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
因為我非常真切的感受到在屋頂的上面有一束目光,正靜靜的觀察著我。
“出來吧,從一開始你就在屋頂上。”我風輕云淡的說道。
張勇更是十分好奇的看著屋頂。
微風吹過整個老宅安靜的出奇。
樹葉相互摩擦所產生的沙沙的聲音,讓人感覺到有那么一絲的詭異。
等了一會兒之后,屋頂之上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
“姐夫,你真的確定這屋頂上面有人嗎?”張勇在我的身邊小聲的問道。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別著急,慢慢的等一會兒。”
我非常的清楚,在這屋頂之上一定有這一個人,而且那個人來這里的時間非常的久。
屋頂上的人還沒有下來,我便聽見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我趕緊拉著張勇躲到了一旁。
緊跟著走進來了,一個男那男人的手中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一雙眼睛賊眉鼠眼的,四處打量著。
這個人給我的第一感覺那就是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做一點小偷小摸的事情,應該還是能夠對得上口味。
可是想讓這個人殺人越貨,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像這樣的面相,只要稍微的看一下就能夠知道的非常的清楚。
我看見了這樣的面相之后,整個人一下子就是信心大增,邁著步子迅速的向他走了過去。
“你來這里做什么?”我的底氣非常的足。
我并不害怕對方會因此而暴躁如雷。
更為重要的是張勇還在我的旁邊,再加上我本身就有一定的功夫。
對于這樣的事情,自然是不會有太多的顧忌。
那人見到我氣勢如此強橫,一次便往后退了幾步,有些戰戰兢兢的看著我。
“你...你...你...就是這個老宅的主人?”賊眉鼠眼的男子顯得非常的害怕。
但是在他的語氣之中,又顯得是那樣的興奮。
好像這一切又是在他的期待之中。
“你是誰?為什么來這里?在你的背后究竟又是誰在操控著這一切?”我繼續向了男子步步逼近。
我不相信,這一個鬧鬼的屋子還會有賊惦記上。
男子停了下來,并且迅速的向我走了過來,一雙手快速的抓住了我的手,“我終于等到你了,我也可以完成任務了。”
在這一瞬間,我看見男子的眼角竟然流出了兩滴晶瑩剔透的淚水。
說實話,我見過女人哭,但是從來沒有見過男人在自己的面前掉下眼淚。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完全就不知道對方打的是什么主意。
也不知道這個人究竟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那男子趕緊擦掉自己臉上的淚水,“你叫我小夏就行,我父親讓我在這里蹲守了,只要你回來了,我就可以回去。”
這句話更是讓我搞得一頭霧水,完全摸不清頭腦。
難道說有人一直還在期盼著我的回歸?
“你好好說,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我。”我想讓他的情緒盡快的恢復平靜,然后告訴我一些事情。
小夏相當的激動,“是這樣的我父親叫做夏半仙。他說這段時間你會回來,讓我在這里等著你,只要你回來之后就讓你去見他。其他的具體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夏半仙?
這個名諱我從來沒有聽過似的,性格也沒有,在我的面前提起個這么以后能。
竟然有著半仙之稱,想著在這個領域之內肯定是非常的有名。
我出來炸的并不了解整個花都的形式,所以一時之間也不敢輕信。
“姐夫,要不我們就跟過去看看。你想有人在這里等了你這么多天,如果對方對你有什么壞的心思,估計早就已經出手了。”張勇在一旁煞有介事地分析著。
我一聽這話也不無道理。
如果對方真的是想要對我做一點什么,肯定不會派這么一個人來。
或者早就已經對我出手了,打我一個措手不及,這樣的情況是相當的好。
可是對方不僅僅沒有出手,反而還顯得非常的激動,這樣是證明對方肯定是在這里等了我許久許久。
我讓小夏在前面帶路,同時我也留了后手。
如果這個小象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我自然是會出手,第一時間將其制服。
這條道路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昏暗。
反而是非常的明亮,雖說不上是金碧輝煌,也可以算得上是燈紅酒綠了。
街邊穿著十分暴露的女子,向著過往的單身男子招手。
那張勇哪里見過這樣的女子?一雙眼睛似乎都要落下來了一樣。
在我的催促下,張勇也跟上了我們的腳步。
走了一會兒,我們走進了一個古色古香的門面,門面里面四處的裝飾著八卦的圖案。
這種裝修特別的講究,在整個風水布局上也有著很深的造詣。
簡單來說,那就是八方來客財源滾滾的意思。
在大致上的了解我也明白了,這所謂的夏半仙也就是一個世俗之人。
靠著自己會的這一點門道,招攬生意。
你別小看門面里的那一個茶幾,那可是金絲楠木的,價值不菲。
由此可以證明這夏半仙是有一些手段,不然這些東西又怎么能夠買得起。
小夏沖著屋子里喊了幾聲,一會兒之后我們便聽見了一個輕微的腳步聲,同時還有著棍子拍打地面的聲音。
下一名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緩緩的走了出來。
不過這個中年男人手中的那個棍子,卻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種棍子一般都只有盲人才會用,也就是說站在面前的這個中年男子就是一個盲人。
其實這種事情也好理解,學習我們這一行的那都是有個三弊五缺。
夏半仙有孩子,也擁有著如此大額的財富,所以在他的身體上就出現殘疾。
然而我現在還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我非常的清楚,就是自己已經失去了雙親。
這也算得上是其中的一種,往后的日子誰也說不清楚。
“請問是賈云嗎?”那中年男子問道。
“我就是賈云,不知道先生叫我過來有什么事情?”我依舊保持著很高的警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