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天龍皇都,護龍山莊內。 柳無情咬著牙,直接來到了那偏僻的閣樓門前。 不光是她,身后還跟著孫無敵等一干高手。 陽光明媚,灑下斑駁的樹影。 四周彌漫著沁人心脾的花香,令人沉醉其中。 “出來!” “獨孤仙,你給我出來!” 伴隨著陣陣憤怒的吼聲,房門這才打開。 獨孤仙依舊是穿著一襲白色的宮裝,蒙著面紗,緩緩走出。 看到他們全都是副氣勢洶洶的模樣,柳眉微蹙,“你們,來這里做什么?” “做什么?”吳觀星的脾氣向來比較火爆,直接站了出來,怒吼道:“是不是你,將我們的計劃告訴了嘯傲皇朝?” “什么計劃?”獨孤仙蹙眉不解,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說什么。 “還裝?!瑪德!” 吳觀星咬著牙,一把將身上那染血的衣服扯了下來,“四天前,陛下命令我們護龍山莊組織了一支精英小隊,由東宮前輩率領,到天絕秘境阻擊三大勢力。” “但是,誰曾想我們才剛剛進入天絕秘境,便被嘯傲皇朝的人給埋伏了!即便里面能夠復活,我們也是九死一生,逃了出來。” “到最后好不容易逃出了天絕秘境,但是也死了數百高手。” 聽到這話,獨孤仙卻只是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冷聲道:“我沒說過,這件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 “你還裝?”吳觀星也是憤怒不已,當即將自己的袖子擼了起來,怒聲道:“今天,我就給他們報仇!” “還有我!” “都是這個女人所害的,現在就把她趕出去!” “陛下完全是被她給蠱惑了,只要她走了,陛下就能變成之前那樣了!” 包括孫無敵在內,此時都已經催動了自己的武魂。 這一戰,天龍可謂是死傷慘重,而且根本就沒有阻止到三大勢力,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帶著東西瀟灑離去。 迄今為止,天龍可從來沒有吃過虧。 但這次卻死了足足六位魂帝強者,就連東宮流年都因此重傷,現在還躺在病床上。 作為護龍山莊莊主,東宮流年的地位也是非同一般,但現在卻險些死去。 而這,唯一的解釋就只有一個。 他們的動向完全是被嘯傲皇朝所掌控! 而這個事情,可是秘密,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也就只有獨孤仙會有這個可能知道,并且將這件事情告訴嘯傲皇朝。 “老子今天要你血債血償!” 吳觀星怒吼一聲,大破滅戰戟當即呼嘯而出,卷起狂風直接朝著獨孤仙劈了下去。 但是,獨孤仙的實力可要比他強太多了,直接施展咫尺天涯,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我說過了,這件事情和我無關,我沒有做過。如果真的是我說的,我不會否認!” “少在這里裝!你害死了我那么多兄弟,今天我要用你的血祭奠他們!” 孫無敵和風殘天對視了眼,他們知道,就憑吳觀星一人,不可能打敗獨孤仙。 兩人同時加入戰局,包括零和柳無情在內,也是直接出手。 一時間,五人形成的牢不可破的戰網牢牢的將獨孤仙封鎖在內,讓她是無法移動。 濃郁的魂力凝聚之下,恐怖的波動更是令人感到了膽寒。 獨孤仙也沒客氣,直接凝聚出了九霄環佩,并且在瞬間變化成了劍形態。 就在他們正式開戰的剎那,封流卻是直接出現,右手猛地一揮,一掌便將吳觀星給轟飛了出去! 因為沒料到會有攻擊,吳觀星壓根就沒防御,當即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出來。 “你們做什么?要造反嗎?!” 聲若驚雷,瞬間讓護龍山莊的數千高手安靜了下來。 孫無敵等人更是直接停手,不再動手。 看到吳觀星癱倒在地,吳麗怡趕忙走了過來,同時將其給攙扶起來,一枚丹藥塞了進去。 “陛下!” 吳觀星咬著牙,盯著封流,“她將咱們的機密謀劃交給了嘯傲皇朝,害的咱們功虧一簣。不僅僅沒有阻止三大勢力,更是因此死傷慘重。” “陛下,您今天若是放過了她,你讓護龍山莊因此死去的兄弟們,該怎么想?他們即便是死了,也是死不瞑目啊!” 吳觀星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死死的咬著牙,“您向來開明,為何會因為這個女人而……如此昏庸!” “大膽!” 封流皺起了眉頭,冷聲道:“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她做的嗎?抓賊抓臟,你看到她將情報交出去了嗎?” “我……除了她,還能有誰?!” 封流揮了揮手,看了眼獨孤仙,毫不客氣道:“今天這件事情便到此為止,誰再敢來打擾朕的貴客,朕絕不輕饒!” “陛下!”吳觀星直接跪了下來,死死的咬著牙。 這一次出擊,他也去了。 親眼看到平日里談笑風生的兄弟,一個接著一個死在了眼前。 全都是因為嘯傲皇朝的爪牙! 護龍山莊自從建立以來,還是第一次這么的憋屈! 之前執行任務的時候,也有過犧牲。 但是,絕對會讓對方也死傷慘重! 可這一次嘯傲皇朝壓根就是有備而來,讓他們是死傷慘重,毫無辦法。 緊接著,便看到吳觀星直接將腰間懸掛著的匕首反握,橫在自己的脖子上,“陛下,今天你若是不將這個女人給趕出去,我便死在你面前!” “陛下,三思啊!” “為了個女人,值得嗎?” 柳無情也跪了下來,眸子注視著封流,一字一句道:“陛下,你一天不答應,我便跪在這里一天!直到,你答應為止!” “還有我!” “還有我!” …… 一時間,只看到他們是全都跪了下來,全都看著封流。 獨孤仙此時也是感到了有些不妥,她沒想到,封流能有如此大的影響力,可以讓這些手下對他這么的信任。 但是,封流卻根本就是不聞不顧,瞥了他們一眼之后,當即轉過身去,冷漠道:“你們若是愿意,便在這里跪著吧。” “朕要怎么做,自有分寸,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