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能說你們確實蠻慘的……”謝江調侃的笑了笑。
“是啊，是挺慘的。”文宇苦笑著搖搖頭，“昨日發生的‘血蝴蝶’案，那名女學生的身份也查清了，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學生，死亡錄像你也看了吧，不知道你有何想法？”
“你們猜的沒錯。”見對方問起自己，謝江不吝賜教，緩緩說道：“確實有外來因素的影響。”
“是嗎？！你怎么知道的？”文宇臉上一喜，連忙問道。
“我自然由我的辦法，從監控中你們也應該發現我在離開書店前和女孩有過短暫的接觸，就是發現了她的問題才主動返回的。”謝江侃侃而談。
“發現什么問題？能告訴我們嗎？”文宇焦急的問著，額頭上都有點點細汗冒出。
困擾他們三年之久的疑問終于在今天有了一絲線索，怎么不讓他心情激動。
“有一股很淡的熏香味，像是血液的腥味，不過并不難聞。”謝江解釋道。
“熏香味？”文宇皺著眉頭，他們可從來沒聞到過什么熏香味。
謝江瞧他這樣子就明白，他們并沒有這種能力。
“行了，我要問的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說再見了。”謝江忽然站起身來說道。
“哎，富江女士別急著走啊，留下來讓我們好好招待你一下啊。”文宇頓時急了，連忙說道。
“警察局有什么好招待的。”謝江翻了個白眼，推開審訊室的門走了出去。
“我們還有許多問題要向你詢問……”文宇追了上來，在謝江身后不停說著，“看在同為荊洛花人，還請你幫幫我們……”
“打住，我可不是什么荊洛花人。”謝江伸出手掌止住文宇還想繼續說的話，“我還有事要做，你們不是隨時可以找到我嗎？等哪天我心情好了說不定會幫幫你們。”
“這……”文宇面色頓時很是難看，作為荊洛花的武裝暴力機構，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遇到這種完全不將他們放在眼里的人。
有心想要發難，但一想到對方來無影去無蹤，便只能熄了這種念頭。
找都找不到人家，拿個屁的去威脅人家，真要翻臉恐怕也只會收獲一通對方的無情嘲笑。
“國家是絕對不會允許有你這種不受控制的存在，更何況是像你這種擁有神秘力量危害性極大的人……”文宇雖然自己做不到什么，但并不妨礙他警告謝江。
“是嗎？我拭目以待哦。”謝江無所謂的笑笑。
也許是現在這個國家的高層還沒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可就不是在警察局里這么友好的招待他了。
但，謝江會擔心這些嗎？
兩人走至大門前警察局大門前，謝江突然腳步一頓，轉頭盯著值班室內一名神色有些萎靡的中年男子。
那是一個上了年紀的中年警察，沒有帶帽子，整個人無精打采的坐在凳子上，看見謝江和文宇過來也只是頗為驚奇的掃了謝江一眼，而后又恢復了無神的雙眼。
更主要的是，謝江從對方身上也嗅到了淡淡的熏香味。
“怎么了？”文宇見謝江停下來，順著謝江的視線看去，疑惑問道。
“你說巧不巧，我隨便走到哪都能遇到身上有熏香味的人。”謝江滿是深意的說道。
文宇兩眼一瞪，瞬間明白了謝江的意思，指著值班室內的中年男子，驚道：“你是說他……”
謝江抿嘴不語，微微一笑走出了警察局的大門。
只留下文宇一臉難看的盯著值班室。
……
天色已經微微亮，謝江肚子走在街道上，打量著街道兩旁開始支起的攤位。
表面上，這個世界的人們每天都在過著平凡的日子，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而暗地里卻已經是暗流涌動，血蝴蝶的熏香味已經覆蓋了許許多多的人，至少謝江在來這個世界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已經遇到了不下五個。
僅僅是走在清晨的街道上是來分鐘，謝江又聞到了夾雜在各種早餐美味中的三道熏香味。
一名天橋上雙眼失明乞討的小女孩，一名急匆匆邊走邊啃饅頭的上班男子，一名穿著校服低著頭，略顯青澀的男學生。
三人身上的味道有深有淺，最濃郁的一個已經快要趕上了昨日在書店碰到的女學生。
“如果那名女學生的味道濃度代表著血蝴蝶產生的刻度，這名小女孩似乎也快了啊。”謝江駐足停在天橋上，靜靜的盯著這名跪倒在第，身材瘦小，兩眼蒙著黑布的小女孩。
她顫抖的身軀前方放著一個破碗，里面只有幾張寫著1的紙幣。
“啊，啊、啊”小女孩似乎感知到自己面前站了一個人，張了張嘴卻只發出幾聲沙啞的無意義聲。
這個小女孩不僅是個瞎子，還是個啞巴，年齡從外表看來不過五六歲。
但謝江分明瞧見了，在小女孩張開嘴的那幾秒，一條只剩一小截的舌頭卷縮在喉嚨處，從焦黑的傷口處得知，這明明是活生生被人用燒紅的刀子割了下來。
被拐賣的小女孩……謝江眼神微沉，慢慢蹲了下來，柔聲道：
“小妹妹，你爸爸媽媽呢？”
他不指望小女孩能回答他什么，而是想看看小女孩是什么反應。
謝江剛剛說完，僅僅穿著一件短袖和一件破爛灰色長褲的瘦弱身子輕輕顫抖了一下，顯然心里波動很大，但。
她并沒有吱聲，頭反而低的更低了。
謝江心里一沉，伸手想要撫摸一下小女孩的腦袋，但剛剛觸摸到小女孩的頭發就被她慌張的挪動躲開。
右手定在半空，良久才放下。
“唉”謝江嘆了一口氣重新站起來，眼角余光不經意間看見似乎右邊有人不時注視著這邊。
隨即轉過頭去，卻見一名穿著簡陋的男子在天橋出口處的一個早餐攤前等待著，目光不時投向謝江這邊。
其實其余人也不是偷偷摸摸的瞧向他這個方向，但那些人的目光都是盯著清涼的謝江看，唯獨這個男人的視線主要停留在小女孩身上。
似乎，他很在意小女孩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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