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城郊外。
曹陽臨時落腳的小院。
肅殺之氣盡顯。
“報~”
燕山衛(wèi)單膝跪地,“主公,曹安民已經把鄒氏帶回曹營?!?br/>
曹陽點了點頭,“桐油等易燃之物可準備就緒了?”
“回主公,都安排好了,曹營的各個角落已經堆滿了可燃之物?!?br/>
曹陽再次點頭,“張繡那邊有什么動靜?”
“啟稟主公,張繡軍主力盡出,已經把曹營包圍了。”
一旁的郭女王聽的有些迷糊,疑惑的問道:“子興,你這是要去救司空?”
曹陽冷笑,“救他?我救他干什么?他又死不了!”
聽到曹陽如此說,郭女王更疑惑了,“那你這是……”
“當然是去滅了張繡!”
曹陽一邊說著話,一邊向門外走。
“什么?!”郭女王大驚,“曹子興!你瘋了?你就這十幾個人能干什么?張繡可是有上萬西涼鐵騎啊!”
曹陽微微一笑,“誰說我就這十幾個人?你自己看看外面。”
說罷曹陽推開院門。
“這,這是……”
郭女王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一眼望不到邊的森冷鎧甲,在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冷冽的幽光。
郭女王不由打了一個哆嗦。
天??!這,這最少也有數(shù)千人吧?
也沒見曹陽招兵買馬?。?br/>
難道這些人是他提前招募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曹陽可就太可怕了。
猜到司空會對宛城用兵也就罷了,甚至連張繡降而復叛都預料到了。
竟然把張繡研究的如此之透,這特喵的還是人嗎?
一萬玄甲軍見到曹陽。
紛紛單膝跪地,動作整齊劃一。
“眾將士,隨我拿下宛城!”
“是,主公!”
……
宛城府衙。
“典韋雖勇猛如虎,但只要灌醉了他,就是一只醉貓,不值一提!只要沒了典韋護衛(wèi),將軍便可率軍長驅直入,趁亂擊殺曹賊……”
此刻賈詡的眼中閃著精光,果然不負天下毒士之名。
張繡點了點頭,“先生之計甚妙,若此番大勝,某定不負先生……”
賈詡擺了擺手。
這張繡就是一頭蠢豬,根本成不了氣候。
若不是看在其還算聽話的份上,他賈詡早就不伺候了。
這些沒營養(yǎng)的片湯話,他才懶得聽。
隨著帳簾掀起,胡車兒疾步走進來,拱手道:“將軍,末將失敗了,那典韋油鹽不進,無論我怎么勸,他就是不喝。”
賈詡皺了皺眉,“其他軍士呢?”
“回軍師,其他士卒喝了,但末將回來時曹營卻突然加強了巡邏。”
張繡看向賈詡,“先生,曹軍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賈詡微微一笑,緊皺的眉頭也隨之舒展開來。
“將軍放心吧,曹操治軍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這只是他們正常的防御手段而已?!?br/>
張繡點了點頭,“即是如此,那便傳令全軍,隨我斬殺曹賊!”
……
曹營,中軍大帳。
曹操一邊喝著美酒,一邊欣賞著眼前的美人兒。
他雖好色,卻不是一個猴急之人,和鄒氏調了一會兒情之后,才打算提槍上馬。
然而褲子還沒脫,迷迷糊糊的就聽到帳外傳來一陣陣口號聲:
“破曹營!殺曹賊!”
“破曹營!殺曹賊!”
聽著一浪高過一浪的喊殺聲離自己越來越近,曹操這才反應過來。
莫不是那張繡小兒反了?
此刻曹操也顧不上美人兒了,抽出長劍便沖出了大帳。
誰知剛探出頭,一支冷箭便呼嘯著直取曹操面門。
“司空小心!”
守在帳外的典韋眼疾手快,抬手一戟便將冷箭挑開。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箭矢像是雨點般,鋪天蓋地而來。
“殺曹賊”的聲音,更是震耳欲聾。
典韋使出了渾身的解數(shù),才勉強護著曹操且戰(zhàn)且退。
好不容易找到一匹戰(zhàn)馬,典韋連忙扶著曹操上馬,全然不顧身后刺來的數(shù)柄長槍。
隨著一連串金屬入肉的聲音傳來,典韋倒在了血泊之中……
張繡率領騎兵一陣沖殺,在親手斬殺了曹昂之后,才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眼看曹操已經出了大營向北逃竄,張繡豈能甘心?
“眾將士,隨我追殺曹賊!”
一聲大喝之后,張繡便率領身邊的騎兵追了上去。
然而張繡剛追出去不久,曹營突然火起。
大火瞬間吞噬了正在曹營殺得興起的張繡軍。
當然也包括沒來得及逃出生天的曹軍。
火光照亮了宛城的夜空,曹軍大營已經變成了恐怖的人間煉獄……
張繡瞟了一眼身后的大火,倒是沒有多想,還以為手下人殺的不過癮,故意放的火。毣趣閱
遠遠的看到曹操等人逃進了一處山林,張繡不禁暗暗皺眉。
這處山林他以前來過,里面不僅參天的大樹星羅棋布,道路更是極其狹窄,十分不利于大規(guī)模騎兵的突進,卻是一個暗藏伏兵的好地方。
想到伏兵,張繡的心里就是一驚。
不過,他很快搖了搖頭。
曹賊身邊就那幾十號人,逃命還來不及,怎么可能伏擊自己呢?
要知道自己的身邊可是有將近兩千騎兵呢!
怕個鳥!
想到這里,張繡便催馬狂奔,一馬當先沖進了山林。
“嗖嗖嗖!”
就在張繡率領眾騎兵行程過半之時,數(shù)不清的利箭如雨點般射向張繡軍。
毫無防備的張繡軍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撤,快撤!有埋伏!”
“我們中計了,快撤!”
伴隨著驚恐的尖叫聲,張繡軍瞬間混亂起來。
由于此處地形狹窄,前面的騎兵想調頭,后面的騎兵還在向前沖,一時間所有人都堵在了一起,成了一個個活靶子。
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山林。
箭雨過后。
“嗚嗚嗚!”
一陣沖鋒的號角聲吹響。
“殺!!!”
“殺!!!”
曹陽率領一眾玄甲軍,從一側的山體俯沖而下。
其他燕山衛(wèi)也率領玄甲軍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過去。
一時間曹字大旗飄蕩在整個山林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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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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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