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看著屏幕上方雨涵認真的模樣，鄭重地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會盡可能保護好自己。”
    說完為了讓她放心，故意輕松地笑了兩聲，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你忘了我男朋友是誰了？我的經紀人可是夏溪，放心吧，有他們看著，我大概率不會有事。”
    你也說了是大概率。
    方雨涵腹誹了一句，不過臉上的表情倒是放松了很多：“好，我們合計合計，商量一下怎么把這個消息透露出去。剛剛我在微博上挺你，韓夢彤可沒給我好臉色，我要是直接說，她肯定還是持懷疑態度。”
    兩人嘀嘀咕咕好一會，才商量出一個對策。
    快掛斷視頻的時候，方雨涵咕噥了一句：“你這樣可就欠我兩頓飯了，記著哦，別紅了就忘了我。”
    “放心吧，忘不了，不就是兩頓飯嗎，請你吃兩個月都行。”
    程澄說完，看著她一個人孤零零坐在樹下，問了一句：“你現在所在的經紀公司怎么樣？”
    方雨涵懶懶地靠在躺椅上，說道：“怎么，你想讓我去橙子娛樂嗎？”
    程澄有點意動，她聽張瑤說過，業內不少經紀公司都存在一些灰色交易，有些公司根本就是把藝人當成商品，潛規則比比皆是。
    方雨涵現在和謝三少分手了，誰知道回去公司會不會被人穿小鞋。
    看到程澄的表情，方雨涵輕笑了一聲，眼里帶了一絲暖意：“傻姑娘，都進入娛樂圈了，就別這么單純。對誰都傻乎乎掏心掏肺，要是別人要害你怎么辦？”
    “我覺得你應該不會。”程澄很有自信。
    方雨涵聞言，眼神得意：“怎么，你終于看出我是個好人的本質了？”
    “不是，我是覺得你的智商，就算對我做壞事，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方雨涵臉黑了：“你智商才有問題。”
    程澄笑得眼睛都彎了：“韓夢彤才是那種兩面派，你不是。你要是想害一個人，根本不會做表面功夫，會直接上。”
    方雨涵臉色這才好了很多，將話題扯了回來，對程澄搖了搖頭：“我暫時不想換公司，我簽的公司雖然只是個小公司，但是老板經紀人都很好，暫時還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是他們公司發展比較好的一批藝人，他們現在資源都緊著我來。我要是這個時候離開了，就顯得忘恩負義。”
    程澄聽她這么說，也沒有勉強：“你的助理離開了，公司什么時候給你派新助理？”
    “我馬上要殺青了，等回公司再慢慢挑吧。”日頭有點大，方雨涵熱得臉頰通紅。
    程澄點點頭：“那你得好好挑著，最好挑個老實點的，要比你笨的，別到時候又被人家牽著鼻子走。”
    方雨涵想起了自己助理做的事情，又羞又惱：“知道了知道了，你又取笑我。”
    說完她看了一眼韓夢彤的方向，小聲道：“不說了，韓夢彤要下戲了，我們開始計劃吧。”
    程澄神情這才嚴肅了起來，掛斷電話后，手指在屏幕上點著。
    終于弄好后，發給了方雨涵，唇角輕輕勾了起來。
    劇組這邊，韓夢彤結束拍攝后，提著自己厚重的裙擺，額頭上滿是汗水。
    這場戲的戲服又厚又重，光是穿上身都能悶出一層汗。
    她又動了這么久，渾身就像是被包進了蒸籠一樣，透不過氣來了。
    韓夢彤忍不住心煩氣躁，以往溫柔的面容都快撐不下去了，眉目之間透著一絲煩躁。
    小秋連忙沖過去，給她遞冰水擦汗吹風扇，幫她將外面那層外套脫下來，韓夢彤這才松了口氣。
    “現在網上什么情況了？”
    韓夢彤坐下后問出這句話。
    小秋動作一頓，神情有些猶豫，但是還是小聲道：“程澄現在已經有幾百萬粉絲了，網上幾乎是一面倒的好評，看來公司發了不少通稿捧她，估計也買了很多水軍。”
    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她聲音里帶了一絲酸意：“我進入公司快兩年，還沒見公司對哪個藝人這么上心過。”
    哪怕是韓夢彤也沒有這個待遇。
    “程澄現在還沒什么作品，就演了個龍套，公司就這么力捧，要是以后有作品了，那還得了。韓姐，她要是起來了，可就要和您爭資源了，咱們不能放任她這么下去。”
    聽了小秋的話，韓夢彤自己心里也煩躁。
    這個程澄總讓她有股危機感，不僅是工作，還有顧雨辰那里，她都有種直覺，覺得程澄就是她未來道路上的攔路石。
    “我之前還以為，就算她拿了S簽，要火起來，恐怕還要一段時間。誰能想到她運氣這么好，因為個視頻知名度就起來了。”
    韓夢彤咬著牙，將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還有下面夸程澄的那些評論，看得她滿心煩躁。
    小秋湊過去輕聲道：“韓姐，要打壓她嗎？要不要我這邊也買點水軍，讓人黑她。”
    韓夢彤淡淡瞥了她一眼。
    小秋立刻閉上了嘴。
    見她不說話了，韓夢彤放下手機，眼里閃過思索：“她現在路人緣很好，人家還做了好事，要是突然冒出一批黑她的人，很容易被公司盯上，而且也達不到效果。”
    她們還是同個公司的，聽說夏溪是程澄的經紀人。
    韓夢彤一想到這個，手指就忍不住收緊，冷笑了一聲。
    當初夏溪一口回絕了她，讓她在公司丟盡了臉，現在竟然簽了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程澄。
    這簡直是又一次把她的臉面往地上踩！
    韓夢彤這一次是把夏溪和程澄都給恨上了。
    小秋也覺得韓夢彤說的有道理，眉頭皺了皺：“那難道我們就這么放任她？”
    她和韓夢彤是一體的，韓夢彤好，她才能過得好。要是真的被程澄壓一頭，不僅韓夢彤抬不起頭，她也不會過的好受。
    小秋現在是比韓夢彤還要著急。
    “當然不能放任她。”韓夢彤笑了笑，眼里閃過一絲陰霾：“我們不能黑，要夸，狠狠地夸。”
    捧殺有時候比黑要更有用，而且用得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