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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回到下半場的拍賣會,在拍賣過后,我們將舉辦一場假面舞會,希望大家玩的開心。現在,拍賣開始。”
依舊是方才的主持人,蘇秦儀坐了下來,注意到余梅顏不知何時已經離開,她那種人,向來是恨不得粘著秦少寒的,怎么會突然離開?
百思不得其解之際,便已經到了藏紅花的拍賣,蘇秦儀坐直身子,專注起來。
果然,他們的競爭對手再一次進行加價,且來勢洶洶,大有必將藏紅花拿到手的架勢。
“八千。”
“九千五。”
“一萬。”
……
價越叫越高,沒有停下來的跡象,蘇秦儀皺眉,身旁的秦少寒坐的極穩,沒有波瀾,甚至連動都懶得動一下,也沒有開口的意思。
她輕碰他的胳膊,“喂,你不是要給夫人買藏紅花嗎?再不要價就要被他們拿走了。”
“不急。”秦少寒冷冷清清。
唐錦書道:“少寒喜歡香料?說起來我家中倒是有很多……”
“唐小姐,這你就不知道了,四少雖然看起來極為血性方剛,內里卻是靦腆秀氣的,總喜歡女孩子家家的東西,像香料之類……你別瞪我,你連香料都買了,還怕我說實話不成?”
“滿口胡言。”
逗弄秦少寒這件事,不知何時已經成了蘇秦儀的樂趣之一,卻從來沒想過秦少寒為何如此縱容她,而在半年的相處之中成了一種習慣。
本就大大咧咧的性子,如今更是天不怕地不怕,連面對秦少寒都調侃的十分坦然。
“堂堂北平秦四少,說出去的話可不能食言,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秦四少莫不是聽到這么高的價錢,反悔了吧?”
秦少寒淡淡瞥了她一眼,雖什么都沒說,但銀白面具下那雙狹長且凌厲的眸子里滿滿都是淡然。
莫名想起住在秦少寒家的那小半個月,秦少寒說:我從來沒說過我是君子。
那意思大概就是明了,他偏就要厚臉皮到底,你能拿我怎么辦?
一時無話,蘇秦儀突然覺得自己特別弱,秦少寒一句話沒說,就把她堵的啞口無言,還是她道行太淺了啊!
會場上的叫價已經到了火熱的階段,在場的來客們其實心里都犯嘀咕,不過一種香料罷了,雖名貴卻也不是什么特別稀罕的玩意兒,怎么會有人為了搶它而“大打出手”。
“一萬三千大洋一次,一萬三千大洋兩次……”
眼見著藏紅花就要轉到競爭對手的手里,蘇秦儀心里自然不甘,但身邊的人并沒有開口的意愿,她坐著不動,心里焦急的如火坑上的螞蟻。
算計著時候,駱三接到秦少寒的示意,頓時舉起了牌子。
“兩萬。”
又是一陣唏噓,蘇秦儀怔住,花兩萬大洋買的藏紅花,可以說是天價。
這人情,蘇秦儀無疑得記下了。
秦佳寧頗為不解,“駱三哥哥,你買這香料做什么?我二哥又用不到,夫人向來討厭過于濃重的味道,他讓你買這個想干嘛?”
“少帥的意思,我只是照做罷了……”
駱三其實想說,他也想知道少帥到底在想什么啊,但是又沒辦法問,只怕多嘴。
“好的,兩萬一次,兩萬兩次……”
他們的競爭對手十分意外還會有人再次橫插一腳,看了眼卻發現叫價的人并不是先前的那個。
怎么一個破香料如此受歡迎?這也太不正常了。
兩萬大洋不是小數目,買下藏紅花簡直綽綽有余,正當主持人要落下錘子的時候,突然又有人道:“兩萬二。”
如平地驚雷,眾人看去,發現是一個看起來并不起眼的年輕人喊出來的。
誰都沒想到本就要一錘定音的事情又有人摻和了一腳,徹底亂了套,秦少寒也有些驚訝,看那人的身形十分熟悉。
似乎感受到他的視線,剛剛叫價的那個人也回頭與秦少寒對視而笑,他一轉過頭就對準了秦少寒,可見是盯著他許久了。
秦少寒一下子想了起來,這個人究竟是誰。
——吉野平之。
商會平川代表,一個曾試圖與軍方合作,將平川的手伸入北平的人。
“繼續。”
駱三聽到指令,“兩萬三。”
果不其然,吉野平之又開始了叫價,一來一去間,本是錢多者拿的拍賣會,驟然成了無形的戰場,呼吸間隱隱帶了些硝煙的味道。
每次駱三喊價,吉野平川都要加上一千,就算最后喊到了三萬,吉野平川仍要說:“三萬一。”
如故意挑釁一般,總之不管目的是什么,這個做法無疑是極帶侵略性的。
眼看著價格越喊越高,秦少寒抬手,駱三停了下來。
“三萬五一次,三萬五兩次……”
主持人故意停的久了一些,確定沒人再加價之后,敲下了鈴鐺。
“恭喜這位戴紫色面具的先生以三萬五千大洋的價格得到藏紅花三兩,請拍賣結束后到后臺領取。”
吉野平之回頭得意一笑,應舟辰在一旁有些氣了,“查查他是誰,膽子不小。”
“不必查了,吉野平之。”
秦少寒并無過多的氣憤,只是瞇眼時一閃而過的危險快速的無法讓人捕捉。
“一個小小倭寇竟然還敢踩到我們頭上,誰給他的膽子?”
“他想做的事,早晚都會暴露馬腳,我們只需要靜等。”
秦少寒不急不緩,蘇秦儀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詫異非常,萬萬沒想到她叫價藏紅花還惹出了一個倭寇。
而這個倭寇似乎還與秦少寒有瓜葛,看樣子并不友好。
秦少寒是軍閥世家,畢竟甚少接觸商業圈,如果這個倭寇是跟他有瓜葛,那這事兒牽扯的可就多了,這是蘇秦儀不愿意看見的。
她只想老老實實地做生意。
一只大手輕輕落在她頭上,她一愣,做這件事的人全然沒有半分的不適,連看都沒有看她,蘇秦儀微怔,只見秦少寒側著臉冷聲道:“不必擔心。”
倒像是安慰,蘇秦儀拍掉他的手,臉一下子燒紅了,所幸是在暗處,并不明顯。
一旁的應舟辰見狀,唇瓣微抿,力氣使得過大隱隱發白,只是沒人注意到。
“四少這是什么意思,我沒有什么可擔心的。”
說實話,蘇秦儀十分不喜歡秦少寒再對她做這種曖昧的舉動,唐錦書還在那呢,未免太過不倫不類。
方才秦少寒的舉動是背著唐錦書做的,聞聲,唐錦書轉過頭,盯著蘇秦儀的目光有些變了。
“少寒?”她整個人靠在秦少寒身上,說是恨不得掉進他懷里也不為過,那旖旎的語氣充滿著撒嬌。
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蘇秦儀微微蹙眉,心里升起一絲悵然,轉瞬即逝,連她自己也沒有發覺。
除了藏紅花的小意外,拍賣會照常開始,過了一個小時后,拍賣會結束,接下來就是海棠飯店為各位來賓準備的假面舞會。
撤去臺子,下人迅速地收拾好場地,短短幾分鐘之內,房梁上掛著的琉璃燈暈出橙色的暖光,大廳內充滿著曖昧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