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愛滾蛋 !
周自寒真不知道結個婚而已,怎么就整出這么多事來,當初他哥結婚的場面根本不夠看,事實上,他現在無比羨慕他哥,本來他覺得兩人民政局一登記,小紅本一拿就完事了,哪想到登了記之后,麻煩才算來了。
先岳家老頭說了,就楚穎一個外孫女,不能委屈了,楚穎得從岳家出嫁,婚姻循岳家古禮,在江南那個古城里熱熱鬧鬧的辦一次婚禮,至于在B市,怎么折騰他不管,然后,不由分說就把他家大寶給帶走了。
周自寒這個氣??!這媳婦到底誰的?。≡僬f,楚穎姓楚,跟岳家什么關系,干嘛非得守岳家的規矩。
他們家太后跟老爺子也湊熱鬧,跟著岳家的腳后跟南下了,周自寒別扭了半天,也驅車前往,還捎帶上了建國陳斌幾個,怎么也是結婚,得有幫事的。
周自寒本來還想的挺美,他到了之后,作為岳家的姑爺,怎么也能住進岳家吧!只要能住進岳家,就有希望抱到他家大寶,誰知道門都沒有,他家大寶那個還算和善的舅舅,跟他說:“按照岳家的古禮,婚前男女雙方不能見面?!备鼊e提住一塊兒了,周自寒眼睜睜看著岳家的大門關上,結結實實的吃了個閉門羹。
那個古香古色的大門,擱以前的周自寒,弄把斧子能直接劈成柴火點了,可想想他家大寶,還是得忍啊!忍不下去也的忍。
建國在一邊瞧著老大那臉色都有點猙獰了,想起剛才楚穎舅舅不緊不慢的說的那些話,建國都想樂,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惡人自有惡人磨,周老大再霸道,要娶人家閨女也得按規矩來,不然怎么辦,不過,這個古城真是名副其實,保護的相當好,美得很原生態。
一進來就能感覺那種歷經千年仍傳承的文化,使得整個古城仿佛有了靈性一般,正值煙花三月,順著城里的水道迤邐而下,能盡享古城風景,城中蘇岳兩家都是數代傳承的家族,兩家的淵源最早可追溯到唐朝,兩家也有聯姻的習慣,所以當年楚穎的媽媽才會高中還沒畢業就跟蘇家的長孫定了婚。
兩家也在潛意識里保留這種家族性的傳承,某種方面上講,兩家雖是望族,卻難免遺留著閉塞的傳統。
周自寒對這種狗屁不通的傳承,非常嗤之以鼻,聽陳斌興致勃勃的嘚啵半天,周自寒哼了一聲:“什么他媽傳承,就是裝逼唄!都什么年代了,還搞這一套?!?br/>
建國忍不住嗤一聲笑了:“老大,你這是明顯欲求不滿,跟弟弟撂句實在話,跟嫂子多長日子沒勾通了?”
說到這個,周自寒就恨不得殺人,合著這婚還不如不結呢,結婚之前,他跟他家大寶生活的多滋潤啊!門一關,干點兒啥不行,尤其他家大寶,如今可招人疼了,折騰起來那滋味兒要多爽有多爽,可惜才美了沒幾天,就被岳老頭給弄來了這里,到今兒都半個月了,別說干點兒啥,連面兒都見不著。
問題這還沒完呢,后頭還有的等,想娶了他家大寶回家,足足得折騰一個月,這叫他怎么忍下去,再忍,估摸都從鼻子眼兒里出來了。
建國嘿嘿一笑:“老大,你這火氣太大了,不然,弟弟先給老大找個女的來去去火,別回頭媳婦兒沒娶到家,先憋出個好歹的來?!?br/>
周自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丫這是想毀我呢吧!就我家大寶那個脾氣,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我要是敢整點兒什么歪心邪念出來,后果不堪設想。”
陳斌拍了建國一巴掌:“滾一邊兒去,凈出餿主意,把你那點兒齷齪心思都顯擺出來了,咱老大是那人嗎?”
