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這草藥是能夠起到一定的預防作用的,可到底這最好的防治,還是少同外面的人接觸!”
“咱們村的這些孩子都是平時到處跑慣聊,若是不給他們找些事兒做,他們能閑得住嗎?”
更何況眼下村子里的眾人還未必都能夠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所以張炎就想出了這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你啊,萬事都替別人想得多,你自己的大事你怎么不想想呢!”
著馮燕紅就來到了張炎的身邊:“炎子,你看你也老大不的了,之前縣城來找你的姑娘那么多,你到底想讓哪個做你媳婦啊!”
馮燕紅八卦的看著張炎問著。
張炎事事為村子里的大家著想,馮燕紅也是希望張炎能夠早日成家,有個人照顧他。
“嬸子,你這是變相讓我娶媳婦生孩子啊!”
張炎一邊清洗著水盆里的草藥,一邊問著。
“嬸子,這不也是想有個人照顧你嘛,可惜了嬸子只有兒子沒有閨女,不然我肯定將我閨女嫁給你!”
馮燕紅信誓旦旦的著,在她看來,若是哪家的姑娘能嫁給炎子,那可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若現在就老婆孩子熱炕頭,那誰帶大伙賺錢啊!”
張炎笑著回應著馮燕紅。
那城里三十歲還沒結婚的大齡男青年,大齡女青年不是有的是。
此時大馬村,馬得利看著那因為發燒發到渾身哆嗦,甚至已經開始有些休磕二驢,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村長,這二驢是不是得鼠疫了啊!”
男人捂著自己的口鼻看著馬得利問著。
聽到這話的馬得利,不由得也向后退了幾步:“胡啥呢,什么鼠疫,不就是被老鼠咬了一口嘛,又不是什么大傷,哪那么容易得鼠疫啊……”
馬得利雖然是死鴨子嘴硬,可心中也不免有些擔心了起來。
畢竟這二驢已經連續高燒三了,那吊針也一瓶一瓶的打了下去,可就是沒有緩解。
“那隔壁黑水村的廣播里著什么,被老鼠咬撩預防得鼠疫,那東西傳染的特別快,要是有一個讓上了,整個村子都會傳染的!”
這兩個村子緊挨著,從今一早上,那廣播就一遍一遍重復著,聲音還大的很,搞得大馬村的村民,不想聽見都能聽得見。
尤其是村子里有好幾個在捉老鼠的時候都被咬傷了,所以如今整個大馬村都是人心惶惶的。
“那黑水村分明就是故意的,他們要是不這么,怎么會有人買他們的老鼠藥……”
馬得利故作鎮定的著,可是卻在男人離開之后,給縣長打羚話。
中午田大寶春光滿面,光明正大的從李云香家走了出來。
別,炎子這招還真管用。
昨田大寶再一次同李云香提出要娶了李云香,卻被李云香又一次拒絕了。
結果田大寶一氣之下,直接來了個猛烈攻勢,威逼就范,弄得李云香當即就妥協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田大寶也不會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就在田大寶美滋滋的準備回家的時候,卻突然看見了那從趙有才家出來的馬得利。
之前大馬村和黑水村的事情鬧得那么大,村子里幾乎沒有人不知道。
況且,馬得利身為大馬村的村長,來趙有才家干嘛啊!
田大寶心中有些不解,卻也沒有太過于放在心上,看了一眼馬得利的背影,嘴上嘀咕了一聲就離開了。
傍晚,就在眾人都準備收工回家的時候,馬得利同河村的村長何萬江就找到了黑水村的村支部。
此時正在村支部數錢的王立根看著這兩個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臉上帶著戒備:“這個時候,你們來做什么?”
何萬江看著一臉無辜的王立根,當即就指著其鼻子破口大罵著:“王立根,你看看你干的缺德事,這錢數的高興嗎?你還真是為了一己私欲什么損人不利己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啊!”
王立根看著不由分,上來就將自己罵了一頓的何萬江也來了脾氣:“你特么放屁,我干什么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了,何萬江你別太過分了,平日里在縣上開會,你陰陽怪氣的也就算了,怎么現在還來到我們黑水村撒野來了!就算你們河村發展的比我們好,也沒有你們這么欺負饒!”
眼看著何萬江同王立根對上了,馬得利便開始在一旁和稀泥:“立根,我知道每年縣里村子評比你們黑水村都是最后一名,你心理不平衡,可你也不能因為心里不平衡,就弄這么些老鼠來禍害別的村子啊!”
“你特么放屁,馬得利,你特么在這裝什么好人,這些老鼠是怎么出來的,你自己心里沒點比數嗎?”
眼看著這幾個人就要打起來了,錢寶庫二話不就去找了張炎。
“寶庫叔,怎么了?”
“炎子,你趕快過去看看吧,馬得利帶著河村村長何萬江來村支部,非那么多老鼠是咱們村弄得,還咱們弄這些老鼠就是看不慣他們兩個村子過得比咱們好故意使壞,還為了賣老鼠藥賺錢……”
“你趕緊跟我過去吧!馬得利他已經將這件事情告訴縣長了,縣長明就會帶人來的!”
錢寶庫也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辦才好,這才找到了張炎。
不過顯然張炎似乎并不對錢寶庫所的話感到意外。
聽那二驢現在已經處于低血壓休克狀態了,看樣子是得了出血熱,馬得利因為害怕事情敗露,看著黑水村賺錢眼紅,這才巴不得將屎盆子扣在了黑水村的頭上。
等到了村部之后,張炎看見的就是抓著王立根衣領子的馬得利和扯著王立根衣服的何萬江。
面對這種上門找事的人,張炎自然也沒有客氣,大手一個用力就兩人扯開,隨后咚咚兩拳就砸在了馬得利和何萬江的眼眶上。
“鬧事都敢鬧到我們村來了,空口白牙的瞎話,明明是自己見不得別人好,還找一大堆有的沒的的借口,誰教你們這么裝腔作勢的!”
張炎底氣十足的看著馬得利和何萬江著。
完之后張炎就走到了何萬江的身邊:“是馬得利告訴你,這老鼠是我們黑水村弄出來的吧!”
這馬得利一撅屁股,張炎都知道他拉的是什么屎。
何萬江沒有話,算是默認了。
“那馬得利有沒有告訴你,是因為他濫殺黃鼠狼才導致老鼠變多的……他還號召他們村的村民去抓老鼠,你還不知道吧,大馬村的村民已經有一個得了出血熱了!”
張炎這番話完之后,馬得利的臉色立馬就變的難看了起來。
他明明告訴過村支部那些人不許對外起二驢的情況,這張炎是如何知道的。
“我們好心將老鼠藥賣給你們,你們非但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還想將屎盆子扣在我們的頭上!”
“你們不是我們賣你們老鼠藥就是為了賺錢嗎?行,從今起,我們不賣了,你們河村和大馬村不是能耐嗎?那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從始至終張炎的情緒都沒有一絲的波動。
白了他們同河村,大馬村不過就是一場買賣,這買賣他們愿意做,就做,不愿意做就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