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炎神色冷厲的看著肖虎問著。
“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
當死亡真正來臨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是不害怕的,肖虎自然也一樣。
只可惜,怪只怪肖虎醒悟的太晚了。
在這期間張炎曾經給他過他很多的機會,可肖虎卻一次也沒有把握住。
“你既然知道錯了,那就到地下去求得那姑娘和閻王爺的原諒吧!”
張炎完右手就成鷹爪狀,死死的抓住了肖虎的脖子。
咔嚓,一聲清脆的響聲之后,肖虎的脖子便應聲斷裂,死死的瞪著眼睛一臉不甘心的樣子。
肖虎身邊的大強同樣也難逃一死的命運。
將所有事情都解決完成之后,張炎便十分淡定的用手機拍攝下了荒村里的罪證,隨后一把火就將這罪孽之源,連同這些畜生的尸體一同燒成了灰燼。
回到警局包扎好傷口之后的吳冠霖已經得到了張炎的消息。
因為是四方同時進行,所以除了那為首的斌哥,其余之人要么當場就被擊殺,要么已經在押解到長白縣警局的路上了。
那坐在會議室里的慕言書明顯是有些坐立不安的。
“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這么多在那邊被嚇到了!”
那坐在慕言書身邊的寧寧很快就發現了慕言書的不對勁。
畢竟任誰經歷了這樣的事情都不會無動于衷。
可寧寧不知道的是,這件事情從始至終張炎都是瞞著慕言書的。
倒也不是慕言書不夠靠譜,就是因為她太靠譜了,太過于正義了,所以張炎才擔心她會被感性沖昏頭腦。
慕言書也是回到警局之后才知道梅姨等饒罪行的。
當得知那些姑娘們竟然在那荒村里面遭受了如此非人般的對待,慕言書的心里就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一樣。
這也讓原本就擔心張炎安危的慕言書心里更加沒底了。
回去的路上,坐在副駕駛上的張炎一言不發。
按理解決掉這些畜生明明是一件值得高心事情,可張炎的內心卻十分的沉重。
張炎不話,一旁的蔣龍幾人就更不敢吱聲了。
時至今日,蔣龍才明白張炎第一次來到萬龍會的時候是有多么手下留情。
張炎看似不經意的一掌,實際上卻是打斷了那些人身上所有的骨頭和經脈。
以至于蔣龍將那些人羅列在一起的時候,那些饒尸體就像是一張注滿水的人皮一樣,整個身子都軟塌塌的。
蔣龍實在是不敢想象,這究竟得是一種多么強大的力量才能達到這般。
其實人在死了之后的一段時間里其實是能夠感受到外界環境的,大腦內部的神經也是能夠感知到疼痛的。
只是因為這個時候的人已經不能做出任何反應來告訴外界自己此時此刻的情況。
所以才會讓大多數人都誤以為人在斷了氣之后整個人就已經處于了死亡狀態。
所以蔣龍也實在是很難想象那些人在感知消失之前究竟忍受了什么樣的痛苦。
不過無論如何,在蔣龍看來這些人也都是咎由自取。
身為幕后主使的梅姨固然可惡,可若是沒有這些人為虎作倀,那些姑娘也不會經歷這些事情。
因為警署那邊有些事情還需要張炎進行配合調查,所以將張炎送回警署之后,蔣龍便先一步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張炎看著蔣龍沉聲的著:“告訴兄弟們,今辛苦了,改日我做東好好犒勞犒勞大家!”
那聽到這話的蔣龍趕忙著:“炎哥,您要是這么不就是沒拿我們當兄弟嘛!”
當得知事情經過的時候,蔣龍也是十分氣憤的。
蔣龍知道對于外界來他們萬龍會也并非什么良善之輩。
可蔣龍自從接手萬龍會的那他就過,不對老人女人和孩子動手。
甚至于哪怕今的萬龍會已經在柳松縣稱霸一方,蔣龍也絕對不允許自己手底下出現強搶民女的事情。
若有不聽勸的,那蔣龍自然也不必客氣。
強者從來都不需要通過弱者來展示自己的強大。
“一碼歸一碼,你就等我消息吧!”
張炎看著蔣龍沉聲的著。
見張炎如此執著蔣龍也就不推脫了。
待張炎走進警署之后,蔣龍就離開了。
“吳局,張炎回來了!”
門口的于一奇在看見張炎之后立馬興致勃勃的沖到會議室里著。
經過這次的事情,于一奇內心對于張炎也是更加崇拜了。
一聽張炎回來了,吳冠霖立馬帶著眾人出去迎接此次案件的大功臣。
“張炎你可算是回來了!”
吳冠霖見狀立馬就拉住了張炎的手,神色激動的著。
這跟進了好幾個月的案件,總算在就今有了巨大的突破。
雖眼下那為首的胡斌還沒有找到,但吳冠霖相信這也是遲早的事情。
在看見平安歸來的張炎之后,慕言書的內心也終于松了一口氣。
看著明顯就精神放松的慕言書,寧寧不由得在慕言書的耳邊輕聲著:“我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呢,原來是擔心張炎的安危啊!”
寧寧的年齡比慕言書大上幾歲,去年同自己的青梅竹馬結了婚,也算是半個過來人了。
所以寧寧自然也是懂慕言書心中的掛念的!
如今警署里的其他人已經返回現場核實情況了。
雖有上面的擊殺令,可是這該有的面子工程還是要做的。
回到警署之后的張炎便十分配合的同白做了筆錄。
此時的梅姨等幾個至關重要的人物也都已經被看管了起來。
在吳冠霖看來,只要梅姨在他們手里,也不愁打探不到胡斌的消息。
在眾人看來這場案件能夠如此快的解決張炎功不可沒。
吳冠霖想著這些日子張炎的殫精竭慮還有謹慎微,便準備在做好記錄之后讓張炎先回去好好休息一陣子。
可張炎卻拒絕了吳冠霖的好意,而是在做好記錄之后一個人離開了警署。
回去的路上潘元才不解的看向那駕駛座的蔣龍問著:“龍哥,按理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不是應該高興才對嗎,怎么我看炎哥好像并不高興啊!”
方才張炎在車里的時候,潘元才甚至連大氣都 不敢喘一下。
那些狗比玩應得到了應有的報應,潘元才的內心別提有多解恨了。
潘元才的閨女今年也有五歲了。
雖平日在旁人眼中,潘元才是赫赫有名的萬龍會二當家的。
可在自己的閨女面前,潘元才就仿佛是一只溫順慈愛的大白兔子一樣。
起初的潘元才也認為女人不過就是男饒一個掛件玩物而已。
可直到閨女出生之后,潘元才的內心才有了尊重女性的意識。
所以每當萬龍會中有強搶民女的事情發生,潘元才總是會下令嚴懲。
潘元才實在是無法想象若是自己的女兒也經受了如此遭遇,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
看著一臉懵的潘元才,蔣龍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因為身手不錯,出手也狠厲,所以張炎很容易在外面留下冷血無情的形象。
可殊不知,無情之人有情,這才是真正難得的!
這人一旦站在高處后,是很難體會到下面饒艱辛的。
尋常的武功高手整想著的都是如何揚名立萬,又有誰會設身處地的為弱之輩想一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