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君棠拉了拉自己的裙擺，覺得小襪松松的，可能是心虛的緣故，擔心下一刻劉長安就要對自己的小襪為所欲為了。
    竹君棠認為，給劉長安發點漂亮的女孩子圖片，根本不算什么挑釁他的事情，所以自己其實也沒有必要心虛，不過就是順勢推動下白茴的感情線罷了。
    等她回過頭來的時候，卻發現劉長安已經走了進來，正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神色盯著她。
    “你……你看著我干什么？”竹君棠為了表示自己根本不怕劉長安，抬頭挺胸地說話，但為了安全感還是稍稍后退了兩步。
    “人類誕生以來，你是最特殊的，難怪覺得自己是仙女。”劉長安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那當然了，我就是獨一無二的仙女。”竹君棠得意洋洋，劉長安終于認可了她是仙女，盡管感覺他還是有點勉強，但是話里的意思確實是承認了她和一般的女孩子完全不一樣。
    劉長安轉過頭去，對白茴說道：“最近有看到管圓嗎？”
    白茴不知道劉長安為什么突然問起了管圓，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他請假了，他和老師說他的祖先鴉片戰爭的時候去了巴西，現在在開墾亞馬遜雨林，是全球最大的一次性筷子生產商，他要去繼承他爺爺在巴西鐵路的股份了。”
    “他請到假了？”劉長安不知道說什么好，這編的也太隨便了吧。
    “嗯。”白茴露出些羨慕的神色來，“我也想繼承遺產，我也想去巴西玩。”
    “你沒覺得有問題？”劉長安看著眼前的少女，瞧了瞧她的小腦袋，瞧了瞧她發育的明顯比腦袋好的位置，這也不怪她，人家營養不往腦子里灌溉，腦子不好使也很正常。
    “感覺有點假吧，這命也太好了。”白茴繼續表示羨慕，然后嘻嘻笑了一聲，“不過我也就說說，其實不是很敢去這種國家旅游。”
    “下次我帶你去。”竹君棠很大方地表示，“我們坐私人飛機，巴西那種地方，你只要有錢就很方便很安全，我們帶上武裝部隊，不往毒梟控制的地方走，十分安全。”
    竹君棠盡管在很多方面欠缺常識，但不能算沒什么見識，就是她的見識在和普通人的接觸，交往等日常生活中，往往沒有機會表露或者太不接地氣。
    “好呀好呀！”白茴握著竹君棠的手，高興地跳了跳。
    劉長安想了想，上午金幣并沒有提到管圓……管圓屬于隨便制造出來的改造人類，確實沒有必要刻意帶到南極去。
    至于蘇南秀特別要把管圓帶到身邊，這種可能性就更低了，管圓在蘇南秀心中沒這樣的地位。
    那多半就是管圓還是背叛了蘇南秀，成為了金幣的屬下……這也好，如果管圓留在湘大，劉長安還得試探他一番，或者把他解決掉，也是一個麻煩。
    “跟我回去一趟，我去把那個機器人殺了。”劉長安來找竹君棠是有正事要辦的。
    “它果然有問題是吧？”竹君棠興奮了起來。
    “真的是蠱人啊？”白茴已經聽竹君棠講了那個詭異的機器人，還有《湘西蠱女滅絕師太》的故事，她也有點興奮，期待地看著劉長安希望他講解一番。
    “你知道負負得正嗎？”劉長安沒有直接回答竹君棠和白茴的問題，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
    白茴有點不喜歡他這個表情，但是馬上覺得自己驕傲了……因為她畢竟表白了，多多少少期待他會變得溫柔一點，例如用含笑的表情說“小傻瓜”之類的，可是現在他的表情明顯是一如既往，在她犯傻的時候直接表示“你是個蠢逼嗎？”
    白茴輕哼了一聲，這個劉長安，就不能讓她驕傲一點點，讓她可以挑剔挑剔他對自己的態度嗎？
