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中有著怒氣的小軍沒有客氣,緊走幾步,在李天瑞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腳踢到了他的肚子上。
“啊!”李天瑞捂著肚子蹲了下來,劇痛侵襲著他的身體,幸好小軍沒想一腳踢死他。
小軍拽著李天瑞的領帶,有如拖死狗一般的拉著他往包房門外走去。
小軍的這一舉動當時驚住了在場的所有人,江清影沒有想到愛人會有如此沖動的表現,心中不免擔心失態(tài)的展,同時也暗暗欣喜,證明自己在他的心中還是有著很重要的位置,為了自己,做出如此舉動。
魏東亮則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現在的局面,一項在大家面前嬉笑相處的小軍有如此暴力的一面,想到小軍的身份背景,哎,心中暗嘆,都和上海兩大公子哥的對決不知道又要引如何的影響,也不免擔心小軍會吃虧,畢竟這里是上海,李明理這個書記在這里有如一方豪強,經營了這么多年,難保不會為了兒子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跟著李天瑞的這些上海公子哥剛開始被小軍的舉動驚呆,隨即也都反應過來,紛紛上前,要阻止小軍的行為。
“你在做什么,快放開李少!”
小軍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沒有停止的意思,反倒是所有近身的公子哥都受到了小軍的攻擊,對付他們,一只手,都顯得有些多。
此時飯店大堂的賓客突然聽到“嘭嘭”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個個身影從樓上滾下,一個男子手里拽著一個表情痛苦的男人在后面跟著走下樓,身后還跟著一些神色之間充滿恐懼和恨意的男子。
在這個上海數的上的特色餐廳,自然不乏一些官場和商場上的人物,當他們看到這些男子的面孔時,心中也大驚。這里幾乎集合了上海所有官場高層和商界富豪的下一代。看著滾下來那些無論是臉上還是身上青腫或是鮮血溢出地公子哥,尤其是被人拖死狗一般拖下樓的李天瑞時,心頭都是狂震,無法想象,在上海,有人敢做出如此驚天舉動,都感覺到今天將是一個大日子,不少膽小怕事的人紛紛起身離開餐廳,只剩下一些覺得自己可以明哲保身的觀眾。準備看著事態(tài)的最終展。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餐廳的老板,等他出來看到滿地捂著從樓上滾下碰傷的傷口的公子哥,尤其是剛剛被小軍撒開甩到這群公子哥群中地李天瑞時,腦門上瞬間被冷汗布滿,這是怎么了,那個年輕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想惹禍上身的人還是盡快離開,覺得自己夠資格看下去的請站到一旁。”小軍沖著四周的客人說道。接著又轉頭對著李天瑞說道:“我就坐在這里等著你出招,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樣?放心,剛才只是對你出言不遜的懲罰,我這個人不是很崇尚暴力。既然要玩,那就玩大點,我等著你。千萬不要拿出一些小打小鬧的姿態(tài)。”
“滾。”李天瑞神情猙獰,對著跟著自己而來的幾個女孩子喊道,同時眼中怒火燃燒地對著已經搬了把椅子坐下的小軍說道:“無論你是誰,你要知道這里是上海。你很狂,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來這里試水。你們也別閑著了,人家等著咱們出招呢。也都給家中打個電話。君子堂”
最開始那個被小軍踹出門外的公安局副局長的兒子,被同伴攙扶下樓,第一個走到大堂的電話旁,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接連幾個公子哥撥通電話,每個人都是寥寥數語,就掛斷電話。每個掛斷電話地人都回頭狠狠的望了小軍一眼。好像要把他此時的模樣深深地記在心底,從沒有受到如此大侮辱的公子哥們怒了。都想看著小軍怎么死。
“小軍,剛才那幾個都是上海市公安武警等公檢法部門領導家的親屬。”魏東亮擔心的低頭在小軍耳邊說道。
小軍笑了笑,示意已經嚇得有些不知所措的餐廳老板過來。老板,給我上一壺茶。”
