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存游戲做錦鯉 !
不過很快游戲進(jìn)行不下去了,古堡外來了客人。
聽到傭人們前來報告,傅老爺子開心的臉上頓時一僵。
兩輛黑色的汽車停在門口,下來的是一對母女。
跟隨帶路的傭人,直奔大廳。
年紀(jì)大的四十來歲,看起來風(fēng)韻猶存;年輕的女孩大概二十出頭,年輕漂亮。
兩人穿著正式華貴,一看就是經(jīng)過精心的打理。
“傅老先生,您好。”
“是慧心這么早就來了?!备祶樂畔率种械南笃澹吞椎恼f道。
被稱為慧心的貴婦抿嘴一笑,“上次您向我提過想見見夢婷這孩子。正巧她今年回來的早,所以我將她帶來了?!?br/>
說完貴婦拉了拉身邊的女孩,
“夢婷,這位是傅爺爺?!?br/>
“傅爺爺好。”
女孩聽話的站在后面說道,目光在其他人身上掃過,然后落在了傅懿之的身上,
“傅哥哥,好久不見?!?br/>
傅懿之不冷不熱的回了個“你好”。
緊接著拎起符安安的衣領(lǐng),“走吧?!?br/>
“唉?”
符安安一愣,同手同腳的跟在傅懿之身后,
“我們?nèi)ツ膬海俊?br/>
“祖父來客人了,不要打擾他?!?br/>
傅懿之看了傅崢一眼,神色淡然的從他的旁邊走過。
傅崢一愣,突然想起早晨他和自己說過的話,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被氣笑——這個混球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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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整天安逸的日子,不論在哪里,訓(xùn)練都不可以停下。
城堡的三樓,有一個超大的訓(xùn)練場。
符安安對面站著傅懿之,搶先一步朝著他攻擊過去。
他實在太強(qiáng)了,符安安一點兒實力都沒有保留。一拳過去被他接住,緊接著就是一個掃堂腿。每一次的攻擊,都是朝著人體最脆弱的部位。
“爆發(fā)還可以?!?br/>
“敏捷度也不錯?!?br/>
“少了點力氣?!?br/>
“持續(xù)性太差了。”
傅懿之抓住符安安的一條腿,一邊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吃的飯都用來長肉了嗎?
打架就像撓癢癢似的”
我擦!
打架就打架,為什么要用言語來侮辱人?
符安安生氣了,她奮力的掙脫傅懿之的束縛,出其不意地朝著他的第三條腿踹去。
傅懿之捏住踹過來的腳踝,手指微微一用力,“你剛才想踢哪兒?”
“腰、腰來著。”
被抓住的瞬間,符安安就慫了。
剛才打紅了眼,這才會不擇手段。
如果剛才自己的攻擊沒被擋住,讓傅哥斷子絕孫,那罪過可就大了。
希望傅爸爸大人有大量!
“是嗎?”
顯然傅爸爸不愿意這么簡單就放過她。
符安安的腿被人一扯,猛地往前蹦了兩下,腳無限的靠近他的某個位置,
“我怎么感覺你是想踢這里。”
“沒沒沒!”
瞬間符安安寒毛都立起來了,用力的將腿收回來,
可領(lǐng)!
“我是……韌帶不好,踹不上去?!?br/>
“韌帶不好?踹不上去?”
傅懿之一步步的靠近,符安安越來越往后退,直到她貼在了墻上才停下。
“韌帶不好,我們練練?!?br/>
耳邊傳來低沉的喘息,但清冷的聲音又好似在陳述一件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