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恩先生,來晚了,抱歉。”一名穿著邋遢的男子穿著復古的偵探裝來到。
“啊,沒事沒事,案情目前遇瓶頸了,我懷疑這一案很當時的組織衣冠禽獸有關。”
“看來還有殘黨......。”德克無奈的說道。
“不知道是模仿犯的關系,或有什么因素讓他們再度崛起了。”
“不過當初案情內幕沒幾人知道吧,況且衣冠禽獸這一組織也是極其神秘的組織,要模仿也不容易吧。”
“我之前審訊的那兩名嫌疑人,后來有向我道出一名男子,衣著描述都是黑衣,不過并不是像過去一樣玩人***,反而是答應滿足他們的愿望,可愿望內容被曲解成殺人,真是不講理啊。”
“我也好奇,要是是模仿犯的話,有想過是當時涉案的警務人員所做的嗎?”
一名警員聽到這番話,怒氣沖沖的罵道“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不然我們可以依辱警罪逮捕你!。”
德克只好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下次我說小聲一點。”
“好了,別爭論了,先探案吧。”賽恩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賽恩忽然想到自己還有一位朋友還是聯系不上,于是再次撥打他的電話,依然未接。
他不好耽誤眾人的時間,只好開始隨德克探案。
德克說“我們得先知道那名黑衣男子如何認識他們二人的。”
“他二人的口供皆說是網路上認識的。”
“有派警員檢查他們的網路交友圈嗎???”
警員回“檢查過了,都有一注銷的帳號。”
“有IP位置嗎?”
“有,但是位置是在一處網吧。”
“調過監控了嗎?”
“有,目前鎖定一名男子,身著黑衣服,今年18歲,高中學生。”
“高中生呀...。”賽恩嘆道。
關于衣冠禽獸這組織,組織成員遍布全球,年齡層年輕人至老年皆有,可見影響極其大。
不久,警方傳來消息,嫌疑男子已被逮捕。
賽恩便對其展開審訊,而德克則在一旁聆聽,看能否搜集相關線索。
“你是金羅,十八歲男子對吧?”
金羅直接打斷賽恩的提問“賽恩老頭子,少說點廢話了,我直接說重點。”
賽恩依然禮貌的說道“請說。”
“我們是一個百年的組織,我想你們應該也知道了。”
“衣冠禽獸,對吧。”
“看來你的記憶還不錯嘛,沒有忘記十年前的案子對吧。”
“請你告知作案動機吧,讓地府的人好上路。”
“十年前,你們警方不是很囂張跋扈?改來求我們組織了?”
“過去有冤,我們也在十年前為百年來無辜的人討回了公道。”
“無辜?那些人根本是間接的殺人兇手。”
“他們也是逼不得已的。”
“這就正合我意了,我們也是逼不得已的。”
“你們?是衣冠禽獸組織嗎”
“衣冠禽獸組織救了我們,所有人,世界所唾棄的所有人!!”
德克聽出了不對勁,趕忙示意停止審訊,不料有三名警員竟將槍對準了他。
“我就知道內鬼滲進這里了。”
一名警員諷刺“知道有什么用!?都要死了。”
此時一名警員走進審訊室,賽恩注意到不對勁時,已經晚了,子彈已經射進去他的胸腔,他倒在了地上,血流不止,警員解開了金羅的銬鎖,將他帶走。
金羅離開時,發現有近五成的警員是衣冠禽獸的成員,頓時大笑了起來。
德克在審訊室外和警員對峙,局勢緊張,德克看見倒在血泊中的賽恩,感到憤怒,隨后便一個后踢,奪走了槍枝,隨后開槍制服了兩名警員,便背著賽恩,準備走出警局,拿起電話撥打救護車。
意外撞見準備離開的金羅,由于對方人手過多,德克只好一路逃竄,逃至所長辦公室,所長竟不在場,原來所長也是組織的成員。
而金羅終于走出警局了,被囚禁一段時間的他,拿起警員準備的槍枝,在街道上無差別攻擊。
賽恩已經呈半昏迷,他告訴德克如果自己死了,希望他一定要擊垮衣冠禽獸組織,不能讓更多人再受害了,隨后昏迷了過去,德克強忍著淚水,說道“一定的......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