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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里村的算日子高手很快給出結果，就在這一周，便有一個動土的黃道吉日，皆大歡喜，梁經理他們趕緊跟工程隊開始部署。
接下來沒張凡什么事，即便有，他也不怎么想管事，當慣了甩手掌柜，而梁經理也習慣了張凡的行事作風，沒有勉強，能干的都自己攬上身。
不知不覺，距離學生考試已經過去了三天，孩子們的期末考試紛紛出爐。
這一天，是孩子們去拿考試成績的日子。孩子們不管成績好壞，都早早來到學校。
老校長他們還是認真分析學生的考試成績，針對每一位學生成績的走向作出分析，總結成幾句建議，將會寫進學生的成績單里面，算是給家長看的。
盡管知道學生、家長都很關心成績，可老師們沒有急著發成績單，而是先讓孩子們打掃清潔，權當今年最后一次學校清潔。
而只要不是讀書學習，孩子們的熱情還是很高漲的。
“張老師監考的總體成績最高。”忽然，支教老師蘇念誠開口道。
他剛剛做了一個統計，結果讓他十分意外。因為今年的期末考試，跑進來一個野生的監考老師，讓他格外注意，才做了這么一個統計。
“那位張老師？”老校長他們一愣。
張家寨姓張的人很多，占據百分之七八十以上。不過，姓張的老師貌似沒有吧？
蘇念誠摸了摸頭，尷尬地解釋道：“張凡張老師。”
辦公室里頭，包括老校長在內，所有老師齊齊翻白眼，那家伙算哪門子的老師？只是冒充一下監考老師而已。
可隨后，他們看了蘇念誠做出來的統計表，都皺起眉頭來。
那個教室的孩子們成績，普遍都呈上漲的狀態，幾乎每一個學生都有進步，那就讓老校長他們起了疑心。
“監考太松了？”有老師忍不住問道。
質疑是一定會有的，畢竟這太特殊。要是三五個超常發揮還說得過去，差不多整個教室的考生，成績都在進步，那怎么解釋？
老校長盡管相信張凡，不會做出協助孩子們作弊的事情來，可也還是讓人去通知張凡，讓他來一趟學校，好好解釋一下監考的過程。
畢竟那天考試，張凡在考試前就犯了好幾次錯誤，被老校長他逮住，還教訓了兩次，游客們都是有目共睹的。
接到通知的張凡，也是一臉懵逼，學生考得好，這也是他的責任？
張凡趕到學校的時候，老校長他們正在開研討會。只是在張凡看來，三幾個人圍起來開會的場面，有點滑稽。
“首先，我要聲明一點哈！那天監考，孩子們絕對沒有作弊的現象。”張凡進來就開口道。
他沒有馬上給自己辯解，而是首先給孩子們開脫。
“這份統計表，你先看看，然后再跟我們說說那天的情形。”老校長同樣沒有立即肯定張凡做壞事。
張凡認真看了一會，發現自己監考的學生，總體成績都有所抬升，也難怪人家會懷疑。
可是，那天孩子們真的很安分守己，確實沒有作弊的現象。
“要是幾個人進步，或者進步不大，我能理解。不過你看看，他們的進步幅度，都在十分以上，最大的就是這孩子，比往常多考了五十分，有點反常。我看總校那邊一旦發現，肯定會追查的……”
老校長還沒說完，辦公室的座機電話就響起。
“喂！陳主任呀！嗯！這個事嘛！我們也已經發現，目前正在調查，放心吧！要真是有作弊的情況，絕不姑息……”老校長一邊解釋，臉色已經開始不好看起來。
辦公室里面，其他老師也有點沉重。要是學校背負一個考試作弊的“名聲”，以后影響就太大了。
張凡沒想到，事情發展到這地步。
“這份成績單實在是太漂亮，有人看不順眼了。”有一位年紀大的老師開口道。
他是心兒明的人，看問題很準。張凡監考的是小學一年級學生的考試，他們張家寨分校，一年級的成績比總校高出那么多，總校那邊一年級的老師肯定有想法，把事情捅開說。
“我看也是，現在總校的教學氛圍真的太差。”蘇念誠也去過好幾次，感覺那邊的老師隊伍就不怎么好。
老校長掛掉電話，開始皺眉起來。不管有沒有作弊，一旦查起來，就是個麻煩，因為張凡并不是老師，卻被他們拉進來充實監考隊伍。
看到老校長那為難的表情，以及其他老師沉重的臉色，張凡明白事情大條了。
他努力回想當初的情形，思考對策。忽然，腦海閃過一樣東西，是游客放在窗戶上的一樣東西。
“等等，我有東西可以證明孩子們沒有作弊。”張凡馬上說道。
頂多，就是有個家伙考試不認真，在畫畫什么的。
老校長他們聽后，都是一愣：“什么東西？”
“監考錄像呀！”
“監考錄像？我們學校沒有……”蘇念誠下意識開口反駁。
他們學校還沒有那么高級，安裝攝像頭什么的。不僅他們學校，整個黃石鎮，貌似就沒有幾個學校有條件安裝攝像頭的。鎮中學有，可是也只有在考試的時候開，其他時間都是一個擺設。
不過，他們新建的張家寨小學，將會有監控攝像。
“你們等等，我去找個人。”張凡說完，就往外面跑。
他記得，那天監考，很多游客圍觀，可為了不影響孩子們的考試，都被老校長趕走，不能靠近教室十米之內。
于是，有人想到了辦法，在窗戶上放了錄影機。張凡清晰記得那位游客的樣子，有沒有離開張家寨就不好說。
“有錄像證明，應該不會刁難了嗎？”蘇念誠忐忑地問道。
老校長卻不怎么樂觀，有錄像證明當然最好，可不管怎么樣，這場考試就不夠正規了，多少會有麻煩。
其實，山村的很多偏遠學校，無論是教學、還是考試等等，都沒有說很正規的，畢竟是條件限制。
有些極端落后的地方，學校的老師都不是正規老師，沒有編制的，都是半路殺出來的野和尚，老師的薪水可能只有可憐的幾百元。
“先看情況吧！”老校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