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這是什么題材的?”桃兔拿起了茶幾上的稿子,向羅弘問道。
羅弘聽到自己寫的這個名字,都有些覺得好笑,把火影忍者搬到海賊王來,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這是忍者的故事,算是魔幻題材的吧,很多人不是都喜歡忍者的嗎?我就按和之國的忍者們寫了這個。”羅弘坐到了桃兔的旁邊,向他解釋道。
“你見過和治國的忍者?”桃兔側(cè)過頭,向羅弘問道。
羅弘當(dāng)然是沒有見過的,他又沒去過新世界,怎么知道這個和之國的忍者長啥樣,至多,也就在漫畫里見過雷藏這個搞笑的家伙。
“見倒是沒見過,但是自己想也行,反正都沒見過,是吧。”羅弘笑著說道。
“你這不是準(zhǔn)備瞎寫嘛......”桃兔白了一眼羅弘后,說道。
羅弘笑道:“嘛,大都是這樣的,你說寫魔幻的,怎么去看,又沒有這東西,你說是不是。”
“這倒也是。”桃兔想了想羅弘的話后,覺得還是有點那么在理,也就不去追究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了。
“對了,你先看吧,我去收拾下東西。”羅弘也不準(zhǔn)備打擾桃兔看新的稿子了,他還要去收拾一下要帶上船的東西。
桃兔點頭道:“你去吧。”
說完,兩人便開始各干各的事情了。羅弘走向了自己的屋子,桃兔則低頭開始看起了羅弘寫的《火影忍者》來。
“昔日有一妖狐禍亂人間......有一忍者不惜性命將狐妖封印......此忍者,喚之‘火影’!”
光看這些,桃兔還搞不懂羅弘這里面要講些什么。
除了開頭講述的這個事情之外,接下來,就是鳴人登場的劇情了。在這里里面,桃兔總算是看出了這是一個忍者的村子,應(yīng)該就像一個個勢力一樣吧?
“看完了嗎?”
在桃兔看完第一話的時候,羅弘也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來。這次出去的時間并不長,所以,要帶的東西也很少,并沒有花上太多的時間。
“看完了,你這次的這個,怎么說呢,感覺也就一般吧。”桃兔實話實說,在她看來,這個故事和之前的大航海時代,西行來說,都差了一點什么。
“現(xiàn)在劇情還少,看不出什么的。而且,這個我準(zhǔn)備讓福健同時弄成漫畫,在漫畫報上刊載,到時候兩個報紙都刊登,這樣能讓兩個報紙的讀者都看到同一個故事,也能有點共同的聊資不是。”羅弘將桃兔看完的稿子手了起來后對她說道。
“做成漫畫嗎?”桃兔回想了一下漫畫在她腦海中的樣子之后,感覺還算比較靠譜。
相比漫畫來說,桃兔還是更喜歡一些,她有些不喜歡看已經(jīng)定型的畫面,自己想象,好像還更好一些。不過,桃兔也不會認為漫畫就不好,從這報紙的銷量來看,就能看出喜歡的人著實不少。
“是的,這我也覺得做成漫畫更有視覺沖擊,所以,明天我就準(zhǔn)備先給福健看看,這不正好圣斗士海軍要完結(jié)了嘛。”羅弘解釋道。
“也還行,不過一本估計還不夠吧,這次你的那兩本,應(yīng)該都是在差不多的時間完結(jié)的吧?你最好再鼓搗出一本來,不然到時候報社找不到頂上去的的時候,銷量肯定會下滑的。”桃兔想了想之后,還是對羅弘說起了自己的擔(dān)憂。
與其說是擔(dān)憂,還不如說是桃兔不怎么喜歡這個火影,想要讓羅弘再寫一本其它的來看看。
不過,桃兔說的也不無道理,現(xiàn)在連載的兩本將會在同一時間段完結(jié),所以,還真得再想想另一本的事情。
“好吧,看來回來的時候還有的忙。”羅弘嘆氣道。
“別嘆氣了,我先去做飯了,你現(xiàn)在就想想的事情吧。”桃兔一笑之后,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向著廚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唉。”
羅弘又是一聲嘆息,拿起茶幾上的稿子,又開始琢磨起來。
“新,新,寫什么好呢?”把火影都弄出來了的羅弘,皺著眉頭,構(gòu)思起了下一本的方向來。
海軍?還是海賊類型的?
如果寫了火影,剩下的一本就只能從兩個里面挑了,總會有一個寫不了。
羅弘想了想,還是決定寫海軍好了,畢竟是合作伙伴,海賊的那些人,也就委屈委屈吧。實在不行,就在漫畫報上刊載一個海賊的。
如果在漫畫報上刊載的話,累的就不是羅弘了,而是福健了。
現(xiàn)在報社中最累的,也就是福建的部門了,羅弘都在想是不是再給福健招一些人。
想想福健的工作量,最后羅弘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要不,和大航海時代一樣,將兩個加在一起講述?
嗯,好像這個注意不錯。打定了方向之后的羅弘,思路也就逐漸的清晰了,能這樣寫的模板,也不少,魔戒之前撲街了,但如果魔改成本世界的世界觀的話,說不定也能試試。
想著,羅弘就提筆開始了魔改起魔戒來。
鑒于大航海時代和西行招惹的事端,羅弘決定不用現(xiàn)實真名,改用虛構(gòu)的了。不過,海軍本部還是要出現(xiàn)的,自己和海軍熟絡(luò),寫這個倒是無所謂的。
中土就算是新世界吧,精靈的老家就算是海軍本部了。
這樣海軍本部是不是寫得太強了?管他的,就這樣吧。
唰唰唰,羅弘開始在稿紙上寫起了海賊王版魔戒來。
“吃飯了。”就在羅弘奮筆疾書的時候,桃兔已經(jīng)做好了飯了,在桌邊叫起了羅弘的名字。
聽到羅弘的話后,放下了手中的筆,揉了揉自己的的右手腕,道:“來了,這么久沒寫得這么急,手還有些不習(xí)慣了。”
“所以說,你閑不得的。”桃兔將碗放到了坐下的羅弘面前,說道。
“唉,我就是這么一個苦命啊。”羅弘搖了搖頭,說道。
桃兔一笑,夾起菜放到了羅弘的碗里,對羅弘道:“你要是苦命的話,香波地就沒有不苦命的人了,快飯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