建國撇撇嘴嘟囔了一句:“怎么不是了,以前老大的女人還不是論卡車裝,那一個個的,我都還沒記住臉兒呢,老大已經甩的八丈遠了?!敝茏院吡怂荒_:“閉嘴,你丫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苯▏沁厓撼闊?,心里還挺郁悶,自己咋了,怎么就成討嫌的了。
陳斌道:“老大,我倒是有個主意,你看人羅密歐跟朱麗葉,半夜三更爬墻勾搭成了,您也來這么一出唄!沒準把我嫂子感動了,放你進了她的香閨,高床暖被的伺候老大一宿,不就啥都解決了?!?br/>
周自寒一聽,眼睛嗖嗖冒了幾下光,對?。∷趺礇]想到這招兒呢,就岳家那圍墻,自己的身手還不輕易就能翻過去,而且,他家大寶房間的露臺正對著后花園,他來的第一天就探好路了,這會兒正好用上。
想想都刺激,跟他家大寶整一出樓臺會,得多浪漫啊!越想越激動,側頭看了看外頭的天,心說怎么還不黑呢,那表情把陳斌和建國笑的前仰后合,女人還真是男人的克星,瞧周老大如今這樣兒,簡直就是一妻奴,而且肉麻非常,只要跟楚穎在一塊兒,就一口一個大寶叫著,叫的他們幾個弟兄一個勁兒的撿雞皮疙瘩。
周自寒可不管這些,一心等著天黑,爬墻去竊玉偷香,好容易天黑下來,周自寒還特意找了個身黑衣裳穿上,陳斌建國兩個也別想閑著,被周自寒拽去,在外望風。
岳家后頭的圍墻還真不高,白墻黛瓦挺古香古色的,陳斌建國兩個的確挺夠意思,搭著手讓周自寒踩著翻過了墻去。
建國低聲道:“老大要是能成事,咱倆還不得在墻外頭蹲一宿啊!”陳斌樂了:“放心,老大成不了事,岳家養了好幾條青背,狗舍就搭在后花園的墻邊上?!?br/>
建國愕然:“你小子真他媽壞,老大怎么得罪你了?!标惐蠛俸僖恍Γ骸拔疫@不也是好意嗎,給老大兩口子制造點回憶啥的,趕明兒想起今兒來,肯定印象深刻。”
還別說,周自寒還真記住了,打從這兒起最煩狗,什么狗都煩,再說周自寒,順利翻墻過去,做賊一樣躡手躡腳的挨到墻根下頭往上看了看,他家大寶就住在二樓,他都能看見窗簾映出了他家大寶美麗的剪影。
怪不得那么多偷摸的,這事偷起來別樣刺激,令人血脈噴張的,周自寒略衡量了一下高度,想著自己抓著護欄爬到二樓露臺的可能性,其實也不算太難。
說干就干,反正都進來了,他家大寶就在上頭,想到這個,周自寒就覺渾身充滿了力量,跟打了雞血似的,抓著外頭的護欄就爬了上去。
別說還挺利落的,建國跟陳斌兩個趴在墻頭上,瞧著他們老大跟個大壁虎似的爬了上去,心里不約而同冒出這句話來。
眼瞅周自寒就勾到露臺邊兒了,旺旺……旺旺……花園里的狗狂吠起來,把周自寒嚇的手一哆嗦,沒抓實,從上頭直接摔了下來,哎呦!這下摔得狠,周自寒覺得自己的屁股沒準都成四掰兒了。
也顧不得屁股疼了,因為那邊四條半人高的大狼狗,已經狂吠的沖了過來,周自寒一竄起來,狼狽的往回跑,到了圍墻邊上兒七手八腳就翻了出去,坐在地上還直喘氣。
墻里的狗吠驚動了岳家人,楚穎也從屋里走出露臺,正好瞧見周自寒三人狼狽竄逃的背影,不禁失笑。
她還說周自寒怎么就這么老實,乖乖的讓她姥爺擺布,想想,也覺得周自寒挺不容易的,她家那個表面嚴肅,實則有些老頑童性格的姥爺,最喜歡捉弄周自寒,舅舅說姥爺這是喜歡他,下面這些子侄孫輩兒的,老爺子一個看不上眼,就周自寒還能入眼,用老爺子的話說,這小子成。
正是因為器重這個外孫女婿,才讓楚穎以岳家孫女的身份出閣,以后那小子想脫開岳家,門都沒了,娶了他家楚穎,周自寒就得替岳家賣力氣,所以姜還是老的辣,這句話說的一點沒錯,周自寒就算是個成了精的狐貍,也斗不過岳老爺子這個修煉千年的老狐貍精,想娶他岳家的人,哪這么容易?。?br/>
當年岳老爺子沒來得及在女婿身上使的那些招,都用在了周自寒身上,說起來,周自寒也算替老丈桿子還了債,俗話說父債子還,誰讓楚家就楚穎一個,周自寒這個半子自然跑不掉。
好在岳老爺子還有那么點良心,折騰夠了,終于把婚禮辦了,古香古色的婚禮,十字披紅,身上一襲長袍馬褂,頭上插著帽翅冠,騎在高頭大馬上,很像那么回事,后面跟著一隊人敲鑼打鼓的奔著岳家去了。
迎著大紅花轎,一路吹吹打打的到了城東,這里是岳老爺子給外孫女的陪嫁,按照古城風格開的別墅區,充作兩人在這里的新房,因為婚禮依足了古禮,兩家的背景又都極為顯赫,再加上周自寒跟楚穎兩人本來就是公眾人物,吸引了大批的媒體記者。
中途有個小插曲后來被許多人奉為經典,行完了禮,眼瞅就入洞房了,誰知道新娘子這時候突然不動了,掀起蓋頭來,對新郎官說:“你還沒求婚呢?”
引得親朋好友和在場的媒體記者們都愣了,不明白新娘子這是唱的哪一出,這禮都成了,怎么想起這個來了,不是晚了八村了嗎。
誰知周自寒倒笑了,反應極快,挺瀟灑的一撩袍子跪在地上:“老婆,請你嫁給我?!背f定定望著他,眼里晶瑩閃動:“為什么?”
周自寒道:“因為我愛你?!背f笑了,映著一身大紅嫁衣,笑的燦爛又美麗:“再說一遍,大聲點兒?!敝茏院谑谴舐暫暗溃骸袄掀牛覑勰恪?br/>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填補六十八章的內容,打算寫新婚肉章,以肉開頭以肉結尾,算不算尾相映有始有終呢,哈哈?。。?amp;lt;/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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