他的腦袋“咯咯”直笑:“謝睿,你好可愛!”
夏日的光暈照射在她的臉上,劃過嫣紅的嘴唇,落到精細的鎖骨上,連成一條漂亮的弧線。
她一笑,那道弧線便動上一動,惑人心魄。謝睿抿了抿唇,抓著轉椅把手低聲道:“顧朝曦,你別笑了……”
顧朝曦挑挑眉,彎著眼眸笑得愈發囂張:“不行!我忍不住!”
謝睿抬眸看著她張揚的笑臉,忽地摟住她纖細的腰肢,稍一使勁將人抱坐在懷里。扣著她單薄的背脊,低啞著嗓音道:“顧朝曦,你再笑我也要忍不住了。”
她愣了下,雙手無措地搭在他的肩上,嘴里蹦出一個“哈?”
下一秒,少年貼在她背上的手掌微微用力,薄唇覆上她凸起的鎖骨。溫熱又濕潤的觸感叫她不自覺挺直了腰桿,縮著腦袋向后倒去。
謝睿單手抓住她的腿根向內一拉,動作間溫柔又親昵地吻上她柔嫩的脖頸,一下、一下、慢慢向上。
到下巴時,他張嘴用尖利的牙齒輕輕磨蹭了下,最后追著她絮亂的氣息,停在唇瓣上緩緩深入。
炙熱的季節里,她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下,低著頭配合地攬住他的后背。洶涌如浪潮的親吻令她無可避免地沉溺其中。
小小的胸腔里好似有許多說不出的情緒滿溢出來,她急促地捕捉著微薄的空氣,又一次次陷入缺氧的境地之中。
“顧朝曦……”他停了停,低聲叫她的名字。
“啊?”她落在他懷里,迷茫地睜眼望向他。黑色的、深邃的的眼眸深處似乎隱藏著某種熱切的念想,在一個垂眸間被遮掩起來。
少年下頜線拐角處的齒骨輕動了下,抬手撫上她的嘴唇,低聲道:“我去了康城,你會不會想我?”
距離分別還有半月,他卻提前思念起近在眼前的人兒。
顧朝曦被他弄得思緒不清,循著自己內心的想法胡亂說道:“我會直接去找你。”
謝睿怔了怔,拉著她的手腕再次吻上她的唇瓣。只是這一次,不再急切、不再熱烈,而像微風,像細雨,像他想說而又沒有說出口的不舍。
風止雨停時,顧朝曦抓著他的肩膀問:“謝睿,你那雪山上有信號嗎?”
“有。”他想了想說,“但可能不太好。”
顧朝曦“哦”了聲,道:“沒事兒,有就行,問題不大。”
謝睿笑了下,抱著她跟著說:“嗯,問題不大。”
顧朝曦扯扯他脖子上皺巴巴的布兜,重新燃起理發的欲望,自我鼓勵道:“嗯!問題不大!”
謝睿對上她熱情的眼神,悄悄吸了口氣,自我安慰道:“嗯,問題不大。”
他做好了被剃成光頭的準備,原以為這便已經是極致了。但殘酷的事實告訴他:孩子,你多少是有那么些輕率了。
顧朝曦對于成為一名優秀的Tony老師,高低是有一些野心在身上的。
安靜的室內,飛揚的發絲不斷落下。理發器“嗡嗡”的震動聲持續了許久,終于停下。Tony顧撣干凈他身上的碎發,解下小布兜,語氣明朗地大喝一聲:“好啦!”
他起身走到明亮的鏡子前轉了轉腦袋,而后沉默地看著自己耳根上方那塊深深淺淺的花樣,斟酌著問道:“這是?什么設計理念?”
顧朝曦看著鏡子里的人,舉著理發器悉心解釋:“GZX啊!我的名字縮寫,看不出來嗎?”
謝睿恍然大悟地“啊”了一聲,莫名想到各大旅游景點的奇山異石,點頭道:“看出來了,很……很還原。”
顧朝曦笑笑,滿臉得意:“是吧!”
謝睿看著鏡子里笑得一臉燦爛的人,溫聲道:“嗯。”
“等等。”她拉了拉他的衣袖,走到他面前來墊腳輕柔地觸到他的眼瞼,“這兒還有一根碎發。”
他條件反射地顫動了下,拉住捻了碎發就要離開的人的手腕,彎身將人圈在狹小的空間里低笑:“就一根?再檢查下,還有沒有?”
曖昧的陰影再度投下,顧朝曦靠著冰涼的落地鏡意志混亂。
“咕嚕嚕”的叫聲驟然響起,她捂著肚子略有些慌亂地睜開眼睛,謝睿抵著她的額頭努力收住笑意。須臾,牽起她道:“走吧,帶你去吃飯。”
顧朝曦點點頭,胡亂應下。
路上,謝睿捏著她柔軟的掌心狀似不經意地說道:“我的畢業典禮,你要來嗎?你要是來的話,我去申請一張通行證。”
“來啊!怎么不來?”軍醫大平日里都是封閉化管理,她就是想也進不去。如今有機會,那肯定得去啊。
顧朝曦跳了兩步,有些興奮又有些好奇地問:“你們畢業典禮的時候也跟我們一樣穿學士服嗎?”
謝睿搖搖頭:“我們穿軍裝。”
顧朝曦想象了一下謝睿穿軍裝的樣子,恨不得立馬穿越到畢業典禮那天:“那我可以拍照嗎?”
謝睿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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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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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