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患雖然已經退去,可整個村鎮卻是一片破敗。 封流面色冰冷,施展魂力,幫助他們暫時搭建幾個簡陋的帳篷。 現在魂武大陸又進入到了寒冷的冬季,現在緩過了水患,寒冷的狂風吹來,他們這些老百姓根本就堅持不住。 小龍女幫忙升起了火爐,隨身攜帶著的干糧也全都拿了出來。 當然了,之所以這么自覺,便是因為封流許諾給她,告訴她到時候會給她更多的美食,她才會主動拿出來。 “真的多謝魂師大人了。” “要不是因為魂師大人,我們可就慘了……” 方才的水患并不是很大,但卻足夠毀了這座城池。 即便是平定了水患,可這冷風呼嘯,他們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這都過去了五六個時辰,可迄今為止,卻沒有任何的官員來這里。 他們不可能說沒有得到消息,完全就是不想來這里,處理這些事情,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畢竟,這南牛鎮不過只是個小鎮而已,就算是被滅了,那么也沒人會在意。 圍繞在篝火旁邊,鎮長深深的嘆了口氣,抬頭看著天空,雙眼之中透著迷茫,“自從江流國加入到了天龍皇朝之后,雖然我們是得到了不少的魂晶,但這些魂晶基本上全都是落入到了宦官之手。” “他們錦衣玉食,卻是根本就不管我們的死活,只是一味的想著怎么貪污魂晶。” 聽聞此言,獨孤仙不禁皺起了眉頭,冷聲道:“世俗之人,皆是見利忘義之輩,早就知曉。” 筱筱和小龍女頓時顯得有些不悅,看到他們之后,是頗為憤怒。 “也不盡是如此,只能說大部分如此。” 封流搖了搖頭,也是心如明鏡,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要徹底掃清這世間的污濁,又怎會是那么的容易呢? 亂世之中當用重典,唯有這等辦法才能讓這些貪官污吏知道怕,不敢胡作非為。 封流又看向了這鎮長,不解道:“你有沒有想過,今后該怎么辦?” “唉……難說啊!” 鎮長搖了搖頭,回過頭看向了村子里的居民,低聲道:“現在情況復雜,我們都只能說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現在我們是傷亡不少人,賴以為生的良田全都被毀了,種植了十幾年的藥材也全都沒了……我們今后只能說是去森林內看看有什么吃的,到時候我再找巡撫大人藥店補償金。” 就眼下而言,這可以說是最好的辦法了。 封流緩緩開口道:“你們放心,肯定不會如此的。” “明天的事情,有誰能說的準呢。” 很明顯,鎮長臉上滿是絕望之色,此時也是頗為無奈。 他自然也知道,一旦封流離開之后,到時候巡撫根本就不會再搭理他們。 鎮長正是知道,所以才會如此的絕望。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封流旋即開口道:“好了,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等明天再說。” 眾人皆是點了點頭,而后紛紛起身離去。 封流倒是沒有和他們搶奪帳篷,而是自己靠在了那還未被沖刷的大樹之上等待著。 帳篷的空間就那么一點,不可能住得下太多的人。 雖然說比較大,但那么多人擠在了一起,還不如靠在樹干上休息。 筱筱和小龍女也同樣是如此,而獨孤仙則是只身一人站在廢墟之中,似乎是正在想著事情。 …… 第二天太陽初升之時,封流便聽到了一陣喧鬧聲響起。 “大膽狂徒,巡撫大人來此,竟然還不快快行禮?” 只看到所有的鎮民全都是跪在了地上,而封流和筱筱等人這才走了下來。 在數十位官兵之后,便站著個錦衣華服的中年人。 大腹便便,一臉厭惡的掃視著四周。 他便是,巡撫秦峰! “你們,見了本官為何不跪?” 封流緩緩走出,一股可怕的威壓瞬間噴薄而出,冷漠道:“魂師,需要跪嗎?” 在整個魂武大陸之上都有著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實力足夠者根本不需要顧忌這些的繁文縟節。 恐怖的威壓之下,壓迫的他們是根本喘不過氣來,只能向后退去。 封流又一步走了出去,看了眼這些跪在地上的鎮民,冷漠道:“你作為巡撫,南牛鎮發生水患,你卻過了足足十個時辰才帶人趕過來。而且,沒有帶任何的糧草增援?” 尋思著封流畢竟是魂師,再加上剛才所展現的可怕修為,所以秦峰也不敢造次。 皺起眉頭,清了清嗓子,淡漠道:“不知道閣下是何人?” “江流國尋常魂師而已。” 聽到這話,秦峰頓時冷笑了下,毫不客氣道:“既然你是江流國之人,那么你應該知道什么叫做尊卑之分。本官如何做的,還輪不到你來質問。” 剛說完,旁邊的手下就趕忙道:“大人,您還是當心點好。這家伙的實力非常的強大,還是當心一些的好,若是惹怒了他的話,那么可不好受。” “咳咳!” 秦峰頓時咳嗽了下,緩緩開口道:“本官昨夜不適,所以來晚了些。因為心系子民,所以來的比較匆忙沒有準備。” “是嗎?” 現在整個魂武大陸之上,基本上沒有人不認識封流的。 為了隱蔽身份,封流在昨天便又再次喬裝易容,所以沒人認出來。 看到這秦峰在和自己耍花招,封流不禁冷然一笑,毫不客氣道:“是嗎?那么,秦大人還真是愛民如子。” “那是當然。既然現在鎮民都沒事了的話,那么就先如此。” 秦峰掩著鼻子,揮了揮手,“我們先走,下午的時候本官都會通知人來送糧草過來,免得又出什么差池。” “遵命!” 眼看著他們要走,封流頓時皺起了眉頭,冷聲道:“你們現在要走?這些鎮民現在遭受如此重創,你身為父母官難道要這樣離開了?” “百姓民不聊生,你卻要走?!” 聽到這話,秦峰頓時皺起了眉頭,直接轉過身來看向了封流。 “閣下可別太過分了!本官才是巡撫,要如何做,還不需要你來管。”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