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夢彤聽著安鋒輕飄飄的語氣，手指顫抖了一下。
她十幾年二十幾年奮斗出來的成果，在安鋒眼中，只是微不足道的以前？
以后……她這個樣子，還能有什么以后！
安鋒見她一直不說話，神情有些煩躁：“那天在包廂門口，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關了燈，無論是哪個男人不都一樣嗎？七十多歲怎么了，你想想，七十多歲的老頭體力肯定不怎樣，不會讓你遭罪。”
這話一出，韓夢彤干嘔了一下，胃里直犯惡心。
“不可能，我不同意，絕對不同意！”
韓夢彤狠狠地擦了擦嘴角，目光滿是狠絕。
她還是有底線的人，這次絕對不能答應，如果答應了，安鋒絕對還會一次次試探她其他的底線，最后連她都不敢想會變成什么樣子。
韓夢彤的反抗在安鋒的意料之中。
他也沒有強逼著，只冷笑了一聲，就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我不逼你，你可以自己考慮清楚。”
安鋒說著，故意嘆了一聲：“聽說顧家的男人一個比一個癡情，小顧總的父親是出了名的寵老婆，估計小顧總也一樣，只要他認定的人，一定會愛一輩子。”
“顧家家大業大，估計用不著聯姻，依我看啊，這個程澄最后一定會坐上顧少夫人的位子。”
他說著，看了一眼，韓夢彤：“你別在意，我只是隨口說兩句，你要是沒有什么事，先出去吧。”
韓夢彤盯著他看了一眼，冷著臉離開了辦公室。
安鋒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過了沒幾分鐘，辦公室的門猛地被推開。
安鋒掀了掀眼皮，看著闖進來的人，終于笑了出來。
“我就知道，你一直都很識時務，知道怎么對自己最好。”
……
柳清清掛斷電話后，將手機扔給助理，就轉頭回了小木屋。
那些嘉賓都在一樓喝茶，柳清清不想被他們在心底嘲諷，沒有加入，徑直去了二樓。
剛準備回房休息，就看見程澄從房間里出來。
柳清清眼神一凜，猛地上前，攔住了程澄的去路。
她背對著攝像頭，眼神烏沉沉的，看著沒有平時半點柔弱，陰森森地可怕。
程澄可不怕她，這么多攝像頭在，柳清清絕對不敢對她做什么。
“你有事嗎？該不會還因為之前摘果子的事情耿耿于懷吧。”
程澄語氣輕飄飄的，但是聽在柳清清的耳里，卻覺得十分諷刺。
“程澄，你別得意。”
她咬牙擠出這句話，冷笑了一聲：“小顧總是不喜歡我，但是也不見得喜歡你。你只是橙子娛樂一個小藝人而已，還想一步登天，榜上小顧總，你以為你是誰啊！”
程澄低頭輕笑了一聲：“我當然是程澄，不然還能是誰。”
柳清清被她打斷輸出，頭腦空白了一瞬，反應過來后，氣鼓鼓地瞪了她一眼。
“你別故意打岔。我能看得出來，你喜歡小顧總，你以為你有多高尚，還不是跟我一樣，我們都是一樣的人，誰也不比誰高貴，你憑什么高高在上嗤笑我，譏諷我。”
“你比我還不如呢，至少我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向小顧總示好。你呢，你明明心里有鬼，卻不敢表現出來。”
程澄默了一瞬。
她確實心里有鬼，但是不是柳清清說的那個鬼。
面對柳清清的挑釁，她有些不耐煩：“我跟你可不一樣，你是慣三，總喜歡覬覦別人的東西。你搞壞了夏姐的婚姻，和安鋒摻和了一腿，現在還在糾纏不清吧，怎么有臉把自己捧得那么高。”
“一邊和安鋒糾纏，一邊企圖勾搭小顧總，你覺得你清白嗎？你覺得你勇氣可嘉嗎？別惡心人了！”
她三言兩語將柳清清所有的遮羞布都給扯了下來。
柳清清氣得急赤白臉，但是嘴里卻說不出一句話反駁。
這程澄和張瑤都太牙尖嘴利了，關鍵是哪怕柳清清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她們說的是事實。
幸好兩人所處的位置在走廊的最盡頭，攝像頭離得遠。
“你，你閉嘴，不要再說了。”
柳清清半天終于憋出這句話。
程澄抱胸看著她，眼神冷漠：“不是你先攔住我，先說話的嗎？”
柳清清攥著自己的衣角，面容扭曲。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好，你清高，你和我不一樣，但是有一點我們是一樣的。”
柳清清說著笑了出來：“我們一樣都進不了顧家的大門。”
程澄愣了一下，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柳清清看她這表情，還以為自己說到她的痛處了，面容得意道：“那可是顧家，家大業大怎么看得上你一個小明星。人家小顧總可是顧氏繼承人，少夫人的位置怎么著都輪不上你坐。”
“你就算巴上了小顧總，小顧總也是一時新鮮，等厭倦了你，轉頭就要娶別的大家閨秀，你就只能落到被拋棄的下場了。”
搞了半天原來是要說這個啊。
程澄看著她志得意滿，趾高氣揚的模樣，都沒忍心嘲笑她。
“你開心就好。”
程澄說著，勾了勾唇角：“至少我還能巴地上人家小顧總，你連人家的衣角都夠不著，你比我可憐。”
柳清清氣結。
程澄學著她剛剛的語氣，夸張道：“人家可是小顧總哎，手指縫里漏一點出來，都夠我吃一輩子的了。哪怕是一時新鮮，我也比某些吃不到葡萄的酸狐貍精幸運多了。”
柳清清面容鐵青，氣得差點一口氣沒有喘上來。
程澄冷哼了一聲，越過她朝樓梯口走去，路過她的時候，還撞了柳清清一下。
“抱歉，你擋我路了。”
柳清清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看她眼睜睜離開。
程澄剛下了樓梯，就看見顧雨辰朝自己走過來。
“怎么這么長時間才下來？”
程澄見到他這張招蜂引蝶的俊臉，越看心越梗得慌，但是在鏡頭前又不敢表現太明顯，幽幽看了他一眼，道：“剛剛遇到小顧總的腦殘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