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悠悠的喝口咖啡,看著她笑,“白小姐真的認(rèn)為這一切是我做的?”
“不是你會是誰?都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否認(rèn)了,我知道你把你父親的事情怪罪在我頭上,想對我進(jìn)行打擊報復(fù),可是慕安然,這件事不是靠瞎猜就能定罪的,你沒有證據(jù),定不了我的罪。”
她斜著眼睛看我,“至于抹黑我想讓非墨和我產(chǎn)生裂痕,你就更不要費(fèi)心機(jī)了,非墨和我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他知道我是什么人,我要是能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也不會苦苦等待他這么多年了!”
我輕笑一聲,“白小姐應(yīng)該聽說過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吧?我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不代表我一直沒有,白小姐還是自求多福,千萬不要撞到我手里,撞到我手里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只怕你還沒有讓我生不如死你自己就先出事了,慕安然,比狠你比不過我的。”
“是,我的確比不過你,白小姐的本事可是無人能及啊,能為了自己家的生意敲詐葉家,能偽造車禍騙取同情,最狠的是還能拿自己的孩子做賭注,你這樣歹毒的人有誰能夠比得過你啊!”我嘆息。
白若惜臉色變了,“你別胡說八道!”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里不清楚?難道你當(dāng)初和葉非墨分手沒有從葉家手里拿走一筆錢?你所謂的車禍燒傷不是自己引發(fā)的火災(zāi)?”
“誰告訴你這些的?”白若惜眼睛里一下子閃現(xiàn)出兇光。
“知道這件事的人有幾個你心里不清楚?”
“我告訴你,慕安然,當(dāng)年的事情我的確是走投無路才想到這一招,這件事非墨知道,葉家知道,你奈何我不了我。”
“是嗎?那前不久發(fā)生的事情你忘記了嗎?你女兒的燙傷不是你一手導(dǎo)致的?”
“當(dāng)然不是!”白若惜否認(rèn),“我怎么可能會去傷害雪兒?”
“不是你是誰?難道是蘇慧珊?”我冷笑。
白若惜瞪著我,“這件事的起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和非墨糾纏,我的雪兒怎么會受這么大的傷害?蘇慧珊那個賤人,竟然不和我商量就下手,好在我的雪兒的臉沒有事情。”
“你還是人嗎?”我聽得齒冷,這件事就算不是她親手做的但是和她做的有什么兩樣。
身為一個母親在看著自己的孩子受到那樣重的傷害時候首先想到的是栽贓嫁禍,首先想到的是利用這件事打擊報復(fù)別人,這樣的人的心可真不是一般的狠毒。
“慕安然,你要是落到我這種地步,你也好不了多少。”白若惜沒有絲毫的悔悟,“你不知道絕望的滋味有多難過,只要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付出什么都在所不惜!”
“所以你的女兒只是一個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