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沒回來?!卑⒙滦÷曕洁?,拉開門走出去,臉上寫滿了“牧四誠你完了”6個大字,“我就不應該讓他去喝酒,也不知道看看幾點了,要是出事怎么辦!”
阿曼德打了一輛車,溫和的對司機說:“師傅,去xxx謝謝。請盡量快點。”
——與此同時
“哎,哎,不行了……不能喝了,我家曼曼要讓我滾出去睡的……”牧四誠含含糊糊的說著,推著遞過來的酒杯,整個人都趴在桌子上,靠著意志力才勉強沒有讓自己睡過去。他身邊的朋友哄笑著,說他不行,一片哄鬧中,人漸漸散去,漸漸桌邊只剩他一個人。
“牧…牧四誠同學?”不遠處傳來一個人猶猶豫豫的聲音,但從語氣中依稀能聽出很清脆。
牧四誠聽到這聲音,昏昏沉沉的抬起頭,有點委屈:“你怎么才來?。 ?br /> 牧四誠看不清眼前這個人是誰,他覺得是阿曼德,他知道他一定會來找他。
袁晴晴像往常一樣對他笑笑,但轉即又嚴肅的說:“雖然我已經不是班長了,但是我認為酗酒是一種不對的行為,還是請你早點回去吧?!?br /> 牧四誠嘗試動了動,但是雙腿發軟,于是無奈道:“可是我站不起來啊,還有你怎么會是班長,你也喝酒了?你不應該是小王子嗎?小王子小王子~”
袁晴晴聽聞,便走過去,伸出手,明亮的眼睛不含半點雜質,道:“什么小王子,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實在不行拉你起來也行?!?br /> 牧四誠愣了愣,“喔”了一聲,聽話的把手搭了上去。
“牧四誠?”阿曼德的聲音冷冷的,從他身后出現。
牧四誠似乎有點疑惑,怎么會有兩個老婆?難道是喝太多有重影?哪個老婆是真的?
可惜袁晴晴還是沒有意識到后面的那個男人就是牧四誠老婆。
“牧四誠同學,你認識他嗎?”
“……”阿曼德伸手攔住了袁晴晴,淺棕色的眸子死死盯著她,面色不善。
牧四誠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終于清醒了一點,疑惑道:“兩個老婆?”
“老婆?”阿曼德咬牙,“兩個?”
牧四誠使勁搖搖頭,昏暗的路燈下他這才認出來,旁邊這個是袁晴晴。
他大驚失色,酒瞬間被嚇醒了,他知道阿曼德對袁晴晴算不上討厭,但也一定不喜歡。
阿曼德輕蔑的歪歪頭,問:“你可真別致,不是和朋友喝酒?朋友呢?就她?還是老婆?”
牧四誠顧不上管袁晴晴,解釋著:“他們走了,走了,真走了,你不要瞪我嘛!我看錯了,燈太暗了,我喝了酒。”
袁晴晴此刻才終于遲鈍的發現自己好像出現的不太是時候。
“這位,嗯……先生,很抱歉,我不知道他有老……婆。我不是想,我有男朋友的!請你不要生氣。他可能是認錯了!”袁晴晴笨拙的解釋著。
阿曼德不善的面色放松下來,他露出了一個算得上溫和的笑容,聲音也放緩了:“怎么會呢,他大致是醉的太厲害了,我不是他老婆,男的怎么會是他老婆呢?”
牧四誠心里剛剛放下的石頭又懸了起來。
阿曼德回頭對著牧四誠說:“好了,我送你回家了,不要再認錯人了。”
牧四誠像平時做錯事一樣蹭過去,道:“曼曼~不要生氣嘛,我知道你生氣了,對不對?我不回家我要你?!痹缜绮恢氲目戳诉@兩個人幾眼,不知道該干什么,只能匆匆的離開了。
阿曼德確定袁晴晴看不見他們兩個之后,他才用力推開牧四誠,皮笑肉不笑:“喝死你,你繼續喝,去撩女孩子最好,不要回來了,滾開!不要蹭過來!”
說著阿曼德果然不再去看他,自顧自的走了。只是那腳步越走越快,幾乎是落荒而逃。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緊緊地攥著,顯得手指尖有些蒼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牧四誠總感覺,借著路燈看見阿曼德眼角有些濕潤。
他哭了?
怎么哭了?
完了,好像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