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嫂?。埳?,暮春老爺子搖頭晃腦,看似頗多無奈,“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我如何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張嫂很是不服氣,“不就是當(dāng)初他們在外面做工的時候,沈略曾經(jīng)隱瞞過自己的年紀(jì),少說了五歲嗎?
大十五歲有什么?上古王朝多的是,男女一邊大小又怎么樣?許哥……”,她回頭看看笑呵呵的許哥,“我們許哥可是跟他媳婦一般大小,不也沒一起走到最后,許哥,我這樣說,你,你別生氣吆!”。
“沒事,都過去那么久了,不再痛了”,許哥依舊笑呵呵。
“還有??!”,所有人都知道張嫂是個不折不扣的話嘮子,在場的人都只笑,沒出聲攔的,“那慕容殤……”,說到這,她四下看了看。
洛思蜀見狀笑道,“他大嫂子不用怕,慕容殤他不是去京城了嗎?聽不見”。
“哦!對”,張嫂呲牙一笑,“那慕容殤跟王若語相差僅兩歲,可謂是金童玉女吧!但結(jié)果呢?
所以,兩個人解婚,年齡不是問題,問題在于人的人性,男人有人性,無論貧富只要正經(jīng),如果遭女人拋棄,說明女人不是個東西,女人德行樸良,相夫教子,如因容貌次等被男人踢,那男人就豬狗不如”。
“他大嫂子雖言語粗俗,但未嘗不是對過日子,一針見血的總結(jié),可老頭子我還是說你知其一不知其二”,暮春老爺子笑道。
“怎么?沈略媳婦跑路,真的不是因?yàn)樾愿癫缓蠈?dǎo)致的?也不是因?yàn)樯蚵员人笫鄽q?”,這個比較新鮮,張嫂一下來了興致。
“兩者都有點(diǎn)關(guān)系……但最主要還是因?yàn)椤?,暮春老爺子剛要往下說,忽然瞧見張嫂萬分希翼,期待的表情,他頓時嚇得閉了嘴,張嫂若是知道了,豈不是全村人都知道了?
“說呀!暮大伯,怎么不說了?”。
“行了,張嫂你就不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瞧著沈略的背影,教書先生洛思蜀輕輕地道,“沈略呀!沈略,不要惱怒,我們的故事就是發(fā)生在一個不注重門風(fēng),臉面,節(jié)操,婚姻自由的時代,作者之所以這樣不拘年代,天馬行空,就是想以古論今,告誡世人婚姻如生活,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人在做,天在看,細(xì)微的善惡,用人類肉眼或許分不逼真,但老天爺?shù)难劬κ欠ㄕ?,婚姻不束縛,不代表可以隨便的走東串西,你們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但不一定能逃脫冥冥中天道人倫的人性之現(xiàn)世報”。
“你這等于白說,天下那么大,你怎么知道那些無德的男人和女人在哪里?能不能得到因果報應(yīng)?”,張嫂翻翻眼。
于言一笑接道,“這不是有作者嗎?作者就是要領(lǐng)我們?nèi)タ纯茨切┎坏靡逊艞壖彝サ哪腥伺巳蘸竽懿荒苤孬@新生,和那些不知足,好高騖遠(yuǎn)拋棄家庭的男人女人們?nèi)蘸笫欠裨脚试礁摺薄?br/>
“那感情好??!”,張嫂一拍大腿,“我兩年沒回過娘家了,老早就想知道張順炎那苦命的女人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了,還有還有?。№槺憧纯词┤哪?,那個狠心老娘們是不是死了?
