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派出所時，唐小婉的心輕松了許多，再給楊建義打了一個電話，想約他出來談一談。

楊建義也知道唐小婉想跟他談什么，猶豫了許久才說：“這樣吧，晚上七點，在某某酒吧見面。”

這酒吧唐小婉知道，在布吉街里，她跟劉小珊去過兩三回，比別的酒吧不一樣，是一個清靜幽雅的地方，最適合談一些事情。

唐小婉晚上到了那一家酒吧時，楊建義已經坐在角落里獨自喝著啤酒等她的到來，他的身影讓昏暗的燈光扯得零零碎碎，孤寂頹然。

客氣地寒暄了幾句后，唐小婉就不知道要如何開口勸服楊建義將劉小珊帶回家里去。

……

“其實，我知道你是要勸我接她回去，這我知道，你說，這可能嗎？”楊建義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反問唐小婉，說這話時看似漫不經心，卻非常凝重。

“我也知道，這對你來說，可能是——困難了一些，可你們是多年的夫妻，你就念在多年夫妻的情義上，原諒她一回，不行嗎？”唐小婉想起‘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俗話來，可是這恩愛情仇，真的就可以這樣計算？

“我不可能會原諒她，我一直以為，我對她不錯，以為可以跟她過一輩子，沒想到，她——竟然做出這樣——的事，算了，不提了，不提了。”楊建義長嘆一聲，頹然后靠在沙發上。

“可小珊總不能這樣一直呆在醫院里的吧？現在她需要有家人陪在她身邊，這樣對她的精神也有好處。”唐小婉看著這楊建義愁苦頹廢的樣子，也有些惻然，心酸。

“我沒說她不可以回來，她可以回來，但是，我不可能還會跟她在一起。”

“要是她真心悔改呢？你會不會……”

“她會悔改嗎？”楊建義搖搖頭，沒等唐小婉說完，搶著說，“射出去的箭，潑出去的水，都已經是無法更改的事實！這些，就不要多講了。”

“那以后呢？有什么打算？”唐小婉也似乎受到了楊建義哀傷的情緒所感染，也跟著嘆了嘆氣。

“還能有什么打算？混日子唄，混得過去一天就算一天。”楊建義為自己再倒上一杯啤酒，可能精神不大集中，倒酒的時候猛了一些，杯子一下溢出了許多啤酒沫，浸濕了半邊臺布。

“聽說，你跟你店里的一位女孩子，相處得不錯？”唐小婉發現自己問這問題是太過于唐突了。

“呵，你也知道？玩玩而已，現在我不談感情，跟誰也一樣。”楊建義想裝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可惜的是他臉上的表情不到位，出賣了他。

感情，這東西確實是折磨人了，要是人沒有這東西，或許會輕松灑脫一些，可是，人要是沒有感情，那還能算是人嗎？唐小婉莫明其妙地想起一個網友的怪論，說談什么也不要談情，說什么也別說愛，說談情太累，說愛太虛，哈哈，真他媽的精準！

……

“嘿嘿，你們還真會挑地方啊，這地方不錯，有情調，又高雅！”唐小婉的背后有一熟悉的聲音沖著他們說話。

唐小婉回頭一看，背后赫然站著的，竟然是余寶標，挽著他胳膊的，就是那一個照片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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