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彎摸角,楊威最終還是表露出了他的疑心。譚松雖然也想知道真相,但他聽了心中很是不爽。劉東是他的福將,又怎能容別人如此逼問,那言行跟審犯人又有什么區別。
“楊董,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劉東他是我西區的四大領隊之一,是我叫他開車來接我的,剛才他救了穆副董,可你卻還在懷疑他,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譚松拿出一只雪茄,擺足了姿式,配套的雪茄剪咔嚓一聲剪掉了雪茄的一頭。
譚松的意思很明確,劉東是我的手下,你懷疑他就是懷疑我譚松,救了人不道謝卻還要遭人懷疑,這是哪門子的道理。傳到其他教父耳里,那他譚松也是很沒面子的。楊威雖然有錢有勢,人緣好,關系不錯,可他譚松是什么人,流氓出身,黑道教父,把他搞毛了直接可以幫你把頭從前安到后,調換過來。
終于知道了劉東現在的身份,連黑道教父都幫著說話了,穆紅唯一的希望被破滅,她再不敢有什么心機,連拉住了楊威:“楊董,你怎么能懷疑劉東呢,她是我前夫的兒子,也算是我的兒子,你怎么能懷疑他呢,今天如果不是他,恐怕我”
穆紅演得確實很認真,讓人聽了就跟真的一樣,她這樣一說搞得楊威都有點下不了臺,不過他是久經商場的人,能屈能伸是他的強項。立即陪笑道:“穆紅,你和譚董都誤會了,我怎么會懷疑劉世侄,感謝他還來不及呢,世侄你說對不對。”
“是啊!真正的兇手已經伏法了,這都是一場誤會。”劉東一幅嚴肅表情,“楊董,我繼母在你的地盤被人強*奸,兇手雖然被我嚴懲了,但這也證明了你的失職,還有,我叫繼母跟我回去,可她說已經跟你好上了,開始我還不相信,不過看到剛才你為她焦急的表情我相信你應該是出自內心的,既然這樣,我也就認同你們了,不過,我繼母曾經跟我在一起生活了十年,感情之深想必你是知道的,為了她今后的安全著想,你請的那些保鏢最好全部換掉,哦,不,從明天起,還是我親自派兩個保鏢過來保護她。”
劉東說得滔滔不絕,正義凜然,一口一個繼母這讓楊威虛汗直流,他是個有家室的人,兒子都比劉東要大,包養情人是有錢人的專利,可這只能是在暗中進行,這事要是傳出去那還得了。
楊威真后悔剛才不應該懷疑劉東,這不,現在把人家給惹火了,人情事故經驗老到的他又怎么會聽不出劉東話里的意思。
“這”楊威掩飾住自己的尷尬,訕訕笑道:“世侄說的很對,這的確是我的疏忽,我一定好好安排,重新部屬一下,保鏢的事我會重新處理的,就不用世侄費心了。”
“看來楊董對我派保鏢來保護繼母有意見啊!”事情說開了,劉東也不怕對方擺譜,話語說得客氣,可臉上明顯有些不滿。楊威見了還以為劉東真在為繼母的安全擔憂。
連道:“世侄說笑了,我怎么會有意見,你能派更好的保鏢來,這也讓我省了一份心,真是太感謝你了。穆紅有你這么一個孝順兒子,我真是為她感到高興啊!”
劉東的臉色變了變,最終還是忍了下來,“楊董,今天酒店二十年喜慶,想必你的事情還很多,我就不多打擾了,這樣,我帶繼母先去醫院看看,這邊的事情就麻煩您處理一下,你看”
楊威沉吟了一下,又看向穆紅,見她沒有拒絕,這才點頭答應:“那勞煩世侄費心了。”
穆紅看到劉東的眼神哪敢拒絕,雖然有些擔心,但她也知道,劉東既然放過了她,應該不會再動她才是。見劉東要走,譚松也坐不住了,他也跟楊威告辭。
“譚董,演出還沒看呢,你這是在生我的氣嗎?”