餐廳老板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在這種時刻,還有心思喝茶?轉眼看了看魏東亮,畢竟這個人是他領來的,現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不知道他怎么想。
魏東亮心中定了定,小軍拿自己當兄弟,就陪他瘋這一把,無論結局如何,也算自己年輕一回,對不起了,老爸,兒子拿你的前途賭這一把了。
打定主意,對著餐廳老板說道:“你怕什么,出事情也不關你地事,順便也給對面的他們也上壺茶,讓他們也順順氣。”說完搬了把椅子,鎮(zhèn)定的做到了小軍身側,和江清影一樣,左右坐在他的身后。
小軍意外的仔細看了魏東亮一眼,沒有說話。
“魏東亮,你好,很好,你是徹底不想在上海呆了,你就不怕連累你爸爸?”李天瑞此時已經整理好身上一切,看到魏東亮的舉動,恨意頗濃地說道。
“哈哈,此時此刻,我魏東亮能站在兄弟地身邊,足矣,至于我的父親,難道上海真地就是你李家的一言堂嗎?”魏東亮心中打定主意后,人也像是經歷一次蛻變一樣,面對李天瑞,不再是先前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而是從容面對。
江清影也想站起身,去打幾個電話,被小軍攔住,看著愛人輕輕的搖了搖頭,江清影重新坐了下來,面容冰冷的望著眼前的公子哥們,冷冷的聲音從口出傳出:“今天所有的人我都記住了,有所動作的人我也都記在心里,我會還給你們的。”
“他是誰?”李天瑞此時依然沒有猜透眼前之人的身份,即便是京城大少,到了上海,也不會有這么狂妄的舉動,而況京城上數的公子哥,并沒有眼前這一號。
“你不配知道。”江清影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經不能善了了,也只能撕破臉皮了,至于連鎖產生的影響,已經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了。
此時餐廳外警笛聲大震,一會功夫,十幾個警察和武警,包括一些上海警備部隊的士兵,同一時間沖進餐廳。
“把他給我抓起來,我們懷疑他是t潛進內地的間諜,在上海從事間諜活動。”明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幾個公子哥也不是一點底蘊沒有,此時還給自己找了一個堂而皇之的理由,一頂大帽子扣在小軍的頭上,即使他背后的勢力或是江家能夠為他出頭,也要一定的時間,足夠讓他吃些苦頭了。
江清影知道,如果小軍被帶走,那就徹底的輸了,同時自己在這里,雖不能代表父親,可如果在時候被一些有心人加以渲染,那也代表著江家在上海不如本土勢力的書記,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只能把這場年輕人之間的斗氣之舉,當成上海新舊勢力碰撞的導火線了。
“住手,你們做什么,他是我江家的客人,誰敢亂動。”江清影對著上前的警察武警士兵喊道。
眼前帶隊的警察自然認得江家大小姐,立時舉手停止動作,同時心中也明白了,自己這是參與到了權貴子弟的斗爭之中,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站著干什么,抓人,出了任何問題有我呢!”李天瑞突然開口。
相比較江清影這個在天京上學的大小姐來說,回國后就被其父親充分在任何場合都夸贊不止的李天瑞,更加的有說服力,警察再次慢慢的靠近小軍。
江清影有些著急的望著小軍,看到他穩(wěn)坐釣魚臺的模樣,關心的拉了拉他的胳膊,詢問他的意思。
“別擔心,該來了。”小軍高深莫測一句話讓江清影有些迷茫。
正在這個時候,餐廳外走進幾人,領頭一人25、6歲的年紀,長得極為陰柔,無論是身體還是面孔,都線條分明,細長的眼睛透著絲絲的精光,長相俊秀。
“住手,我江家請來的客人,你們真的敢動嗎?”陰柔男子剛一開口,在場的所有人表情各不相同。
李天瑞眼睛頓時瞇了起來,他來了,有意思,看來江家今天真的要為那個男人出頭了。在李天瑞身后的公子哥們則一陣錯愕,沒有想到,他竟然也來了,而且明顯是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哥!”江清影跑到來人的身邊,親昵的摟住他的胳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