還有還有?。 ?,說這個兩個“還有”她壓低了聲音,并四下看了看,“再瞧瞧那王若語怎么樣了?”。
“這個恐怕不行”,于言有點(diǎn)為難,“人物太多,我恐怕作者照顧不周啊!再說施全的娘,時間過去太久,不易尋找”。
“就,就多加一個人”,張嫂抓住于言的胳膊,嘻嘻笑道,“多加一個人,嫂子相信作者行的”。
見她期望值太盛,于言一笑,“好好好,嫂子,我代表作者答應(yīng)你,去看看這兩個女人,順便也看看沈略的女人”。
“別光看女人哪?男人就置身事外了?”,張嫂又嘴一咧,“我這就去叫沈略跟張順炎,讓他們也跟著作者好好去看看,他們的女人走了,到底是誰無辜,誰作孽”。
于言疑道,“怎么不喊上慕容殤?”。
“嫂子不敢吶!”,張嫂撇撇嘴,搖搖頭,“那王若語剛走,慕容殤肯定心情不好,我才不去招惹他吶!前兩日在村頭遇到他,哼……,我好心為了勸解他,說了王若語幾句不是,可他呢?不但不感激,反而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埋怨,責(zé)怪我,再說他人如今在京城,我想喊也沒地兒喊哪!”。
哎!暮春老爺子眉眼一哀道,“一個小小暮山村便有如此多的家庭不幸,真不敢想象整個上古國會有多少”。
“暮大伯,說出來可能會嚇到您”,于言接道,“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前年全國共有五百四十萬個家庭遭遇解體,去年增加到六百六十萬,今年更是狂暴到八百七十萬”。
“八……老天爺呀!八百……”,盡管暮老伯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但于言的驚天數(shù)字一出口,他還是被嚇到瞠目結(jié)舌。
“八百七十萬個家庭”,于言的聲調(diào)變得深沉起來,“其個中原因可以說是千奇百怪,百花齊放,有因貧困的,有因外遇的,有因性格不合的,有因家庭摩擦的。
盡管這個數(shù)據(jù)龐大,盡管這些因由令人沉思,可茶余飯后我們談?wù)撈饋淼臅r候倒也沒有多少徒然變色,為何?因?yàn)槲覀兌疾辉吹竭@八百七十萬個家庭解體后,有一半的孩子不是失去了父愛便是失去了母愛,更有,我們只看到因以上諸原因解婚的男女,卻忽略了那八百七十萬對夫妻,大部分事實(shí)上就根本不具備不得不散伙的條件”。
一向聒噪的張嫂聽到這番話,這時也變得安靜,“說說,說說,大兄弟”。
于言看了看眾人,慢慢道,“我們先說說那些無辜的孩子,他們的爹娘解婚后,他們要么是跟著爹,要么是跟著娘,這都沒多大關(guān)系,關(guān)鍵是,跟著爹的孩子從此失去了娘,跟著娘的孩子,從此沒有了爹,這結(jié)果是一方不讓另一方見孩子造成的嗎?答案很肯定,不是,而是因?yàn)椋蛟S是爹或許是娘,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根本就不想見自己的孩子,一年兩年,三年五年不聞不問,就好似他們從來就是孑然一個,從來就未曾生育過孩子”。
“孩子……”,于言突然哽咽了,“孩子是干凈的,干凈的如一張白紙,爹娘的錯如何能夠強(qiáng)加給孩子呢?”,說到這,素來冷靜的他竟然有些抓狂,見狀,眾人急忙上前……
“我沒事……”,于言伸手阻止了眾鄉(xiāng)親,“我們無法去判斷這到底是爹的錯還是娘的錯,更無法去譴責(zé)誰,既然如此,依然還是那句話,生活是公正的,就讓作者去看看生活最終給了他們福抑或是禍”。
“大兄弟不要難過”,張嫂嘴一咧,“拋棄自家孩子,這些人的良心都讓狗吃了,老天爺怎么還會給他們降福?你再說說,什么樣的夫妻解婚了,卻不具備解婚的條件”。
“婚姻中喜愛追求新鮮,刺激,永不滿足,我娶了你或者是我嫁給了你,走著走著忽然發(fā)現(xiàn)你配不上我,忽然意識到說不定不遠(yuǎn)處有一個比你好的人在等著我”。
嗯?張嫂癟起嘴,咕嚕咕嚕眼珠子道,“那……那是不是真有人在等?”。
于言抬頭望了望天,“這個……估計得問老天爺了,不過,在我看來有些不靠譜,退一萬步,即便它靠譜,那也得冒極大的危險,等很長的時間,因?yàn)槿水吘故侨耍凰粕啼伬锩娴奈锲罚灰愠鲥X便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