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戰(zhàn)婿歸來 (..)”!
“顧羽林?。?!”
頓時,左婭童便被嚇得面色慘白。
她身為左邦的女兒,怎么可能沒有聽說過顧羽林呢。
更為關(guān)鍵的是,她都沒有想到顧羽林竟然來太潛市了。
要說天滄省內(nèi)最大的江湖矛盾是什么。
那么無疑就是顧羽林和左邦之間的爭斗了。
別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參與這場爭斗,也都在等待著他們什么時候開始打。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
誰也沒有想到顧羽林會突然來到太潛市。
左婭童很是惶恐。
“龐星辰你告訴我,你是準備歸順到顧羽林那邊去了嗎!”
本來龐星辰是個趨利避害的人。
他對顧遠和左邦都想要采用模棱兩可的態(tài)度。
但是隨著左婭童之前提出來的靈屋遷移,那便是讓龐星辰非常不滿的地方了。
此刻,龐星辰回答。
“我原本不想這么做,但是我更不想做左邦的狗!”
是啊。
若是一旦同意靈屋遷移,雖然名義上龐星辰是左邦的女婿,可實際上他就是左邦的一條狗了。
只要不是傻子誰能看不明白這里頭的門道呢。
況且龐星辰和左婭童從來都沒有感情,雙方的結(jié)合也只是利益交換罷了。
要不然左婭童會認張赫當(dāng)自己的干弟弟?
那張赫長得跟奶油小生似的白白凈凈,左婭童把他當(dāng)成自己養(yǎng)的小白臉還差不多。
對方都已經(jīng)這么欺負自己了,龐星辰怎么可能還會忍呢?
所以,他根本就不想忍。
“龐星辰!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說了,我不想當(dāng)左邦的狗,至于左小姐你想跟誰結(jié)婚,你隨意一點就好。”
左婭童被氣得暴跳如雷。
可是太潛大劇院里的歌聲卻淹沒了這一切。
尹若寒第一次上臺還有些緊張,但是隨著她唱了兩句之后便已經(jīng)進入狀態(tài)。
她的歌聲如黃鸝在耳邊鳴叫,如絲竹在身邊彈奏,令人聽了之后意猶未盡,美不勝收。
觀眾席上的觀眾們已經(jīng)開始歡呼。
甚至有的人已經(jīng)開始呼吁讓尹若寒再繼續(xù)唱兩首!
龐星辰很是滿意。
“告訴尹若寒,機會難得,再唱兩首,明天一定是頭版頭條。”
龍一有些緊張。
“那個,龐總,咱們現(xiàn)在面對的問題……好像不是新春歌會了吧?!?br/>
“我說讓尹若寒多唱兩首,多一些曝光度,讓人們都認識她,你沒聽到嗎?”
龍一都不知道龐星辰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但其實很簡單,龐星辰就是懶得搭理左婭童了。
若不是因為左婭童是左邦的女兒,恐怕龐星辰殺了她的心都有。
這時候,左婭童端起一杯飲料就朝著龐星辰的臉上潑了過去。
“龐星辰我再問你一遍!如果你跟顧羽林走一路的話,便是我們父女倆的敵人!”
“我說了,我不想當(dāng)狗,顧宗師雖然地位崇高,但他以誠待人?!?br/>
這話算是龐星辰說到點子上了。
顧遠雖然兇殘,雖然高傲,雖然也有些睥睨萬物。
但他真的很講道理。
尤其是顧遠在星辰集團的天臺上修煉被發(fā)現(xiàn)時,他還說了一句對不住。
以顧遠的能力,就算是不說這三個字又能怎么樣?
但是,從那開始,龐星辰便覺得顧遠是個值得交的朋友。
相反,左邦父女卻時時刻刻讓龐星辰辦事,甚至還要得寸進尺準備把他的靈屋收走。
真是豈有此理!
所以說,龐星辰愿意選擇顧遠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此刻,左婭童怒了。
“你以為你不是狗嗎!你就是我父親養(yǎng)的一條狗!”
這種話放眼太潛市,絕對沒有第二個人敢對龐星辰說。
龐星辰雙眼微虛,默默地站了起來。
“左婭童,你再給我說一遍?”
“呵呵,你就是狗,只不過你還不自知而已,你以為是誰把你養(yǎng)大的?就是我父親把你養(yǎng)大的!”
“我是在孤兒院里接受一個富商資助長大的!”
“對,那富商就是我父親!”
聽到這個消息,龐星辰有些恍惚。
難不成左邦是龐星辰的恩人嗎?
一直以來龐星辰都想要找到當(dāng)初資助自己長大的富商,可他無論如何也找不到。
哪怕后來他已經(jīng)是太潛市的首富,哪怕他能量已經(jīng)大到一定地步,可他仍然找不到當(dāng)初那個人。
為何左婭童會說是她父親左邦呢!
“你……你再說一遍!”
“呵呵,龐星辰,我父親早就想殺你了,只不過為了天淚珠,所以他才決定把你養(yǎng)大,你知道嗎?”
“你,你說什么?”
“我現(xiàn)在可以告訴你,你的親生父親,便是太潛市前任掌舵人,龐士勛!”
瞬間,整個包間里的修煉者大嘩。
尤其是龍一。
龍一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龐士勛!那是24年前的太潛市掌舵人,當(dāng)年我還小,才剛剛習(xí)武,但那個時候我就知道左邦是殺了龐士勛才登位的!”
原來,在太潛市還有這樣一段過往。
左婭童繼續(xù)說。
“當(dāng)初你不過就是龐士勛遺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嬰孩,我爸把你們?nèi)叶細⒘耍屇慊钕聛碇皇且驗樘鞙I珠已經(jīng)被你認主!”
原來如此。
當(dāng)年龐士勛和左邦的那一戰(zhàn)許多老江湖都還記憶猶新。
左邦可是打碎了龐士勛七十塊骨頭最后才將其折磨致死。
誰也沒想到當(dāng)年的龐士勛竟然留了一個兒子。
當(dāng)時的左邦特別想要把天淚珠據(jù)為己有,可惜天淚珠已經(jīng)被1歲的龐星辰認了主。
同時左邦還知道,一旦把龐星辰殺了的話,天淚珠也會碎掉。
所以他才決定把龐星辰養(yǎng)大。
所以左邦就是那個神秘的富商。
后來龐星辰憑借著自己的運氣和努力把事業(yè)發(fā)展得這么大肯定是離不開天淚珠作為核心的靈屋。
沒想到24年過去了,左邦還惦記著天淚珠。
這也就是左婭童要跟龐星辰結(jié)婚的理由。
在他們父女眼里,只有天淚珠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什么婚姻,什么名聲,根本就無關(guān)緊要。
到了這個時候,龐星辰才算是真正知曉,原來左邦就是自己的滅門仇人。
此刻,龐星辰渾身都在發(fā)抖。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