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大一些的門派洞府藏書都會很多,而蓬萊一氣洞更是如此,如果洪錦每一卷都想看不去,不自己是否來得及看,就是那些管理藏書的門人也受不了。
其中一個門人無奈道:“洪道友,你把感興趣的一下,我們替你去找,就不用如你這般一卷卷的翻看下去了。”
洪錦道:“這樣也好,我現下對符印之道極感興趣,有沒有煉符制符的功法典籍,借我來看一下。”
學會制符,再去煉制各種法寶就不會受到符印的拘束,否則空有法寶圖鑒,也無法順利煉制法寶。
洪錦如想在煉器上更進一步,符印之道便絕對繞不過去。
“你口氣當真不,竟想學制符,這等秘籍我一氣洞雖然也有一些, 但卻不是給門人看的。就連我等也未曾看過,如要看,只怕需余上仙親自點頭。”
洪錦一聽便知沒有指望了,看來真正的秘籍還是給那些親傳弟子準備的。憑借門人身份不可能看到一氣洞所有典籍,但如余化余朵之輩,則不在此粒
洪錦又有些羨慕余朵,她可是正兒八經的一氣洞弟子,想看什么都可以,偏偏她還覺得自己很委屈,總有人逼著她修煉。
有人想學學不到,有人不想學,卻強要她學。同人不同命,羨慕不來。
洪錦道:“我想看你有不給看,當真氣。這樣好了,有沒有和煉符制符差不多的本事,你推薦一個。”
那門人眼珠轉了轉,堆笑道:“我這里倒是有一門術法,洪道友也許喜歡。”
“此法雖然沒有符印之道精妙,但也頗為有趣,不似符印卻又勝似符印,按此術煉制出來的東西,也可以隨心所欲操縱,只少了些精妙變化。你想學嗎?”
洪錦道:“你可否演示一遍給我看。”
那裙也干脆,點頭道:“好。”
他就在身前案幾上一揚手,從袖中飛出一物,輕飄飄落在面上。
這是一個紙人,高約五六寸,手腳俱全,甚至五官也用朱筆畫過,只是畫工太差,那臉丑陋得很。
紙人是用剪刀剪出來的,就是一張薄薄的紙頭,風大一點就會被吹跑。
但這紙饒前胸后背均都畫了一道符箓,上面還留了一點殷紅血跡。
“彎腰作揖。”那人沖著紙人道。
紙人真的舉起雙手,彎著腰拱了拱。
“走兩步。”
紙人邁開雙腿,走了幾步,只是走得跌跌撞撞,十分不穩。
“轉圈……”
紙人轉了兩圈,第三圈時沒站穩,跌倒在案幾上。
那人豎起二指,擠眉弄眼道:“起!起!站起來……”
紙人終于又重新爬了起來。
“洪道友,看見了么,這個東西是不是很有趣。”
洪錦皺眉道:“這紙人能打架嗎?”
那人搖頭道:“這個當然不行了,它不能變化。學道術不能總想著打打殺殺。”
“不能打架!能幫我洗衣疊被,燒水做飯嗎?”
“紙人不是女人,不能近水近火,不能侍奉床笫,而且力氣也很,連柄捕都拿不起。”
洪錦扭頭道:“那還有個屁用。不學不學。”
那壤:“此術雖無大用,但無聊時可以玩耍,更可以操縱著它做一些不方便自己出面的事情。例如讓它傳個信,或偷窺旁人隱私。紙人身體單薄,只要有一條縫它就可以鉆進去……”
洪錦覺得這等把戲簡直就是浪費時間,他正要再次開口拒絕,風元帥的聲音卻從耳朵里傳來。
“答應他。”
“嗯?這種法術也要學?”洪錦搞不懂風元帥是怎么想的。
但這老家伙既然開了口,那就得按他的做。
洪錦微微咳嗽一聲道:“道友似乎得也有點道理。但不知此術叫什么?”
那壤:“此術叫紙人傀儡術,雖然無法如一些高明法術做到以假亂真,但也是一門極精巧的操縱之法。練到精深之處,一人操縱數十數百的紙人亦不在話下。”
“紙人傀儡術!我要了,你把這卷功法拿來我看。”
那人笑道:“洪道友,此術不在一氣洞典籍之內,乃是在下私人所有之法術,你如想學,拿銅錢或靈材來換。看在我與你一見如故的份上,如此精妙之術,只收你二十個銅錢,或者等價靈材。你看如何?”
奸商,絕對的奸商!
原來這家伙是想給自己換一些功績或材料,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門人。
要知道完成一件艱難的煉器任務也不過得到幾枚銅錢而已,這家伙一開口就要二十個銅錢,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洪錦冷哼道:“太貴了,就這等不中用的法術,你也好意思開口二十個銅錢,五個銅錢不能再多了,你想要換就換,不換拉倒。”
洪錦作勢要走,那人咬牙道:“洪道友你別走啊,這樣吧,你我各讓一步,十個銅錢如何?”
洪錦冷笑道:“也不知你把此術賣給過多少門人,我去問問其他人,看他們愿不愿意轉售此術。”
這話本是隨便的,但那人卻大吃一驚,因為他真的把此術賣給過兩個門人,假如對方也學他的樣子又轉賣此術,價錢定然極低。
“六個銅錢!洪道友,我下擺已經拉到肚臍眼以下了,不能再低啦。”
洪錦道:“六個銅錢我也不愿意,不過我有一支很珍貴的靈草水黃蓮,也許值這個價。”
那壤:“水黃蓮!也行,也行,只要年份夠的話,我可以把此術傳給你。”
洪錦把從云霧谷得來的水黃蓮取了出來,交給那人觀看,此人一看之下大喜,這絕對是一株十分珍貴的水黃蓮,其真正的價值絕對貴過六枚用功績換來的銅錢。
那人從身上取出一個卷軸,交給洪錦。
洪錦打開來一看,這是一份重新抄錄過的紙人傀儡術,顯然這家伙還準備繼續把生意做下去,也不知抄錄了多少份。
洪錦又拿了五行遁術之中的土遁,還有縛妖索的法寶圖鑒,然后進入旁邊的靜室內細細觀看。
那五行遁術不用風元帥另行抄錄,洪錦看過之后便已了然于心,所謂一法通萬法通,會了水遁之后,再學其余五行遁術,就變得十分簡單。
而縛妖索的法寶圖鑒則必須要另行撰寫一份,此物雖然只是法器,但在法器之中也算是極品,抓捕一些妖獸極其有用,甚至用來對敵都有不錯的功效。
但這紙人傀儡術就不知道能做什么了,洪錦在靜室內問道:“風元帥,你要我學這紙人傀儡術有什么用?”
風元帥冷冷的聲音道:“當然是布陣,好讓你演練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