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閻羅王這樣的紋身,一般人根本就不敢。
畢竟陰氣太重會導致整個人的身體素質下降。最后很可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病而導致死亡。
很顯然這兩個人并非一般的人。
不過這一點也讓我想了許多。
這二人以前就是跟著曹秋道的,身上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紋身,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二人接受了花姐的一番處理之后,紋身并沒有全部洗掉。
反而,還需要幾次之后才能夠將紋身洗掉。
二人離開花姐的店面之后,我迅速的跟在后面。
因為我感覺這兩個人的身份并不簡單,第一次見他們就有一種非常奇特的感覺。
當時也只是想著得饒人處且饒人。
如果當時我深究一下,應該能夠發現這背后的貓膩。
二人迅速的來到了龍城的貓兒山上。
這貓兒山非常的平坦,因為在山頂之上已經開始有著許許多多的開發商正在修建東西。
這二人來到這個地方究竟有什么貓膩?
如果說二人是在這個地方上班的,也不可能在這里上班的無非都是一些農民工或者是手藝人。
二人現在這樣的狀態,哪里像是什么正經上班的人。
天色漸漸的暗淡,天邊的火燒云紅的就像是紅蘋果一般。
然而,二人的腳步并沒有停下。一直往著更深的地方走去。
貓兒山上沒有什么高大的樹木,全部都是低矮的樹木,或者說是一些刺梨果樹。
這種果樹渾身帶刺,而且果實酸澀。
如果說是餓的時候,偶爾還能夠來上一兩顆。
而且貓兒山上異常的干凈,并沒有什么墳墓之類的存在。
這二人來到這個地方究竟是為了什么?
早年間,貓兒山上還沒有被開發,上面養羊的人倒是不少。
可現在隨著開發力度的加大,那些放羊的人早就已經不知道了去向。留下了滿山遍野的青草。
二人的腳步逐漸加快,而我為了不讓他們發現,只能夠遠遠的跟著并聽不清楚他們交談的內容。
放過了一個小山頭之后,出現在我眼前的竟然是一處低矮的瓦房。
貓兒山上的瓦房并不多,因為那時候放養的人所修建的住處,也就是一些簡簡單單的房屋。像是瓦房這種東西是很少見到的。
二人迅速的走進了瓦房里面,屋內燃燒著昏暗的油燈。
我貓著身子慢慢的靠近,盡量讓自己的腳步小聲一些。
此時此刻的天已經全部黑盡。
或許是因為時間的原因月亮并沒有出來。
山風吹來,偌大的貓兒山上竟然感到了一絲的寒冷。
低矮的瓦房里面傳來了低沉的聲音,“不知道我們這么做有沒有效果?”
這是一個女人,而且聽聲音非常的擔憂,什么事情沒有成功。
“那人也說了,不用去管賈先生的反應,只要我們把事情做到位了就行?!蔽貉拥穆曇魝髁顺鰜怼?br/>
“真希望這件事情之后,我們能夠過上一些普通人的生活?!卑撞擞行鷳n的說道。
“相信我,這件事情之后,我們不僅僅能夠拿到巨額的財產,同時還能夠擺脫在我們身上的這些東西?!蔽貉臃浅O嘈抛约旱倪x擇。
“我有一種感覺,那人很可能就是為了讓我們給他辦事,后面的事情誰也說不好?!?br/>
“你不要想太多,你只需要知道他是陳家的人?!?br/>
聽到里面的對話,我的心一下子就驚了起來。
自己所做的這一切果然還是非常的優秀。
如果對方利用這兩個棒槌來把我引出來,這的的確確是有一些讓人不敢相信。
但是我也是上了當,并且跟了出來。
看來對方的本事要比我高出了不少。
僅僅是用了這兩枚沒有用的棋子就已經達到了這樣的效果。
我并沒有繼續偷聽下去,而是直接返回了自己的家中。
這段時間只要我按兵不動,對方還會想出其他的辦法。
我要的是讓他們全部浮出水面,一個陳家完全沒有在我的計算之中。
我想要了解當年的事情以及爺爺的死因,就必須要做出一些非常艱難的事情,但是這條我自己選擇的路,沒有任何的后悔,即使是腥風血雨,我也要將其全部走完。
時間一晃過去了很多天,魏延和白菜二人長期在樓下花姐的紋身店晃悠。
這一切我都熟視無睹。
至少在另外兩家人沒有露面的時候,我一定不能夠如此輕易的出現。
突然一天夜里,我家的房門被人敲響。
當我打開門的時候,那一個熟悉的女人站在黑夜之中,面若冰霜冷冷的看著我。
“既然都到了你的家門口,為什么不請我進門?”陳榮的聲音非常冰冷。
我看著陳榮笑了起來,“你是覺得我會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還是說我會無條件的幫助你把后面的運氣給續上?”
陳榮聽到這句話之后臉色非常的難看,一陣青一陣紫。
“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的談談?!标悩s依舊冷若冰霜的看著我。
“我想我們之間也沒有什么誤會?!蔽业恼f完這句話之后,轉身便想關上房門。
然而陳榮去伸出一只腳,直接走了進來。
我淡淡一笑,“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既然你又不能答應我的要求,為什么又要這樣死纏爛打?”
“只要你幫我把其余剩下的東西全部補上,我就告訴你當年所發生的事情。”陳榮說的非常的誠懇,但是我并沒有打算相信這個女人。
“客廳的沙發可以睡,如果你實在受不了了,那就哪里來哪里去。關于當年的事情,我自己會想辦法打聽?!闭f完這句話之后,我轉身便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只要對方一旦有了這種危機感,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會相當的好辦。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面,我靜靜的等著,那些潛藏在暗處的人總歸是藏不住的。
我不相信當年那些逼著爺爺的人就只有陳家的人。
所以我還要繼續等,等待著那些人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