“哪敢,哪敢,這是小事我怎么會放在心上,今天有點累想早點回去,我們還是老朋友,哈哈。”
繁華的街道,迷人的夜景。白天睡覺,晚上干活,每個混混都過著黑白顛倒的生活。
劉東很順利的出了關,帶著穆紅坐上譚松的黑色雷克薩斯加長版來到了第一人民醫院。舊地重游,來到七樓讓看守的小弟去叫醫生,他領著穆紅直接向羅華與桑昆的房間走去。
穆紅心驚膽戰,生怕劉東要帶著她去開房,醫院住著一大堆混混,且全部受傷,就這么路過幾家病房門口,她隨眼一瞥都看到好些混混在提著褲子打*飛*機。看到她表情極度猥瑣,嘿嘿淫笑。
穆紅臉蛋雖然失去了光華,但身材前凸后翹還是十分亮眼,這些混混在醫院躲了幾天沒碰女人,在葡萄糖的作用下荷爾蒙激增,醫院的年輕護士都怕了,最后院長拿他們沒法,不得不把年輕護士全部換成了四十歲以上更年期已過的老護士來侍候他們。這也就造成了混哥們的極度不滿,整天沒事在醫院拿高射炮打蚊子。
劉東的帶來的女人他們是不敢惹,可意淫一下還是沒問題的。走在后頭的穆紅不敢再亂看,連和劉東平度而行。
“哈哈,老華,老昆,老子我又來看你們來了。”剛進房間,一聲鬼哭狼嚎把正在打盹的兩人驚醒。
羅華把枕頭直接扔了過去,桑昆屁股對著天花板拱了拱表面歡迎,病房暖氣開著,兩人都穿得很少。穆紅站在那里坐立難安,左右為難。
“太子,下次再鬼叫小心我把你給閹了,坐吧。”羅華色咪咪地瞄向穆紅的胸部,心中斷定34d怕是還量不完,從下到上凹凸有至,當看向臉部時眼睛馬上收了回來,造孽,多么完美的少*婦竟然被糟蹋成這幅樣子,完美的臉龐留了一大堆手指印。
羅華拿起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指了指穆紅看向劉東。他立時會意,介紹道:“這是我媽,穆大媽。”
“噗!”“咳咳!”
羅華喝進嘴里的茶像噴水壺一樣灑出,睡在他旁邊床上的桑昆馬上中了招,滿頭都是,正扭著脖子看著穆紅的桑昆聽到這話也是一陣咳嗽,差點沒被咽死。
劉東早料到會是這種結果,故意說出來讓兩人笑話的,這時小弟帶著一個穿著白大掛的中年大媽敲門進來了。劉東移了一張椅子讓穆紅坐下。
醫生端著穆紅的臉仔細的看了一會,眼睛爆瞪,面部扭曲,一臉嚴肅的掃向三人:“這是誰打的,都打成這樣了才送來,臉都給毀了,還真是下得了手,不知道國家提倡尊老愛幼,婦女第一的方針嘛,你們怎么如此不尊重女性,這么不尊重人權,你們還是人嗎?”
一連串的教導,說得三個大男人都是一臉驚愕地看著這個女醫生。桑昆馬上火了:“大姐,我看你是更年期早到了吧,還是你家老不死的沒安慰好你,大白天的在這里對我們發牢騷,我們做事用得著你教嗎?拜托你多學點知識再來上班,你那套方針早落伍了,現在的政策是男女平等,你看街上**的小姐一大堆,你別以為穿著個白大掛就像天使了,世上女人最淫蕩的就是護士,剛才我還聽小弟說,有一個護士大媽鉤引我那些兄弟,不會就是你吧!”
“你”醫生被抵得接不上話,臉色發青,低聲抱怨一句,“人渣就是人渣,真是沒教養。”
不再搭理他們,仔細地為穆紅檢查著傷勢,臉部青紫,看來要用儀器驅散淤血才行。“來,你跟我去激光室看看,這傷勢得好好處理才行。”
也不管劉東他們同不同意,醫生拉著穆紅走了出去。劉東向那小弟道:“你去盯著,要寸步不離,別讓她給跑了。”那小弟應了聲是,隨即跟了上去。
“太子,你媽還真是漂亮啊!”羅華故意打擊道。
“是你媽,人家是商界明星,國威集團的副董事長。”劉東白了他一眼坐了下來。
過道上,穆紅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拉著醫生問道:“醫生,我真的毀容了嗎?”
醫生一愣,笑道:“放心,剛才我是說來嚇唬他們的,你的臉沒事,等下幫你用激光驅散淤血,再敷點藥明天就退腫了,三天就能全愈。”
聽說沒事,穆紅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剛才她正是嚇壞了。醫生關心道:“小妹,看你這氣質,穿得標標致致應該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怎么被人打成這樣,是那個帶你來的白頭發青年嗎,你別怕,可以去法院告他們的,這群人渣真是太不像話了,整天打打殺殺,一進醫院就是一大堆,害得我們連其他病人都接不成,真不知那些警察是干什么吃的,也不好好管理管理”
醫生邊走邊抱怨著,看到身后跟著個混混,穆紅不敢出聲,只能默默聽著。這個中年大媽可能真是生理期失調了,一路上把劉東他們這伙人罵了個底朝天,上到祖宗,下到未出世的孫子都被她詛咒了十來八百遍。那小弟聽著也是唏噓不已,心中直嘆,小人與月經失調者難養也!
劉東在病房陪兩人打屁聊天,精神分裂癥此時已恢復正常,張強把老板送回去后也趕過來,四大金剛相聚侃侃而談,有聲有笑,上至天文地理,下至土地神仙,黑道殺戮,歡場小姐的咪咪無話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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