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月色下,氤氳的浴池中,依稀可見兩個修長糾纏的人影,隱約傳出隱忍的喘息聲……
直到東風露出第一抹魚肚白,蕭震燁才抱著早已昏迷的沐子衿從浴池出來。
這次,蕭震燁記住了上次王太醫說的,溫柔了很多,不過最后沐子衿還是暈了過去。
蕭震燁認真地給昏迷的沐子衿做好了清理,又給他的傷處細細地上了藥才離開泫華宮。
只不過他離開的時候又是滿身血痕,前胸后背都是抓痕和咬痕,額頭上還有絲絲干涸的血跡,像是被什么東西重擊過。
蕭震燁的心情卻并不受影響,甚至頗為興奮,真是只小野貓,明明知道任何的掙扎都是徒勞的,卻還是固執地向他伸出小爪子……
不過,總有一天朕會親手磨平你的小爪子,讓你柔順地趴在朕的懷里對朕露出軟乎乎的肚皮……
蕭震燁的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看著蕭震燁身上的傷痕,劉公公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們哪次情事不是像戰事一樣,趕緊輕車熟路地去了太醫院請太醫……
泫華宮。
沐子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身上果然又仿佛被馬車碾壓過一般,全身虛軟無力,他連坐起來都做不到。
唯一好點的就是那處沒有上次痛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他該感謝那人手下留情了嗎。
沐子衿的眼里閃過一抹冰冷的恨意和屈辱,總有一天,他會把他加諸在他身上的屈辱十倍百倍奉還給他!
“娘娘,您醒了。”
略帶驚喜的清潤聲音響起,泠雪眼尖地將掙扎著起身的沐子衿扶著坐了起來,又在他的背后墊了一個軟枕,讓他靠在床頭。
接著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粥,用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然后遞到沐子衿的嘴邊,“娘娘,這是陛下特意命人送來食材交代奴婢熬的,很滋補的,娘娘趁熱吃吧。”
粥的色相很好,聞起來也不錯,沐子衿的肚子也適時地叫了起來。
沐子衿也并不矯情,他接過泠雪喂來的粥吃了下去,溫熱清淡的小粥潤滑爽口,還帶著些藥的味道,清淡卻不乏營養,一口下去,胃里暖暖的,舒服多了。
一碗粥下肚,肚子里終于有了東西,力氣也終于恢復了些。
……
怡桐宮。
“啪……”
屋子里的東西散落一地,柳安怡還在不停地砸著。
“娘娘息怒。”蘭楓在一旁勸道。
“息怒?那個賤蹄子都爬到本宮的頭上了,你還要本宮怎么息怒?”柳安怡怒吼道。
他在怡桐宮等了整整一夜,結果等來的不是蕭震燁將沐子衿處置的消息,而是寵幸了那賤人一整夜的消息。
而蕭震燁也只是將泫華宮里的一干下人以照顧不力的罪名杖責五十大板,美曰其名是給他出氣,可誰不知道這是在偏袒沐子衿!
他陪伴在那人身邊整整七年,竟比不上一個橫空出來的妃子!
“娘娘,奴婢有一法,不知當講不當講。”蘭楓緩緩開口道。
“說!”
蘭楓貼在柳安怡的耳邊,“奴婢聽說沐子衿唯一的胞弟沐子濯被馳親王蕭鷹馳收為了王府里的戲子,說是戲子,可誰人不知是禁臠……
“而鎮國公府小公子陳元思與馳親王之間的關系也曖昧不清,若是陳小公子能進入馳親王府……”
“陳小公子一定不會讓沐子濯好過,進而也定不會讓沐子衿太得意……”
柳安怡臉上浮現出惡毒的獰笑,仿佛已經看到了沐子衿的下場,“這樣一來,自有鎮國公府替本宮收拾沐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