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秘書把沈銘晨帶進(jìn)了總裁辦公室,請他在沙發(fā)前坐下,又給他倒來了一杯溫開水。
“謝謝?!?br/>
沈銘晨客氣地道謝。
唐秘書微笑地說:“沈先生略坐片刻,我們總裁很快就能回來?!?br/>
“好?!?br/>
沈銘晨點點頭。
“我先出去做事,沈先生有什么需要的,叫我一聲就行。”
沈銘晨又是點點頭。
唐秘書退出了總裁辦公室。
沈銘晨端起了那杯溫開水,喝了一口,手捧著杯子,打量了一番夜君博的總裁辦公室。
他沒有亂動,一直在沙發(fā)上坐著,直到夜君博推門而入。
他放下了水杯,站起來,轉(zhuǎn)身,看著夜君博從外面進(jìn)來。
藍(lán)崢說,他這個表妹夫是個看似溫和實際厲害的男人。
也是,沒有點能力及手腕,怎能撐得起這么大的公司。
“夜總。”
等夜君博近前了,沈銘晨往前走了幾步,他客氣地先開口打招呼,隨即自我介紹:“我姓沈,沈銘晨?!?br/>
“表哥,你好。”
夜君博開口就喊表哥,讓沈銘晨很意外。
夜君博自來熟地?fù)碜×松蜚懗康募绨颍鐐兯频模瑪堉蜚懗康募?,帶著他在沙發(fā)上坐下來。
沈銘晨被他的自來熟弄得很被動。
“表哥要過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坐下后,夜君博見茶幾上只放著時令水果,便又起身走開。
沈銘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看著他走開,嘴上說道:“我不是專程過來的,出來辦點事,藍(lán)崢讓我給你帶點東西,我就拐個道過來看看你和晴晴。”
在望城,他這個藍(lán)家夫人唯一的娘家人,因為行事低調(diào),又因為沈家可以說是敗落的,靠著藍(lán)瑞父子倆的幫助,勉強喘著口氣而已。
沒有人再把沈家放在眼里。
讓他來找夜君博,就沒那么的引人注目。
夜君博端著兩碟子點心瓜果過來,放在茶幾上,說道:“這是晴晴店里的點心,味道還不錯,你嘗嘗?!?br/>
沈銘晨來之前了解過表妹在a市的一切。
他笑:“我也聽藍(lán)崢說,晴晴店里的點心做得好看又好吃,他不愛吃甜食的,都能吃兩塊。”
提到慕晴,夜君博臉現(xiàn)溫柔,笑彎著眼,說道:“是劉師傅做的,晴晴有空的時候也會幫忙做。”
“她不忙的時候不是碼字更新嗎?”
“你追她的小說?”
沈銘晨笑道:“我表妹寫的,怎么著也要捧捧場的,給她打賞了不少,說實話,我活到現(xiàn)在,還是第一次看言情小說?!?br/>
夜君博掏出手機,“我也是,因為晴晴,我第一次下載小說軟件?!?br/>
他點開了慕晴發(fā)文的那個網(wǎng)站的app,在書架上點開慕晴的小說,看了看,忽然皺眉,說道:“誰給晴晴砸了那么多的雞蛋呀。”
自顧自地拿起一塊點心嘗試味道的沈銘晨,聽了夜君博的話,忙問:“砸雞蛋怎么了?一個雞蛋要100書幣,等于人民幣一元錢,同鉆石一樣的價了。”
“砸雞蛋是差評,砸雞蛋不是打賞,晴晴沒有錢分的。”
沈銘晨:“……那砸了怎么辦?我以為所有都是打賞,我就每個都點了?!?br/>
夜君博:“……”
原來是老表砸的。
不知者不罪。
不過,要是讓晴晴知道,她肯定大受打擊的。
“等會兒見了晴晴,我向她解釋?!?br/>
沈銘晨有點愧疚,他都沒有弄清楚,就亂砸錢,結(jié)果砸了一堆雞蛋出來。
表兄妹倆的見面禮,就是那一堆的雞蛋了!
“沒事,不知者不罪,表哥也不必自責(zé)。藍(lán)崢叫你帶什么東西給我?”
夜君博轉(zhuǎn)移了話題,切入了正軌,免得沈銘晨過于自責(zé)。
沈銘晨從他的西裝服的暗袋里拿出好幾張相片及幾張紙,那幾張紙都被他折疊起來。
“藍(lán)崢讓我把這些交給你?!?br/>
沈銘晨把相片和那幾張紙一并遞給了夜君博。
夜君博接過了那幾張相片和紙張,相片他就是看了兩眼,就先放下,然后打開那幾張紙,是相片上那些人的資料。
他跟藍(lán)崢說查一查他們藍(lán)家那些男人包養(yǎng)的情人。
藍(lán)崢動作是很快,也查到了不少,只是,沒有周寒說的那個女人。
難道,他們查的方向不對?還是藍(lán)崢沒有查清楚?
也有可能是敵人太過于狡猾。
沈銘晨看夜君博臉色沉凝,一言不發(fā),他想問,卻又不問。
雖說夜君博是表妹夫,卻是初次見面,哪怕夜君博表現(xiàn)得很親近他,自來熟的,君博不主動說,沈銘晨就不主動問。
夜君博把那幾個人的資料及相片都收起來。
等會兒交給周寒,讓周寒再仔細(xì)地查查。
有可能,是敵人有所察覺,使用了障眼法呢。
“我爸和大哥都好吧?”
夜君博沒有跟沈銘晨說,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沈家在望城的處境以及沈銘晨的能力如何,夜君博也摸過了,怎么說都是丈母娘的娘家人,他自然要摸得清清楚的。
“我姑父從a市回去后就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藍(lán)崢說,他已經(jīng)好幾天不歸家了。藍(lán)崢也很忙,不過藍(lán)崢的心情明顯比以前要好很多,有時候,都能看到他笑了?!?br/>
沈銘晨說起藍(lán)崢時,那是一臉的心疼。
他當(dāng)表哥的幫不到藍(lán)崢,反而總要藍(lán)崢罩著他。
“藍(lán)崢壓力很大,處境也不好,我姑父他……想來你也知道,我就不多說了,他怎么說都是我的長輩,幫我沈家甚多,撇開他做的那些對不起我姑姑的事,他算得上是我沈家的恩人?!?br/>
沒有姑父幫著,沈氏早就沒有了。
沒有姑父,他也無法順利地接管沈氏。
他年少時又是和藍(lán)崢一起接受教育,姑父絲毫不把他當(dāng)外人看,能教的都教給他了??梢哉f,藍(lán)崢學(xué)的,他都學(xué)了,只是他沒有藍(lán)崢那樣有天分。
“對了,我姑姑在哪里?我這次來,送東西是其一,主要是想看看晴晴還有我姑姑,從我懂事起,我姑姑就神智不清,大概,她見了我也不知道我是誰吧?!?br/>
沈銘晨話里有著憂傷。
轉(zhuǎn)念一想,姑姑現(xiàn)在恢復(fù)了正常,那就是好事,他不必再憂傷。
相信,等待著姑姑的,會是幸福平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