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意思?”</br> “呵呵,我沒什么意思,該什么部門負責就什么部門負責,我來橫插個什么手?”</br> 陳力笑著說了一句,然后又瞟著王國鼎反問了一句:</br> “王秘書長很關心這個事?”</br> “呃……還好還好,主要是這事關系到了陳省長嘛!”</br> 王國鼎拭了拭額頭的汗訕訕笑著說。</br> 等陳力跟嚴飛走了后,他愣著想了一陣,然后去了秦盛昌辦公室。</br> 秦盛昌目前有點尷尬,要早點跟陳力見面聊聊談談呢,又覺得掉面子。</br> 陳力人還沒到就先將了他一軍,把他侄兒侄兒媳婦打臉了。</br> 但要不見呢,未免又是跟陳力把矛盾放大了!</br> 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卻是清楚得很,陳力這個二把手可不是來給他當“副手”的,而是來接替他的!</br> 所以他不能像別人想象中那樣把陳力當下屬對待。</br>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怎么才能讓陳力不翻浦西的老底子!</br> 秦盛昌這時候雖然與陳力有不可化解的仇恨,但畢竟他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半年后退居二線人走茶涼,以后的事就由不得他了!</br>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他退了后,浦西已經不由他說了算!</br> 所以只要陳力能不翻老賬的話,能讓他平安落地當個閑散貴人,他也不是不能跟陳力講和!</br> 但陳力這個人,本身就能力出眾,又年輕氣盛,上頭把他調來必然有借他的力來把浦西重新整合的意思。</br> 所以說,陳力會跟他講和嗎?</br> 但要不講和的話,他能怎么辦?</br> 設計挖坑把陳力弄廢了趕出浦西?</br> 只是就算把陳力趕出了浦西上面也會再派別的人來浦西啊,而他自己的半年任期到了后已經沒有回旋的余地,他必須退了!</br> 所以把陳力趕不趕走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拉攏陳力?</br> 要是把陳力能拉攏過來,或者就算不拉攏,只要給他足夠大的利益能讓他放過秦家一馬,那就夠了!</br> 這些年,他秦盛昌在浦西撈的好處和利益他自己都不敢去多想,這半年以來他甚至每晚都要靠藥物才能睡著覺!</br> 上面對他肯定是有防范了,想要以正常手續出國門都不行了,被限制了。</br> 不僅僅是他被限制,是他秦家一系的所有人。</br> 唉!</br> 很有種大廈將傾的悲涼味道??!</br> 當然,也不是絕對就能將他掀翻的,反正斗肯定是要斗的。</br> 浦西的這條利益鏈太大、太寬了,所以他反而表現得不是最著急的。</br> 真要出現什么狀況了,他這一條利益鏈上的那些人比他更著急!</br> 聽完王國鼎說的后,秦盛昌閉著眼睛沉默一陣,然后睜眼對王國鼎說:</br> “秦磊的事你就別插手了,讓他們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別給我面子,要給陳省長面子?!?lt;/br> “好了,你去吧?!?lt;/br> “哦?!?lt;/br> 王國鼎唯唯諾諾的離開秦盛昌辦公室,他感覺秦盛昌太平淡了!</br> 平淡得有點不正常!</br> 以前的秦盛昌怎么會給下面的人面子?</br> 在浦西,秦盛昌就是一個無冕之王,誰敢忤逆他一丁點兒就要吃大虧!</br> 而這個新來的年輕陳省長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他難堪,但秦書記卻好像沒脾氣一樣!</br> 兩天后,周部長從京城飛來浦西主持召開了陳力的履新會議。</br> 流程如常,也沒什么特別的,會議上講的也是希望、期待陳力在秦盛昌的帶領下把浦西建設得更美好。</br> 很正常。</br> 履新會結束后,周部長甚至都沒多待,下午又乘機返回京城去了。</br> 晚上又由秦盛昌主持召開了一個常委會議,一是歡迎陳力這個新常委領導的到來,二是大家熟悉一下。</br> 第二天,陳力召開了省府班子的會議,這是以他為首的政府班子成員,除開他之外,政府班子這邊只有一個常務副省長是省委常委,其余六名副省長都不是常委,還有政府辦公廳主任。</br> 省委辦公廳主任負責的是省委那邊,政府辦公廳主任負責的是政府這邊。</br> 政府辦公廳主任叫向明宇,五十一歲,一個臉上似乎永遠掛著笑容的人。</br> 陳力的會議也基本沒說什么新安排、新變動,就是跟各個部門領導負責人了解一下情況,做一個工作考查。</br> 會議結束后,向明宇拿了份文件過來交給陳力。</br> “陳省長,這是我從政府辦公廳這邊挑選的幾個人,您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秘書人選!”</br> 陳力接過去看了一陣,都是很有工作經驗的干部,正處級的三個,副廳級的兩個。</br> 陳力看了一陣這五份人事資料,想了想又把資料遞回給了向明宇。</br> “向主任,我再考慮考慮?!?lt;/br> “好的!”</br> 向明宇當即就拿了資料走了。</br> 這個意思基本就等于說明了新省長一個人選都沒看中。</br> 其實也正常,來到一個陌生環境,秘書幾乎就是他唯一能依賴的助手,所以必須得慎重又慎重!</br> 下午,陳力去省委大院那邊見了秦盛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