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是欺負我不懂賭石嗎？”
    秦天臉色沉下，冷冷一笑。
    “小兄弟，我可絕對沒這個意思，咱們都是安平老鄉，我怎么可能坑你呢，這個價也就是老弟你來，換做第二個人，我絕對不會賣。”
    萬國良早已經是生意成精，依舊是臉不紅氣不喘，一副信誓旦旦，煞有其事的樣子。
    “老板，你會不會賣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個價，我不買的話，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買。”
    秦天說起話來，自然是絲毫客氣。
    “兄弟，你說這話，可就有點傷哥哥的心了！”
    “行了，就別在這里裝模作樣了，做生意想要賺錢無可厚非，但千萬不要把別人當做傻子。這塊賭石，無論從石皮還是紋路來看，都是上好的品相，但差就差在，它是新坑的東西。賭石的人都知道，同樣品相的賭石，老坑無論是出翡翠的概率，還是翡翠的水頭，都要遠勝新坑，所以老坑翡翠的價格，也都遠超新坑。你這新坑的賭石，賣老坑的價格，不覺得太貴了嗎？”
    坑，就是賭石礦的俗稱，開采時間達到一定年限的坑，被稱為新坑，反之就是老坑。
    老坑因為開采時間過長，上層的賭石早就被開采完了，剩下的至少也是中層，而一切足夠久的老坑，更是開采到了下層。
    賭石從上層開始，越往下的賭石，料子沉淀的歲月就越久，能夠孕畜出翡翠的概率，也就越大。正常的情況下，老坑的賭石對比新坑，無論是出翡翠的概率，還是翡翠的水種等級，大都能夠達到三倍以上，一些特別好的老坑，則是已經達到了五倍以上，至于說國際公認的緬國十大老坑，更是更夠達到十倍的樣子。
    萬國良尷尬的笑了。
    他本以為，秦天只是第二次玩賭石，不太懂，才會開出高價。
    卻沒想到，對方開口，竟然就點出了關鍵點。
    可惜在安平賭石節的時候，秦天解石的過程他沒有看到，不然若是當時看到了秦天在教訓馬東，指教對方什么是咎什么是絨線斑的樣子，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這，還真的是新坑的東西！”
    萬國良目光轉動之間，解釋的理由已經想好，“兄弟，不好意思，是老哥搞錯了，最近幾天，都在為今天珠寶展做準備，都幾宿都沒休息好了，不然的話，也不可能鬧出把新坑東西，當做老坑東西賣的烏龍。既然是新坑的東西，價格自然要大打折扣，你看這樣行嗎，五千？”
    “再大個七折，三千五。”
    “太少了，四千五。”
    “四千，做多了。”
    “行，就當是老哥因為剛才搞錯的事情賠罪，賣你了！”
    一番討價還價之后，價格最終被秦天談到四千塊一斤。
    足足一百零二公斤的賭石，最終被抹了個零頭，以八十萬的價格成交。
    “老板，這塊賭石怎么賣？”
    這邊剛剛交易完成，另外一邊，蹲在一塊賭石前，拿著一個放大鏡，在仔細觀察的楊老，終于下定了要買的決心。
    他站起身來，開口問道。
    “楊老，我說的沒錯吧，這塊賭石的表現，真的很不錯，絕佳。”
    萬國良慌忙湊過去，陪起討好的笑臉。
    “在我這邊，就別耍你那些小心眼了，開價吧？”
    楊老瞥了萬國良一眼，淡淡一笑的說道。
    他知道對方心里的意思，無非就是想從他嘴里套出些話來，看看賭石究竟怎么樣，要是十分稱心的話，方便坐地起價。
    “楊老您說笑了，再別人面前我再怎么耍心眼都行，但在楊老您面前，我要再耍心眼的話，那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行了，廢話少說，趕緊開價。”
    萬國良認真思索了片刻之后，終于給出了報價，“楊老，既然是您看上了要買，價格上我直接給您最低，一百五十萬。安平緬北這邊，我都有門店，還請楊老您以后有機會的話，多關照關照我的生意就行。”
    “那就要看你門店賭石的價格和質量了。”楊老說著，點了點頭接著道，“本來我的打算是，這塊賭石兩百萬以內都值得出手，你開出一百五十萬的報價，確實是個良心價格了。”
    “那是自然，我給楊老您的價格，絕對是別人買不到的價格。”老板嘴上雖然這么說著，但心里腸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對方心里能夠接受的最高價是兩百萬，不說弄個兩百萬整，起碼也要一百七八十萬吧。
    這下好了，到手的二三十萬，就這么沒了。
    “哈哈，老夫早就知道，你不敢像忽悠那些外行人一樣，忽悠我！”
    楊老雖然沒有去看秦天，但言語的意思，已經很明顯是在說秦天了。
    “這個……”萬國良尷尬的笑了笑。
    旁邊不遠處，原本買完賭石準備離開的秦天，聞言腳步頓時就停了下來。
    有些不樂意。
    老子外行怎么了？
    又沒得罪你，干嗎說老子？
    也不知道嘴上給自己積點陰德。
    什么楊老，老子倒是要看看，你選的賭石究竟怎么樣。
    往前走兩步，將對方挑選的賭石，納入異能可以鑒定的距離內后，秦天立刻就得到了，“翡翠原石，內含翡翠”的鑒定結果。
    接著透視能力開啟，賭石內部的情況，也隨之被盡收眼底。
    這樣一塊賭石內，蘊含著的翡翠，水頭雖然只是高檔翡翠中最低檔次的冰種，但勝在塊頭夠大，雕琢成手鐲的話，差不多可以雕琢上五副，吊墜的話，三十個沒有問題。手鐲按照一百萬，五副就是五百萬，吊墜二十萬，三十個六百萬，加在一起就是一千一百萬。
    其價值，遠超賭石本身。
    “怪不得能夠做國內最大珠寶行，馬家珠寶行總行的首席賭石顧問，這份眼力，確實厲害！”
    “不過再厲害又能怎樣，你還能比得過，老子可以透視到賭石內部的異能？”
    很快，秦天又不屑的冷哼了起來。
    “年輕人，那塊笨重的大石頭，就是你挑選的賭石？”
    楊老明顯是因為秦天不認識自己身份的事情，還在記恨。
    成交完之后，走到秦天跟前，指著秦天選好的那塊賭石，直接不屑的稱作大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