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到九點,劉小珊就忙弄完一天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回來得太早,身體不怎么疲倦,還是其他什么的原因,竟然又開始胡思亂想,下了車,還在想。
想著想著卻感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好象身后有人跟著她一樣,隱隱約約的,在夜幕下又看得不怎么清楚,劉小珊緊走一步,他也緊走一步,劉小珊放慢了一些,他也跟著放慢一些,刻意與劉小珊保持著十米左右的距離。
這把劉小珊嚇壞了,心想自己這不是碰上什么歹徒的吧?
布吉這塊地方魚龍混雜,治安極為雜亂,這是人所共知的事實,經常還聽見什么無頭尸體或者是碎尸案之類的新聞,搞得以前劉小珊聽見這些就心驚膽戰的,埋怨楊建義為什么要在布吉這邊買房,說原先經濟困難,在這邊買房也是權宜之計,現在經濟寬松了一些,早就應該在市內買一套,不用整天提心吊膽的,錢財是小事,最怕的是擔心這個安全又擔心那個安全的,特別是小孩,要是小孩萬一出了什么事,那可如何是好?
一開始時,楊建義在這件事情上特有主意,說市內的樓價虛高,等過一段時間樓價降了下來再說,何況資金也并不充分,按揭又太麻煩了一些,利息又重,不太劃算。劉小珊見他說得有理有據,也就信了,結果這一等,就等了二三年,樓價并沒有如楊建義的所愿降下來,反而如搭載了火箭一樣的一個勁往上躥,直把楊建義氣得常常吃不下飯,說怎么會這樣,怎么就會這樣?
現在可好,只能對市區的樓盤望樓興嘆了,而且還要時時提防有歹徒偷襲,只是這歹徒,到底有什么目的?劫財還是劫色?
從公共汽車亭到家里大概要五分鐘的路程,雖然街上的行人也挺多的,劉小珊也害怕,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情景已經少見了,這社會更多的是冷漠與明哲保身,即使是大白天也是如此,何況是這夜色掩蓋下的的夜晚,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
這一想的,劉小珊的心就撲通撲通地亂跳,于是也顧不上自己什么優雅的形象了,小跑起來,還沒有跑到住宅區的保安室,就讓那人趕上截住了,一看,卻是他,右手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尖著嗓子厲聲地責問他:“你怎么跟蹤我?你到底想怎么樣?”
這人是林文輝,挨了劉小珊一巴掌后,并不氣惱,順勢地就抓住了劉小珊的右手,并且用了勁,想把劉小珊往自己懷里拉。
劉小珊又氣又急:“你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喊了。”
堅持了一會,林文輝還是放了手,激動地說:“小珊,原諒我,我真的無法停止想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行嗎?我保證,我會對你好的。”
劉小珊搖搖頭說:“你清醒一下吧,我和你,根本就沒有發展下去的可能,李佳君沒有跟你說過嗎?”
“說了,說了很多,可我就不明白了,我和你的事情,你為什么非要找李佳君跟我說?你自己就不能親自對我說嗎?”不知道是不是燈光昏暗的緣故,林文輝的臉看上去非常陰沉,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