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剩下的書畫類古玩店內,秦天并沒有再能夠有所收獲。
等到逛完最后一家的時候,看著手中那唯一一幅莫奈作品的《日出印象》,秦天忍不住搖搖頭,一聲無奈的嘆息。
作為馬塞最大的古玩城,逛遍占據整整一層樓的書畫展區,卻只收獲到了,這么一幅有價值的古董卷畫而已,這讓秦天不免很是失落。
國內的情況,雖然也是遍地贗品充斥,但每次去逛多多少少都會有不同的收獲,而且那還是建立在,只是很隨意的去逛逛,根本沒有逛太多地方的情況下。
如果也像在馬塞古玩城這樣,一家不落的這么逛下去,相信肯定會有更多的收獲。
說句不夸張的話,就算林秦天去到國內贗品最多的琉璃廠和潘家園,把所有賣書畫的店鋪和攤販逛上一遍,收獲至少也是現在的數倍不止。
“想開點,馬塞這地方,又沒有什么文化底蘊,只是近代小幾百年件,才有一些藝術家流傳了些東西下來,根本沒辦法和咱們國內對比。”
“沒錯,咱們現在是把整個一樓的地方,都給逛完了,也只收獲了這么一件卷畫,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其它人呢?”
“恐怕多少人在這里逛了又逛,大把的時間都浪費在了這里,也沒能有什么收獲。”
“上面不是還有二樓、三樓和四樓嗎,反正咱們來都來了,就一次性的全部逛一遍,我覺得等到把這古玩城全部逛完一遍,肯定會有更多的收獲。”
美女老板娘張夢瑤,一眼就看出了秦天心里的郁悶,湊近過來,挽起秦天的手臂,開始勸說了起來。
“嗯,暫時也只能是這樣了!”
秦天沉悶的點點頭應道。
說的這些他又何嘗不懂,只是當真的逛完整個書畫展區后,只有這么一幅卷畫的收獲,依舊是難掩濃濃失落罷了。
“咱們去二樓的陶瓷區,說不定在二樓就有新的收獲了。”
“嗯,走吧。”
說話間,秦天和美女老板娘張夢瑤二人,就已經上了電梯。
二樓是陶瓷類展區,入目盡是琳瑯滿目,各種各樣的瓷器。
說到陶瓷,那九州絕對更是鼻祖中的鼻祖了。
目前為止,流傳于世的陶瓷,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都來自一個地方,那就是祖國九州。
陶瓷的話,是陶器和瓷器的總稱,如果追溯到起源的話,是可以追溯到石器時代的,距今足足有把錢余年的歷史。
只是那個時候,還是陶器,真正開始燒制瓷器的歷史,是從商代中期才開始的,計算一下,距今大概是三千來年的歷史。
但瓷器真正得到飛速發展,達到一個真正繁榮的時期,是在宋朝,九州歷史上著名的五大名窯,就是誕生于宋朝。
從商朝中期,就開始貫穿歷朝歷代的瓷器,誕生了許多知名的瓷器,有三國時期的越窯,北宋時期的龍泉窯,還有宋朝的五大名窯中的汝窯、官窯、哥窯、定窯和鈞窯,另外還有元代的元青花,明代的景泰藍和琺瑯彩,以及清朝的琺瑯彩,等等等等。
器型亦是多種多樣,有瓶、有碗、有盤、有洗,還有壺、尊、等等。
所以即便是在馬塞古玩城,這里的二樓的陶瓷古玩區,也基本全都是清一色,來自九州的各種仿制瓷器。
偶爾也有馬塞本地,和一些其它地方的瓷器,只是對比起九州的仿制瓷器來,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哪怕是仿制品放在一起,這些外面的仿制品,在九州仿制瓷器面前,那也是天上地上的差距,丑小鴨和白天鵝的區別。
“現代仿制品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圖大罐,毫無價值。”
“現代仿制品宋官窯粉彩蓮花紋尊,毫無價值。”
“……”
“現代仿制品清琺瑯彩月季綠株杯,毫無價值。”
“……”
伴隨著秦天的腳步,一件件瓷器的鑒定結果,清晰的在腦海中響起。
就這樣,秦天走著走著,很快就被一件瓷器,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但從器型來看,這是一件景泰藍,敞口,腹微鼓,足外撇。頸、腹足之四面均有方形棱條。
這樣一件景泰藍出戟尊的高度大概在二十來厘米的樣子,腹部最寬處大有七八里面的樣子,最窄處只有不足五厘米。
器型很精美,表面的釉色看上去,也完全符合景泰藍的璀璨絢麗,但從外在來看的話,哪怕是一個不懂行的外行人看了,也會覺得這是一件精美的瓷器。
景泰藍,在九州瓷器的歷史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其實斗彩最初的時候,是起源于宣德年間的,只是在成化時期達到了巔峰,所以才被世人習慣性的稱呼為景泰藍。
景泰藍最難得的,是在于燒制工藝的繁雜,首先要在一千三百度的高溫下,燒出釉下彩的青花色,然后然要用從西域進貢而來的色料,進行著色,來填補青花之外的空白處,之后再入窯,以八百度的溫度燒制,最后待窯內溫度降至一百八十度的時候,出窯。
根據正史記載,景泰藍是十窯成一窯,然后真正能夠被選中的,又只占這一窯的十分之一。
以十窯每窯燒制五十件為例,總共燒制的五百件中,最終能夠被留下來的,只有寥寥五件。
正式因為如此,每一件景泰藍,才格外珍貴。
不過,當秦天以神眼異能,鑒定到這樣一件景泰藍的時候,腦袋中卻響起了:“品名雍正仿景泰藍,品相完整度百分之九十七,市場價值五千萬左右。”
不是真正的明景泰藍。
只是雍正時期的仿品。
但是卻鑒定出了比真正的景泰藍,還要更高的價值。
這是什么情況?
秦天目光轉動之間,開始盯著這樣一件雍正仿景泰藍,更加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左目太極圖再次閃現,秦天眼前這件雍正仿景泰藍,開始浮現出了另外一幅畫面。
從胚胎制作開始,再到著青花色燒制,然后出窯著西域進貢色入窯,直至最終出窯的整個過程,再到留傳至此的整個過程。在秦天眼中,以一個被無數倍快放的速度,短短數秒的而時間內,就迅速展示了一遍。