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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茅臺酒從紙箱里拿出來，張凡發現瓶瓶都是二十年陳的。
    據說，陳年茅臺酒時間越久味道越香越值錢，看來鄧老板叫人送過來的這些，按市場價算至少值個十幾萬，是份不小的心意。
    當然，和鄧老板從張凡這里采購蔬菜、豬肉等所賺到的大頭相比，這點東西也就算毛毛雨。因此，他沒有任何不好意思，大方笑納了。
    酒水行業可以說是暴利行業，像白酒的主要釀造原料是高粱，按市場行情折合一斤也才兩塊五毛。
    一般四斤高粱平均可釀一斤酒，算下來直接成本也就十塊錢一斤，中高端白酒的在兩百塊左右，出廠價也不會貴得特別離譜。
    但從釀造商來到消費者手中，往往經過中間商、多級分銷商、零售商等多重環節，身價就環環疊加，從幾十塊翻到幾百、幾千、幾萬甚至更貴。進口的酒水還要算上關稅等，就更不用說了。
    即便如此，再貴的好酒也大把人埋單，或慶祝或送禮，總之是各種供不應求。可謂是只要釀出好酒，跟在金礦里挖黃金沒什么。
    有神奇的凈瓶空間在手，還有稀釋靈水種出來的上品葡萄，釀酒這條財路豈有不走之理？任誰都不會傻到跟賺錢過不去吧？
    關好酒柜，張凡隨手把紙箱押扁放在垃圾桶旁邊，然后洗手泡了杯茶給梁經理，“梁哥，你先喝杯茶歇歇腳，我炸爬狗先。”
    接過茶杯，梁經理把菜籃子遞給張凡，坐在沙發上開始期待炸螻蛄。
    炸爬狗并不難，將油鍋燒熱，投入洗干凈的爬狗炸至金黃色，然后下蔥花、姜末炒一下，再添入適量料酒、鹽、醬油調味，即可出鍋。
    進廚房不到十分鐘，張凡就炸好一碟野味飄香的爬狗出來。
    喂完雞回來的嬸子一看到梁經理在家里做客，就催張凡去院子里的小魚塘撈了幾條黃鱔，做紅燒鱔魚段，還讓小叔順道去朱有福飯店那打包兩個招牌菜再回來。
    五菜一湯不算豪華，卻美味而溫馨，尤其是那道炸爬狗都讓梁經理無比懷念了一番過去。吃完飯，大家坐著天南地北地閑聊，張凡又想起白玉蝸牛種苗的事情，隨口問道：“梁哥，買白玉蝸牛種苗的事情有著落了吧？我家蝸牛房都快等到發霉啦！”
    一聽到蝸牛兩字，梁經理馬上滿臉歉意道：“最近忙過頭了，都差點把這事給忘了。我已問過那個白玉蝸牛養殖場的老板，他說五百到一萬只以內的每只三塊五毛，一萬只以上就打八折。”
    “那一萬只到底是三塊五毛還是八折？”張凡問道。
    他知道白玉蝸牛是成熟期短、繁育快的生物，種蝸牛每兩個月產一次卵，每次有一百五十到兩百粒卵左右，每只年產卵達一千三百粒以上，蝸牛產子，子又產子，子子孫孫無窮無盡，每個月都可成熟一批商品蝸牛賣出去。
    也就是說，自己繁育的情況下，引進一千只種蝸牛年可產卵六十到一百萬只卵，規格為35-50克之間，每只種苗年產商品蝸牛可以銷售150只左右，即十五萬只。
    但是孵出的幼蝸牛到商品蝸牛需要四、五個月，對于張凡來說浪費時間。
    有凈瓶空間靈水這么無敵的作弊器在手，就算不擇優繁殖降低成本，他的效益依然有占絕對優勢的質量來保證。
    因此，沒必要計較那點小錢。
    “一萬只也是八折，但運費另計。不過一萬五千以上免運費送貨到家。”梁經理回答道。
    這樣問不會是想買一萬只吧？老板旗下餐廳那么多，那點可不夠塞市場牙縫呀！而且那個賣蝸牛種苗的老板也算是朋友，承諾他要是要的種苗數量過萬就返十個點好處給他。
    所以，于公于私他都希望張凡要種苗的數量不要太少。
    想了一會，張凡才說出想要的數量：“那我要五萬只健康的白玉蝸牛種苗，麻煩梁哥了。”
    不了解的人可能不知道，當白玉蝸牛長到三十五克的時候，就會慢慢進入性成熟期，開始交配產卵，然后外觀和肉質口感都會受到影響。
    故白玉蝸牛的最好采收時期是，成年蝸牛性成熟之前，以每公斤二十五到三十只為佳。
    這話一出，梁經理大喜道：“沒問題，我馬上電話聯系蝸牛種苗場那邊。”
    雖然工資不低，但兩個電話牽一下線就有一萬多油水進袋，他也是很享受這種輕輕松松就意外撈到油水的感覺。
    接到五萬只的大訂單，白玉蝸牛種苗養殖場的老板也是非常高興，立馬承諾以最快速度裝箱運輸上門，表示最晚在明天下午六點前送到。
    等白玉蝸牛種苗的事情落實妥當，張凡才放梁經理去洗澡睡覺。
    ……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張凡就接到華叔的電話說蝸牛房的人手已經找了二十個，希望他能過去面試一下。
    得！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好可以在蝸牛苗來到之前，完成人員面試和簡單培訓，再帶他們熟悉下環境，以便快速上手。
    于是，張凡快速吃完早餐就趕到蝸牛房那邊面試。
    “你們看，張老板到了。請排好隊，保持安靜！”一看到自己老板熟悉的身影，華叔立即組織人員列隊站好，示意他們不要說話。
    走到華叔身邊，張凡粗略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二十號人，男女各半，年紀都在四、五十歲左右，看上去都是和華叔差不多的村民，臉上的表情有些緊張。
    “大家好，我叫張凡，準備招大家來幫我養白玉蝸牛。工資方面五千一個月，包吃住，有獎金。當然，不住也沒問題，保證不遲到不早退就好。面試也就是簡單聊兩句，所以大家不用緊張。”
    一大早就跟華叔趕到張家寨的魏家溝村民們聽完張凡的話，這時候才覺得這個老板不是那么可怕，信心也多了起來。
    一來，張凡老板的工作待遇有多好是人盡皆知的，但有多難得他們是一清二楚的。二來，華叔也打過預防針說成不成還是老板一句話的事，他做不了保證。三來，他們確實滿心期望能得到養蝸牛的工作，但是沒有養過蝸牛也是鐵一般的事實。
    所以，他們一路上都有點忐忑不安，有種丑媳婦見公婆的緊張。
    簡單介紹完，張凡就走到十號蝸牛房門前，讓華叔一個輪著一個地叫過來聊兩句，無非是看一下他們的言談舉止，了解他們的工作態度和性格方面，過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