    “這和蠱人有什么關系？”竹君棠的心態一直很平穩，劉長安什么表情她都見過，哪怕是那種真的想弄死她的表情，即便當時害怕了，可是事后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眾所周知，負數概念最早出現在華夏，方程章給出了正負數的加減運算法則，但一直到十三世紀末朱士杰才在《算學啟蒙》中明確提出：明乘除法，同名相乘得正，異名相乘得負……不過十八世紀的時候，還有西方數學家認為負負得正這一運算法則是個謬論……是不是感覺不可思議啊？”劉長安科普道。
    “這和蠱人有什么關系！”竹君棠瞪著眼睛說道，她只想知道蠱人的事情。
    “他肯定想嘲笑我們。”白茴懷疑地看著劉長安，她很清楚每當劉長安開始從億萬光年以外的地方開始扯淡的時候，最后得出的結論就是為了證明“你好蠢”諸如此類的。
    “我們衡量一些比較大眾化的數據，都有一個標準線，在標準線上面的是正，在下面的是負，就智商來說，你們兩個就是負數……想必對待客觀事實描述，你們是沒有意見的。你們以為兩個智商是負數在一起的人，就能負負得正了嗎？”劉長安總結地看著兩個女孩子，“不可能的，負負得正是乘法，你們在一起是加法，負的更多了。”
    別人表白了……對方就算不接受……多多少少……多多少少，會對表白方的態度有點變化，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惡劣！白茴咬著嘴唇，一言不發地盯著劉長安。
    “那你的智商是正數了？”竹君棠十分冷靜地看著劉長安，準備回擊他。
    “當然。”劉長安點了點頭。
    “負數和負數相乘是正數，負數和正數相乘，我記得好像也是負數吧？那也就是說，在絕大多數時候，你單獨和白茴或者單獨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也就是個智商是負數的蠢貨了？”竹君棠得意地看著劉長安。
    只要能夠論證劉長安是個蠢貨，先承認自己的智商是負數又有什么關系呢？
    機智如我，竹君棠覺得通過先承認自己的智商是負數，然后成功做出反擊，這樣深沉的心機和莫測的手段，反而證明了竹君棠智商極高，這也是負負得正的道理啊！
    白茴看著陷入短暫沉默的劉長安，還有表現機智的竹君棠，十分的意外，竹君棠居然也有能夠讓劉長安吃癟的時候，自己能不能呢？白茴有點焦急地想著，這時候要說點什么類似的話，才能證明自己呢？
    “對，就是這樣！”白茴急忙說道。
    劉長安看了看白茴，又看了看竹君棠，面無表情地拿起了茶幾上的一把剪刀。
    竹君棠最先反應過來，驚叫一聲就跑到白茴的臥室里去，毫不猶豫地就把白茴也關在門外邊了。
    “你要干什么？”白茴有點懷疑劉長安是要對竹君棠的小裙子和小襪子動手了，但是現在竹君棠跑了，他看著自己，難道他也會這么對自己？不……不是說，都是用手的嗎？那……那白茴勉勉強強可以抵抗……雖然最后可能也抵抗不了，但但但這這這用剪刀，白茴覺得自己會很害怕，一定會因為不敢反抗而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任由他把自己的裙子和襪子剪成碎片。
    “我嚇唬嚇唬她。”劉長安放下了剪刀，看著白茴笑了起來，“其實你比她好點。”
    “啊……我哪里比她好點？”白茴沒有想到劉長安居然夸起了自己，有點兒嬌羞地瞅了他一眼。
    “對比下你們兩個，自己想。”劉長安說完走了出去，他原本想帶竹君棠去寶隆中心一號樓，把金幣派遣或者干脆就是它分身容器的機器人給干掉，但是他自己又不是不能上樓，還是懶得帶竹君棠了。
    對比下你們兩個？白茴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不禁臉頰緋紅，轉頭靠在墻上，讓涼涼的墻磚冷卻著自己熱熱的臉頰……自己居然被他調戲了，好討厭的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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